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驚喜的聲音響起,劉石海他們幾個人的臉色也變得興奮起來。
黃亦雪緊緊捏著的手也漸漸鬆了開來。
陳永濤收起銀針,麵色凝重地看著旁邊的楊惠蘭,“我已經給丫丫的身體做了疏通,大概兩個小時孩子就會醒來,後麵還需要一係列的治療,可能要持續一周左右才能痊愈。”
“放你娘的狗屁!”
楊惠蘭都還沒說話,王紹軍就從外麵走了進來,“你說一周能治好就能治好的嗎?”
“趁著那麽多人都在外麵,我就跟大家好好說道,這丫頭得的可是血癌,大家都知道這種病有多麽的凶險,癌細胞一旦擴散根本就救不回來了,他擺明了就是在信口胡謅!”
說起話來還狠狠的指著陳永濤,那眼神中充滿了憤恨,仿佛是在指責他。
聽到丫丫的病情竟如此嚴重,外麵圍觀的群眾們也不知道說點什麽好。
這種病一般是治不好的,除了在醫院住院長期觀察和打藥抑製病情,也隻不過是拖延死亡的時間罷了。
“你成功治好過癌症?”陳永濤已經把銀針全部收起,輕輕擦拭著手,“不然你怎麽就知道我的辦法治不好?”
每每對上陳永濤的神色,王紹軍都覺得心悸,但他依舊忍住,忍不住反駁說:“就憑我也是一名中醫,我學習中醫之道也有多年,可從未見過你如此花裏胡哨的手法。”
“另外,”王紹軍說著走到床邊,“目前隻是所有的數據變成了正常,你敢保證意外不會再次發生嗎?”
“我敢!”
對上王紹軍的目光,陳永濤輕輕地捏了捏骨頭,骨頭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音,嚇得對麵的人往後退了一步。
陳永濤的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上一次你跟我賭輸的一車藥材我還沒收到,現在是想又賭一車?”
王紹軍的臉色變了又變。
“雖說有點本事,但也不至於如此狂妄,年輕人狂妄必遭報應!”王林山從外麵走了進來,神色不變。
劉石海看著他進來,也立馬站了出來,“王副院長,你現在還有什麽要說的?”
“你口口聲聲不讓陳永濤進手術室,現在他已經順利的把病人從鬼門關拉了回來,你覺得你有這個本事?”
劉石海憤怒無比,他不是不知道王林山一直在惦記著他院長的這個位置,隻是一直都沒挑破,所以他也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這一次阻攔陳永濤進入手術室救人的行為,確實是有些過分了,他沒辦法忍耐!
“我確實沒這本事,可目前確實也隻是數據穩定了下來,誰能保證他是不是真的治好了,片麵之詞,他說治好就治好了?”王林山是屬於那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
在副院長這個位置已經坐了那麽長時間,想要更進一步,就是除掉劉石海這絆腳石,他取而代之成為正院長,所以他必須要用盡全力。
“現在熱鬧看完了,你們圍觀的人可以走了吧,還是想跟我去警局喝個茶?”樊依然看出來二人之間火花四濺,可她不想管這麽多,她是來查案的。
一句話就讓門口的這些人立馬散開,樊依然又晃動著手裏的手銬,“我們辦案,你們要圍觀嗎?”
她微笑著看著王林山,後者盯著樊依然看了幾眼,而後甩了甩袖子,憤憤的走人,他帶來的人也立馬跟著走了。
王紹軍走到門口,回頭看著陳永濤,目光裏的憤恨不言而喻。
陳永濤卻沒有多大情緒,甚至沒有把他放在眼裏。
把無關人員都清除得差不多了,樊依然直接關門,抬頭問楊惠蘭,“你沒有什麽要跟我說的嗎?”
楊惠蘭還沉浸在丫丫兩個小時會醒的驚喜當中,此刻聽見這話,反應過來,手都跟著抖了一下。
她急促的捏著衣角,咬著下唇,顯然是因為有什麽事情在掙紮,所以不肯說出真相。
黃亦雪看出了她內心所想,淡淡開口:“如果說這世界上隻有一個人能夠救丫丫,那就是陳醫生,把希望寄在別的人身上,丫丫是不可能會恢複正常的。”
劉石海聽出了黃亦雪這話的意思,立馬就補上,“對,我跟黃小姐的看法一致,所以你有什麽可以直說。”
院長都已經說話了,楊惠蘭再次咬了下唇,然後抬頭就說:“確實是有人指使我給黃小姐下藥。”
聽到這句話,在場的人都不意外。
樊依然甚至還繼續問:“和你交接的那個人,應該是剛才站在人群中的那個吧?”
“我們不想知道那個人,我們想知道的是幕後的真凶!”樊依然的話說完,大家就看著楊惠蘭。
“是王紹軍王醫生!”楊惠蘭說完,緊緊握著的手放下,然後撲通一聲就跪在了陳永濤的麵前。
“陳醫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隻是為了救我的女兒,你不要因為我的過錯就……”楊惠蘭的話還沒說完,陳永濤就直接打斷。
看著躺在**的丫丫,平靜開口:“救死扶傷是我的醫德,所以我不會輕易的放棄任何一個病人。”
一句話讓楊惠蘭呆滯了片刻。
樊依然扭了扭脖子,出了門,帶著幾個人就直接去了王紹軍的辦公室。
她要去展開辦案程序了。
剛才被陳永濤和樊依然他們一懟,王林山和王紹軍回到辦公室,正籌謀著要怎麽對付陳永濤。
然而他們還沒想到辦法,樊依然帶著警局的人就邁進了辦公室。
砰的聲音把兩個人嚇得一跳,抬頭看見是樊依然,王紹軍忍不住破口大罵:“你來幹什麽,這裏是你能來的地方?”
樊依然麵無表情,直接拿出證件,出示證件後說:“王紹軍,你涉嫌非法下藥投放危險物質罪,現在跟我們走一趟接受審訊調查。”
聽到下藥二字,王紹軍的心顫了顫。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王林山就已經站起來為他說話,“樊警官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想要栽贓不成?”
樊依然懶得跟這一唱一和的父子廢話,說了句讓汙點指證人進來。
楊惠蘭走了進來,直接說出了昨天晚上的真實情況,“確實是王醫生讓我在黃小姐的酒裏下藥的。”
“人證物證都有,你現在還有什麽要說的嗎?”樊依然說著上前就要抓捕王紹軍,他卻往後退了一步。
一隻手拍在桌子上,大聲的說:“你說是我指使的就是我指使的,我還說是她栽贓陷害我呢!”
“什麽叫做人證,就憑這個女人的一麵之詞就能指證是我要她這麽做的嗎?”
“除非你們拿出確切的監控證據或者錄音證據,否則我有權拒絕審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