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神態各異的時候,陳永濤把照片拿了過來。
萬一被馬國源把照片毀了,那可就真死無對證了。
“院長,”陳永濤把照片拿過來,馬國源才反應過來,“我已經有了證據,這件事情總該給個說法吧?”
話音才剛落,郝正傑正好從副院長辦公室那邊出來,拿著公文包準備回家,陳永濤把他也叫了過來,把照片一公開,直接問:“這個證據成立嗎?”
“當然成立,照片都已經有了,而且上麵的袋子確確實實是印著藥材這兩個字,從他們倒的東西中也不難看出確實就是丟失的那些藥材。”
郝正傑接過話茬,說完轉身問馬國源,“馬院長,您說對吧?”
這會兒下班的人挺多,科室主任基本上都在旁邊,大家都知道中醫科丟了藥材的事。
現在圍在這兒,都是想看一看事情的原委。
“成立。”馬國源剛才還有個好心情,這會煙消雲散,拉長著他那張褶臉,“立馬把這些人都找來。”
雖然是下班時間,可這件事情的性質很嚴重,所以當著很多人的麵,把安保處的馬鴻城和李小花叫了過來。
馬鴻城過來的時候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兒,他其實是馬國源一個親戚家的兒子。
也就是在馬國源來到這裏做了縣醫院的院長,才讓他從老家過來,剛剛做了安保科的主任沒多久。
“院長,您找我有事兒?”馬鴻城一臉賠笑,暫時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可是等看到李小花過來的時候,馬鴻城的心就開始慌了,“這是幹啥呀,這不都下班時間了嗎?”
陳永濤勾唇,“雖然已經下班了,但該查清楚的事還是得查。”
“嗨,這……”馬鴻城正打算蒙混過關的,陳永濤就把照片亮在了所有人眼前。
大家都想知道事情原委,所以就圍在旁邊看好戲,看見照片的時候都目瞪口呆了。
馬鴻城也是,一看見照片立馬就拍了大腿,“這上麵的人不會是我的,我……”
話還沒說完,馬鴻城就看見了馬國源那張凶神惡煞的臉,那眼神擺明了就是要他立馬承認。
要是敢把其他人也說出來,保證他馬鴻城就要完蛋!
可是馬鴻城又有點糾結,他要是直接承認,那他這個安保科的主任就做不了了,他又得回老家去種地。
可如果不承認,那就是得罪了馬國源,以後在醫院也討不了什麽好。
馬鴻城現在就是左右為難,落得個前後不是人的境地!
馬國源沒辦法,在馬華林和馬鴻城之間,他肯定還是選擇保前者。
畢竟前者的作用更大一些。
“馬主任,你現在還有什麽要說的?”陳永濤說完又看著旁邊的李小花,“你呢,你還有什麽要辯解的嗎?”
陳永濤淡淡的靠在一邊,“馬院長,要是他倆不承認的話就報警吧,相信警局的人一定會給咱們一個答複的。”
照片都已經擺在這兒了,現在不承認是不行了,而且有了證據再把事情鬧大,性質完全不同。
馬國源一個勁的朝著馬鴻城使眼色,李小花則是直接哭出聲來。
“我,我……”李小花抽抽泣泣,什麽也說不出來,倒是惹得人心煩。
馬國源的好心情完全消失,頓時大叫一聲,“好了,照片都擺在這了,他們倆人也沒有什麽好狡辯的了,直接解聘。”
咬著牙說完這些話,抬頭問陳永濤,“陳醫生對這個懲罰應該滿意了吧,如果滿意那就散了。”
“不行。”
馬國源都要轉身走人了,陳永濤一句不行,讓他停在原地,一口惡氣上不來,他緊緊握拳。
“丟藥材的事情鬧得人盡皆知,把他們倆開除還不算,要讓他們對全院的人做出檢討,確認這事是他們所為!”
“這樣對中醫科才沒有影響,而且這樣才能證明是他們做的這件事情並非有人授意,馬院長,對吧?”
陳永濤每一次都把話題的決定權直接拋給馬國源,反正他總是喜歡拍板做決定。
這事兒他應該也喜歡。
“行!”
馬國源幾乎是咬著牙說完這句話的,說完轉身就走,剩下的就交給郝正傑來處理。
不僅開除了這兩個人,還要讓他們在明天早上的會議上做檢討,否則以後再也不能到任何醫院工作。
這件事情倒是很快就落下了帷幕,陳永濤回去的路上,還在想於敏怎麽會有這兩張照片?
想著想著,就聽到身後傳來喊聲。
一回頭看見於敏在一邊等他,“陳醫生,事情都解決完了吧?”
於敏本來隻是機緣巧合下得到了照片,所以就想著能不能跟陳永濤討價還價,用照片抵消一些錢。
主要她是真的賺不夠這麽多,每次賺的錢拿回去就要給於晨買藥。
而她也知道母親的病情不能再耽擱了,所以才出此下策。
可她剛才在陳永濤走的時候和醫院裏的人了解了一下情況,才知道原來是中醫科診室的藥材丟了。
而她的那兩張照片,正好能夠作為證據證明一切。
所以她才在路邊等著。
“看來你已經知道了,你的照片對我很有用,醫藥費我給你出了。”陳永濤正頭疼的時候,於敏就送來了證據,簡直就是妥妥的雪中送炭。
陳永濤也不缺錢,拿出這點錢來不算什麽。
“我想了一下,錢我還是自己賺吧,你說的那兩味藥材我實在是找不到,要不你跟我去找?”這才是於敏真正的請求。
陳永濤之所以提出這兩味藥,是因為正確的那個藥方裏,和這兩個藥性相同的藥材非常的稀有,藥房裏雖然也有,但價格很高。
而他說的這兩味藥材就是平替,隻是現在中醫科的人還沒發現,陳永濤暫時也沒打算說。
“也行。”不管怎麽說,於敏還是幫了他一個大忙,所以這也不是不行。
“那咱們什麽時候出發?”
陳永濤想了想,後天他休息,二人把時間確定了下來,於敏這才離開。
卻不知身後已經有人看到了兩個人走在一起的畫麵。
看到的人正是楊國濟和劉德東。
劉德東摸著下巴,“怎麽感覺這兩個人不像是普通朋友,倒像是在做什麽交易。”
楊國濟抿了抿唇,他和陳永濤的機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