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帶頭在前的劉小貴,陳永濤眯著眼睛,總覺得這人好像在哪裏見過,有些眼熟。
楊惠蘭聽到熟悉的聲音也回過頭來,看到劉小貴的時候,她的神色頓時一變,可是對麵的人眯著眼睛看了她兩眼。
她知道這眼神是什麽意思,所以還是緊緊的閉著嘴巴,一言不發。
這個時候,她不能說話!
可樊依然還是看到了楊惠蘭和劉小貴之間的表情。看起來平平無奇,可直覺告訴她有問題,所以樊依然特意多注意了兩眼。
劉石海看著圍在外麵的人,立馬就要打電話叫保安部的人過來。
“這些人已經嚴重的影響到了醫院裏的病人,把他們都請出去!”
劉石海的話才剛剛說完,外麵圍觀的這些人就已經鬧了起來。
“為什麽不敢讓我們看啊,是不是因為這個醫生的醫術根本就不行!”
“我看就是這個意思,咱們以後也不要來中醫院了,萬一被治死了就不好了。”
“什麽阿貓阿狗都能當醫生,真的是讓我長了見識!”
“今天不讓我們圍觀,就說明你們中醫院的人心裏有鬼!”
外麵的人鬧得沸沸揚揚,陳永濤也被吵得耳朵疼。
回過頭來看著劉石海,“既然他們要看那就讓他們看著就是,但是如果太吵雜影響到了我的操作,我會毫不猶豫的把人驅逐出去!”
說著就掃了外麵的人一眼,看到他那冷漠的目光,大家的後脖子忍不住一涼。
大家立馬就閉上了嘴巴。
黃亦雪過來的時候,陳永濤兩隻手已經按在了丫丫的穴位之上,楊惠蘭在旁邊看得心驚膽戰。
緊緊的捏住衣服,她的心裏無比的緊張,現在要是不讓陳永濤試試,丫丫可能就沒救了。
所以她隻能賭這一把!
在等待藥材送過來的時候,陳永濤的兩隻手按在丫丫的肩膀上,用手中的力量將她的經脈全部疏通。
丫丫病了一年半的時間,不僅經絡堵塞,而且那些淤積的毒素也到了身體的各個部位,現在可以趁著這個時機清除一下。
看著他一直在丫丫身上胡亂的摸著,劉小貴眼珠子一轉,指著他就說:“他不會是借著治病的借口對小姑娘動手動腳吧,哪有這麽看病的人?”
劉小貴朝著身後的幾個人勾了勾手,他們立馬就跟著大聲的叫嚷了起來。
隻要有人帶動氣氛,大家都覺得情況不對。
看著劉小貴在這裏嘰嘰喳喳,還到處使眼色的模樣,樊依然上前去,一把揪住了他的領子。
大聲說:“別以為我不知道後麵的這些人都是你請來的托,你給我閉嘴,否則等會我直接把你帶回去喝茶!”
樊依然本來就是屬於比較英氣的類型,此刻揪住劉小貴的領子把他嚇得一跳,他本來就是幹壞事的,對警局的人天生有一種害怕的感覺,所以立馬閉上了嘴巴。
而陳永濤此刻也覺得清靜了不少,並未和楊惠蘭解釋,如今兩隻手已經到了膝蓋的位置。
“治病就是渾身上下**呀,這我也會啊!”王紹軍突然出現在門口,身後還跟著王林山和幾個中醫院的醫生。
王紹軍臉上掛著得意的表情,看到劉石海憤怒的神色,也隻是輕飄飄的說,“我就是帶著大家都過來見證一下劉院長你非要保的人的醫術而已!”
看著王紹軍戲謔的表情,黃亦雪立馬就要上前一步,陳永濤拉住了他,“不必和狗計較。”
說罷,兩隻手按在丫丫的膝蓋之上,她躺的時間太久了,小姑娘膝蓋的血液已經凝結,現在需要疏鬆開來。
兩隻手緊緊的按住膝蓋,陳永濤把全部的力量都匯聚於手心,然後緊緊的按壓了下去。
肉眼可見的看到一股氣流,正在流入丫丫的身體裏。
王紹軍依舊在旁邊戲謔的開口:“我之前就見過這位陳醫生看病了,雖然有點小本事不假,但使用的手段花裏胡哨的!”
邊說還邊搖了搖頭,哪怕樊依然和劉石海都在瞪他,他也沒絲毫畏懼的反應。
剛才的藥裏,他可是讓人加了劇毒的,隻要陳永濤敢用,用藥的人那就是死路一條!
王紹軍連續說了幾句,陳永濤他們依舊不看他一眼。
他也覺得無趣,幹脆帶著幾個醫生和老爹到了外麵的走廊上坐下。
等著看陳永濤的笑話。
剛過不久,黃亦雪家裏的傭人就急匆匆的把藥材送來。
王紹軍在外麵聽著就覺得不對,立馬衝了進去,正好看到陳永濤打開了精巧的盒子,裏麵是一株上好的藥材。
那不是他讓仁和堂的老板換掉的那一味藥材嗎?
他怎麽認出來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陳永濤又像剛才一樣用手直接提出來,將凝煉出來的稠液融合到了一起,直接給丫丫服下一滴。
剛剛服下藥,丫丫的臉色很快就變得紅活有了血色,陳永濤按住兩個穴位銀針迅速抓下去。
在丫丫的胸膛上圍成一個圈,將那些擴散的毒素和癌細胞全部都控製住,然後再進行脈絡的修複。
手法雖然繁複,但是看著看著,外麵劉小貴請來的那些托都不說話了。
還有那些圍觀的真實群眾,他們都覺得陳永濤的手法確實令人稱奇,他們從未見過。
現在,就隻等著看最後的結果如何了。
黃亦雪站在旁邊,她離陳永濤最近,能夠看得到他專注的神色以及額角上落下來的汗。
以此看得出,陳永濤消耗很大。
看著看著,黃亦雪就有一瞬間的出神,原來一個人在認真工作的時候,顯得是那麽的帥氣。
在大家嘖嘖稱奇時,劉石海也湊得更近了一些的時候,幾位和他熟識的醫生慢悠悠的從側麵走了進來。
他們都是來圍觀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王紹軍著急的在外麵走來走去,他總覺得陳永濤這一次又能有驚無險的治好。
可他明明已經在中間加入了三七,陳永濤麽會認出來?
萬一還是搭好了梯子讓陳永濤踏上去,那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他走來走去也是為了想個辦法。
“你給我滾過來!”王林山罵了一句,王紹軍在麵前走來走去繞得心煩。
才剛說完,裏麵的儀器就響了兩聲,緊接著所有的數據都恢複了正常,整個病房裏傳來歡呼的聲音。
“已經恢複正常了,是不是說明丫丫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