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國濟把這件事情告訴馬兆生的時候,他已經要去娛樂會所和王紹軍他們見麵了。

“你確定?”馬兆生摸著下巴,“要真是這樣的話,你好好盯著他們,要是他們兩個人真的去了哪裏,及時通知我。”

楊國濟和劉德東同時看見的,但是他找了個理由給陳永濤打了電話,確定了這件事情可以告訴馬兆生,楊國濟就急忙來到這邊說了。

他現在急需馬兆生的信任。

要獲取馬兆生的信任,才能獲取到一些重要的信息,所以他直接摒棄了劉德東。

反正他和劉德東早就出現了分歧,觀念早就不一樣了。

楊國濟現在已經和陳永濤站在了統一戰線上,他們要一起扳倒馬家,打破馬家一統縣醫院的局麵。

“好的。”楊國濟答應下來。

而陳永濤回去就先休息了一下,中間還跟黃亦雪打了個電話。

黃亦雪神秘兮兮的,“我這邊可能還有一段時間,等我回來一定送你一份大禮。”

“比起其他的大禮物,我更想你。”情話從陳永濤的嘴裏蹦出來,黃亦雪的心裏甜蜜到不行,恨不得直接回來。

但她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而且這個禮物也需要她在省城多留一段時間。

她要多做點準備,所以哪怕相思已經跨越一切,黃亦雪還是得忍耐著。

兩個人膩歪了一會兒,陳永濤才掛斷電話。

按掉郝正傑的懲罰,第二天在早會上,李小花和馬鴻城就對他們做的事情進行了檢討,並且公開和中醫科的人道歉。

馬兆生就坐在下麵,忍不住罵了一句廢物。

馬鴻城昨天晚上當然去找了馬國源。

隻是這件事情已經不能挽回,所以隻能讓他認下。檢討完畢,縣醫院正式對他們提出解聘,馬鴻城從陳永濤身邊走過的時候,狠狠的撞了他一下。

“小子,老子不會放過你!”馬鴻城小小威脅一句,徑直離開會議室。

陳永濤沒有把他的威脅放在眼裏,開完了早會就按部就班地回到了診室。

一連兩三天的時間都很平靜,眨眼就到了他和於敏約定好的這一天。

今天是陳永濤休息,馬兆生要在中醫診室待上一整天,還得負責那幾個在中醫診室的西醫。

就算他是院長的兒子,該做的事情也必須得做,否則要是有人看不慣,那就要提出質疑了,到時候馬國源沒法收場。

陳永濤不管這些,反正楊國濟還在醫院。

到了和於敏約定的地點,二人吃完了早飯就直接進了山。

“這種藥材一般都長在山底下,所以我們必須要從這邊繞過去,一路上小心些。”陳永濤在小龍村的時候采過藥,有些經驗,也知道這些藥材的藥性。

他不是沒想過用便宜的中藥替代一些昂貴中藥,藥效卻不減的辦法,這樣做能讓看病的病患少花些錢。

隻是目前馬國源還做一天的院長,他要是直接說出來,估計不會被許可,而且還要變著法的找他的麻煩。

所以他打算再等等。

於敏穿著一身灰色的休閑套裝,戴著帽子,“陳醫生,你是我見過最年輕但是最老成的人。”

“你指哪一方麵?”

“嗯,”於敏摸著下巴,“有些地方真的說不出來,但我覺得你比一般人要好很多。”

二人一邊聊一邊進山,他們帶了足夠的水和食物,甚至還帶了手電和繩子以及一些必備的急救藥品。

采藥的困難和危險性,陳永濤都有早早的預知到。

他們才剛剛進山,劉德東就火急火燎地告訴了馬兆生。

那天看見二人在一起的時候他並沒有說,因為他想找到確實的證據,可楊國濟不知道這個。

劉德東剛告訴馬兆生,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心中雖然有所懷疑,但此刻並未說出。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馬兆生並沒有表現出多大的情緒,劉德東一走,他撥通了王紹軍的電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他。

王紹軍頓時擰笑了起來,“我多找幾個人,一定要把他弄死在山裏!”

“反正也沒幾個人知道他今天的行程,就算真的死在裏麵了,也隻能說是采藥摔死的!”王紹軍掛斷電話就立馬安排了這事兒。

而馬兆生坐在診室裏,心裏充滿了對劉德東的懷疑。

明明那天就知道的事為什麽一定要到今天才說?

但他確實也說出了陳永濤進山的行程,楊國濟沒有留意這個,二人之間,終歸有個人是有問題的。

其實,楊國濟就在旁邊的隔間裏,馬兆生和王紹軍打電話的時候他聽得一清二楚,這年代的手機就是這樣,隻要空間絕對安靜,對麵說的話也能聽清。

他的心怦怦跳著,一直在隔間裏沒有出來,直到馬兆生去了洗手間,他才立馬離開隔間,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和陳永濤取得聯係。

可是無論他怎麽聯係,陳永濤那邊的信號早就已經斷了,因為他們現在已經進了山的深處。

楊國濟著急得不行。

然而著急也沒有什麽作用,除了陳永濤之外,他又不認識其他的人。

所以一整天的時間,楊國濟都是心驚膽戰的渡過。

而他們安排的人在陳永濤他們進山後的兩個小時也就進了山。

為了確保這件事情能夠順利完成,王紹軍特意安排了八個人,每個人的身手都還不錯。

他和馬兆生對陳永濤可謂恨之入骨,所以根本沒有想這麽多,隻是一心想著要把陳永濤弄死。

絕對不能讓他再活!

而陳永濤他們現在進了山的深處,距離早上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中午比較熱。

他們現在正坐在樹下乘涼。

“陳醫生,”於敏雙手托著下巴,歪著腦袋,“一見麵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你長得特別帥,我就喜歡你這種類型的。”

說著還一臉的癡迷。

陳永濤哭笑不得,“在這深山老林裏,我懷疑你是在撩我!”

於敏本來就是大大咧咧的性子,一聽幹脆承認了,“要是真這樣的話,你……”

於敏的話還沒有說完,陳永濤抬頭就看著她的上麵,她疑惑的抬頭,看到一條蛇正盤旋在頭上的樹杈口。

她瞪大眼睛,控製不住要大腳出來的時候,於敏立刻捂住了嘴巴,萬一蛇直接衝下來,她就完蛋了!

雖然沒有大叫,可是於敏已經急得快要掉眼淚了,她是真的很怕蛇。

“怎麽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