“對!黃宇說得對!”

“咱們清灣村也要建設門樓,為什麽你們能走,咱們就不能走?”

“我們這狹窄的地兒沒地方放沙石,借用一下公共道路怎麽了?”

“就允許當官放火,不允許百姓點燈?”

林正言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他的嘴角帶著一抹陰冷的笑容。

陳永濤早知道這些事,都是林正言指示的。

但他萬萬想不到,淩建宇給他的施壓,絲毫不起作用,才過去一天的時間,就開始做妖了。

“林正言,我是真不知道你從哪兒來的自信!”

“一直以來,我都以為你隻是一個惡霸村主任,但沒想到你還是一個盲人!”

陳永濤看著他,一字一頓說道。

“小子,你再多說一句?信不信,榔頭要砸到你身上!”

“別以為你能讓胡永元來,你就可以對我吆三喝四的,老子當村主任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玩泥巴呢!”

林正言的臉龐上,充斥著萬丈怒火。

上一次,他當眾被淩建宇給訓斥了,可謂是徹底丟掉了臉麵。

他一直都認為,是胡永元鎮長給淩建宇投訴了,淩建宇才會打電話回來訓斥他。

這事情,陳永濤隻不過是一個看客,能讓胡永元出麵而已。

現在胡永元出差了,他自然不會允許小龍村建造門樓。

年末評審美麗鄉村這事兒他也知道,淩建宇也給他下了命令,一定要評上這美麗鄉村。

王福的那塊地兒,他沒能夠得到,自然就得從製止小龍村的發展。

要不然,美麗鄉村將與他清灣村無關。

到時候就是徹徹底底的,和那一個億的財政撥款失之交臂了。

張春走上來,指著林正言,怒斥道:“你個惡人,你會得到報應的!”

“我告訴你,今天我受的傷,我已經讓肖村主任錄製下來視頻了,你等著被革職吧!”

肖玉婷也是朝著林正言說道:“我勸你立馬把沙石給清空了,要不然我上報到鎮上、上報到縣裏,對你沒好處!”

林正言做了個請的姿勢,嘴角帶著陰冷的笑容。

“去,盡管去上報!”

“你上報了,鎮裏、縣裏如若受理的話,我給你提鞋!”

“還有,張春你被打的事情,可與我無關,即便有視頻又咋的?”

“你們說,是不是?”

清灣村的一眾人,聽聞此言,都不禁大笑起來。

“你被打,是我們出手的,與我們村主任沒關係!”

“要怪,就隻能怪你自己動了咱們村的沙石,你難道不清楚,我們清灣村也是要進行建設的嗎?”

“張春,虧你還是個地保主任呢,你這些年都活回去了啊!趕緊過來咱們清灣村,我們村委還有一個看門的職位!”

狂妄、囂張!

每一個人,都目中無人。

張春和肖玉婷都火冒三丈了,但他們卻是完全沒有辦法。

正如清灣村這些刁民所說的一樣,剛剛林正言沒有在現場,也沒有跟這些刁民說什麽。

即便是她拍下來打人的視頻,那還是無法對林正言進行威脅。

更為重要的還是林正言在縣裏麵有人,受不受理這事兒,還是另外一回事!

陳永濤拉了拉欲要上前拚命的張春,輕聲說道:“這事情,交給我來!”

緊接著,他走到一旁,直接給許浩林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後,他當即問道:“許浩林,你認不認識縣裏的淩建宇?”

“認識啊,和他還熟悉得很呢,曾經還是穿同一條褲子的人,陳老弟發生什麽了嗎?”

“你現在馬上和淩建宇過來一趟小龍村,我有點事情需要你們處理!”

“好,我馬上動身!”

許浩林說完話之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陳永濤打完電話後,冷冷的朝著林正言看去。

“縣裏麵有人,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我等下就看看你怎麽個為所欲為!”

“到時候,別跪下來求我,今天的事情,永遠不能揭過!”

林正言冷笑一聲,“喲嗬!以為這次還跟上次一樣,又打個電話就可以牛逼了?老子今天就等著了!”

“我倒要看看,你怎麽讓我跪下來!”

陳永濤懶得再與林正言撤嘴皮子,他讓張春走過來,讓其坐下。

緊接著,他從醫藥箱裏拿出來消毒藥水、包紮紗布。

當檢查起張春的傷勢之時,卻是發現張春手臂上的筋骨都已經被傷到了。

很明顯,剛剛清灣村這些刁民,出手是真的重。

同時,張春的脖子上,還有著一道深深的棍子痕跡,觸目驚心。

給張春處理傷勢時,張春疼得呲牙咧嘴。

四十歲的人,依舊是疼得不要不要的,可以見得這些人下手有多狠了。

陳永濤的臉色,一直都陰沉無比,他拍了拍張春的肩膀,說道。

“你受的傷,我會給你報仇的,放心得了!”

肖玉婷也是開口說道:“永濤,要是真的有辦法,一定不能讓林正言這種人繼續興風作浪了!”

“這種人,就不配當村主任!”

陳永濤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陳永濤依舊是給張春處理著外傷。

主要是張春被打了,皮肉裏麵鑲入了很多的沙塵,得仔細清理出來。

要不然遺留在皮肉裏麵,會造成脫皮現象。

至於清灣村的那些刁民們,則是一個都沒有離開,在看著陳永濤一行三人。

林正言給他們下的命令,就是要全力阻止小龍村的建設,隻有這樣子,他們才能夠有機被評上美麗鄉村。

當過去了足有半個小時,陳永濤處理好了張春的傷勢。

而也在此刻,汽車的引擎聲傳了過來。

兩輛汽車,直接在那一堆擋路的沙石麵前停了下來。

許浩林率先下來,他快步朝著陳永濤這邊走來。

他的身後,則是跟隨著一個同樣年齡的正裝男子。

“許哥、表哥,你們怎麽來了?”林正言看到許浩林和淩建宇走過來,便一臉謅眉的小跑過去。

清灣村的那些刁民,見到這兩個大人物過來,也是紛紛朝著陳永濤冷笑。

“陳醫生,你剛剛不是很牛嗎?你現在再牛一個給咱們看看!”

“你不是說,要讓咱們跪下來嗎?淩縣和許哥都過來了,你讓咱們跪一個試試!”

“毛都不齊的小毛孩,也敢口出狂言,簡直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