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劉德東愣了一瞬,然後才想起來王桂花說的陳醫生是哪位。
“目前科室隻有馬醫生一個人在,你……”劉德東的話都還沒有說完,王桂花就拿著號往外走。
到門外的時候招呼了一聲,“陳醫生不在,咱們在門口歇會兒再進去!”
說著大家就一排的在中醫科門口的那些椅子上坐下,然後交頭接耳,互相聊天。
竟然沒有一個人進診室。
馬兆生被氣得不輕,就在這時,一個年輕人拿著中醫號就急忙走了進來。
也是環視了兩圈,馬兆生忍不住多咳嗽了幾聲,那人竟然還朝著他胡疑的看了看。想了幾秒,朝著他的辦公桌就走來了,馬兆生心情舒暢,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大褂。
“你來……”
話都還沒說完,男人拿著號就走到了馬兆生麵前,“請問陳醫生在不在?”
馬兆生的臉再一次黑了下去,楊國濟看著情況不對,急忙搖著手就說:“陳醫生正在給病人治病,沒時間給你們看,我們馬醫生可是從國外進修回來的!”
本來是想誇一波,可是楊國濟這個傻缺壓根就沒有搞清楚狀況。
這話一說出來,男人臉上露出了難看的表情,“中醫本來就是我們國家一直傳承的中醫醫術,怎麽還得到國外進修?”
男人罵罵咧咧的拿著號走了出去,跟一眾人一起等在門口。
大家都在等著陳永濤的到來。
馬兆生深深的吸了口氣,怕他發火,劉德東立馬就把門給關上,還沒來得及說話,他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都掀翻在地。
中醫科的效益不高,所以也沒怎麽修繕辦公室。
隔音本來就不好,他在裏麵砸東西,外麵的一個大媽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忍不住開口就說:“大小夥子砸東西摔碗,是不是這裏有點毛病喲?”
說著還指了指腦袋。
幾個大媽立刻就點了點頭,紛紛發言起來。
馬兆生氣得踢掉了椅子,氣呼呼的扯了扯領帶,直接站在了窗口處。
陳永濤替蘇藍處理好情況才回到辦公室。
剛回到這邊,一窩蜂的病人就擠了進來,大家爭先恐後的等著他看病,他隻能挨個叫號。
劉德東和楊國濟兩個人都站在馬兆生的身後,沒有一個人前來幫忙。
陳永濤也不跟他們客氣,一通電話打到了院長那裏,讓他調兩個護士來幫忙。
院長對於今天發生的事情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想看看陳永濤能夠爭取到什麽樣的地步,隻是調兩個人他還是可以的。
兩個護士很快就到了中醫科,配合著陳永濤一起把眾多病人送走。
又檢查了一下蘇藍的病症,陳永濤給了藥才下班。
賀憶淳知道陳永濤要下班的消息,急忙地追了過去,正好撞到了從辦公室裏出來的馬兆生。
賀憶淳把人差點撞翻,但隻是看了他一眼就急匆匆的追到了陳永濤要聯係電話。
“瑪德!”馬兆生正要破口大罵,賀憶淳早就走了,他異常憤怒,一路走出醫院的時候都在罵罵咧咧。
走到醫院發現家裏的司機還沒來,一通電話撥過去破口大罵,甚至揚言要解聘。司機接聽電話滿頭是汗,前麵出了車禍正在堵車,一時半會兒也趕不到。
“真特麽是個廢物!”
馬兆生掛斷電話,氣到爆炸。
……
陳永濤回到了住處,黃亦雪就在門口等著。
“你怎麽不進去?”陳永濤一邊開門一邊往裏走。
黃亦雪跟在後麵,“我記得今天好像要藥浴,我把藥材都帶過來了!”
兩天一針灸,三天一藥浴。
現在已經正式的進入了第二階段的療程,必須得按照陳永濤的治療規矩來。
陳永濤點點頭,進去就先讓黃亦雪進入了治療的裏屋,他準備好後才進去。
這邊針灸結束就要立馬進行藥浴,最少半個小時,讓身體得到浸泡,藥材會緩緩的融入體內,身體才會得到改善。
藥浴前的針灸並不是治病的針灸之術,隻是調理身體,讓身體更好的吸收藥效。
黃亦雪趴在**,這是第二階段的第一次治療,先是從後背紮上幾針,然後再從前胸入針。
雪花坐在**掙紮了很久,才慢慢的脫掉外衣,然後一點點的解開扣子,陳永濤進來的時候,她趴在**,身上蓋著脫下來的外套。
陳永濤走到床邊,掀開她的衣服,麵無表情的把一根銀針紮入了後背,“可能會有點酸痛!”
說話轉移注意力的時候,幾根銀針已經入了身體,除了能夠感覺到絲絲顫麻外,黃亦雪倒是沒有什麽其他感覺。
而陳永濤在紮針完畢後,則要對手部和腰部的位置進行按摩,手才剛剛放在腰部的位置。
黃亦雪就感受到了他手心的溫度,忍不住震顫了一下。
陳永濤試圖安撫一下黃亦雪,然而一低頭看見這白皙又細膩的肌膚,心確實有些亂了。
雙手慢慢的按了下去,輕輕的揉按著黃亦雪後腰的位置。
忘記了剛才的尷尬,黃亦雪覺得後背非常的舒服,忍不住就靠著享受這種感覺。
陳永濤揉到腰往下的位置,一不小心碰到了黃亦雪的臀部。
黃亦雪不自然地發出嚶吟的聲音,屋子裏本來就隻有他們二人,一道聲音就讓陳永濤的火直直的竄了起來。
他的手不好再按下去,轉身就往外走,“我去看看藥浴好了沒有!”
剛出門就到了洗手間,一把冷水撲在了臉上。
而黃亦雪到了這個年紀,懂的事也多了,聽見外麵響起的水聲,她臉色都羞紅了,整個人蜷縮在**。
她剛才到底在幹什麽?為什麽不自然的發出那種聲音!
“呼。”
陳永濤呼吸了兩下,等進去的時候拔了後背的針,黃亦雪就配合著轉過身來。
峰巒頓時顯示在眼前,傲世群雄,陳永濤感覺一陣陣口幹舌燥,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隨後他強行鎮定了下來,將一根銀針緩緩紮入黃亦雪身上的各個穴位,隨後又揉按黃亦雪的手和胸部的各個活絡穴位。
整個房間裏充斥著異樣的氣氛與氣息,剛才被壓下去的躁火又忍不住冒了起來,陳永濤麵對眼前的峰巒,隻覺得腦袋一陣陣的暈乎。
那股火仿佛要將他燃燒殆盡,所以他迅速的結束了今天下午的針灸,馬不停蹄的走出房間,讓黃亦雪盡快藥浴。
陳永濤剛出門,黃亦雪就忍不住捂住了臉,天知道,剛才陳永濤按住某個部位的時候,她差點就跳起來了!
還好保持了理智沒有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