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才剛剛說出來,在場的人都愣了一下。

薛老爺子則是瞪大了眼睛,一臉驚喜!

“你開什麽玩笑呢?”

王紹軍立馬就站了出來,“你要是真有這種本事,你至於在這裏跟我們搞這一出?”

“不就是想搶占先機嗎,現在還沒開始治療,不要說大話,黃叔叔絕對不是你能夠得罪得起的!”

王紹軍一邊說著話,一邊走到了陳永濤的麵前,眼神銳利的盯著他。

眼神當中帶著一絲小小的警告。

陳永濤就當做沒有看見一般。

再次詢問說:“黃先生,您還有其他事嗎?”

再詢問一遍,這其中的意味也就不言而喻了,陳永濤是真的有這種本事。

“我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小先生盡管開始。”黃長天說著,又咳嗽了兩聲。

剛才疼痛已經緩解,但是一旦咳嗽整個身體又是一陣撕心般的疼痛感傳來,疼得他額頭上冒出大滴大滴的汗。

陳永濤立刻上前一步,一隻手按在他的一個穴位上。

抬頭看著黃亦雪就說:“黃小姐,我需要一個房間,並且需要以下的藥材,半個小時之內我就要。”

這是黃長天的家,除了黃長天之外,能夠做主的人也就是黃亦雪了。

聽到陳永濤說的話,黃亦雪愣了片刻,隨後猶豫了幾秒鍾,立刻就讓人過來。

跟著陳永濤把人抬到了最裏麵的那個房間。

房間寬大,中間有一張床,平時就是薛老給黃長天治療的地方。

“黃先生,你睡一覺,醒來就好了。”人已經進了房間,陳永濤給黃長天紮了一針,讓他先好好的睡一覺。

這才轉身看著黃亦雪。

“你別整這些花裏胡哨的,有本事就趕快看病啊!”

王紹軍還是在後麵挑釁。

陳永濤看都沒看他一眼,拿出自己在唐天南家裏寫的那張單子,在上麵又補充了兩味藥材。

還補充了兩個器皿。

“大概就要這些,另外還要一盆熱水,一把小刀!”

陳永濤說完就看著躺在**的黃長天,讓薛老過來。

“我給你當助手吧,”薛老笑眯眯的,“我研究這個病已經好幾年了,都沒想到辦法怎麽藥到病除。”

“正好,這次結束了,我拜你為師怎麽樣?”

薛老爺子挑眉,後麵的幾個人驚得連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

“我出去一趟!”突然想到還有一味重要的藥材沒有說,可黃亦雪已經走了,所以陳永濤從眾人中間穿了過去。

直接出門。

看著他走了,劉石海才立刻走了過去。

而王紹軍盯著陳永濤的背影,猶豫片刻就追了出去!

剛出去,劉石海就開了口:“老薛,你剛才說的是開玩笑吧?”

“你的醫術,就算是在京都也是鼎鼎有名的,現在你居然要拜一個小醫生為師!”

這可能是今年他們聽過最荒謬的話了。

“當然,”薛老爺子的眉頭高高的挑了起來,“一個真正的中醫應該明白,學無止境,陳永濤的醫術比他厲害,我跟著他學,有什麽問題嗎?”

薛老爺子知道這些人對陳永濤有意見,輕輕的掃了一眼,淡笑:“大家要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之所以是個鄉村醫生,沒有太大的成就,並非他沒實力,隻是他不願意張揚,明白嗎?”

薛老爺子的話,大家還是能夠聽明白的。

聽到這裏大家也就沉思了幾秒鍾。

而陳永濤在出去之後迅速的找到了黃亦雪,把這味藥材給說了一遍。

“可是,”黃亦雪的眉頭緊皺,“這味藥材上個月正好用完了,我們還沒來得及補充!”

雖然不是什麽特別重要的藥材,現在出去買也還來得及,但是距離他們這邊最遠的一個藥店都要半小時。

“那你就盡快……”

話都還沒說完,王紹軍就疾步趕來,“我手上正好有這個藥,我今天過來的時候帶了一些。”

黃亦雪一聽,頓時麵露笑容,“那就多謝你了!”

說著他們幾個人往回走,王紹軍把藥材從自己的藥箱裏拿了出來。

他本來就是想著,如果今天這個醫生出問題的話,他打算出手。

雖然研究得不夠透徹,但是基本可以穩定。

正好借著這個機會,讓黃亦雪對他有所期待!

可現在,隻能先把藥材拿出來,最起碼要讓黃亦雪對他有好感。

“多謝你!”黃亦雪又彎了彎腰。

“我隻是想看看,他究竟能不能救黃先生!”王紹軍說完就站在一邊,陳永濤接過藥材。

其他的藥材也被陸陸續續的送來。

放在了桌麵上,所有的東西準備就緒,陳永濤再次給銀針消毒。

薛老爺子在旁邊做助手。

“現在要什麽?”

看著陳永濤已經站在了黃長天的麵前,薛老爺子已經做好了準備。

“現在你要好好的看著,我打算直接用手技先推宮過血。”

陳永濤投入的時候緊緊的繃著一張臉,神情異常嚴肅。

看病的時候不能出問題,所以他一直都是全神貫注的。

推宮過血?

“黃先生的病比較嚴重,而且拖的時間太長了,體內已經堆積了很多淤血,就連很多經絡也不通。”

“所以在治療的開始的時候,必須要先推宮過血,按穴疏通經絡,懂了嗎?”

陳永濤又給薛老爺子解釋了一句,他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他沒有再說,一隻手按在了腹部的一個穴位之上,另外一隻直接用大掌覆蓋了上去。

從中間的地方慢慢的推著下去。

陳永濤的神情專注又嚴肅。

黃亦雪和中醫館的人都在圍觀著,薛老爺子也看著陳永濤的手法。

時不時的按壓某個穴位,隨後一路向下。

推功過血大概花了十幾分鍾,陳永濤的額頭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這是個費精力的事。

“看懂了沒?”完成了推功過血陳永濤,問了薛老爺子一句,他呆了一下。

“下一次的按穴通絡,你要看清楚,適用於很多的病症!”

陳永濤提示一句,先是在手上按了兩下。

緊接著又是腳上,各個穴位都輪流來了一番,每一次按捏的手法都不一樣。

看得眾人眼花繚亂。

“這小子,說不定還真的有點本事!”

“看起來,這手法很熟練,應該是已經經過了千百次的訓練吧,這小子確實有兩把刷子。”

劉石海和眾人都已經小小的讚歎了起來。

“不過是花裏胡哨的手段而已,我們治病,講究的應該不是這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