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藏多年?
旁邊的人聽著,感覺腦袋裏一片嗡嗡的轉!
他們怎麽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我說老薛,你這是什麽情況?”劉石海和老薛還是很熟的,所以就想問問具體什麽情況。
看他和陳永濤這麽熟絡的樣子,再加上他說的那些話。
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薛老這才反應過來,“你們幾個都在啊!”
“你們幾個都在那就好了,這位陳永濤陳醫生的醫術那是頂頂的好,等會兒大家都跟著好好學習!”
薛老說完之後繼續叮囑陳永濤,“一定要物盡其用!”
旁邊的人應再次因為薛老爺子說的話愣住了。
這個老爺子是京都來的神醫,這麽多年來雲遊四方,治好了許多的病人。
唯一在黃長天這裏栽了跟頭。
隻能想辦法延續生命,並沒有徹底根治的法子。
但盡管如此,中醫館的這些老頭對他還是敬重有加。
因為他經手的病人,幾乎都痊愈了,多年來也給他們中醫院創造了不少威望。
可他卻不願意在中醫院坐診,隻是偶爾有重病的時候他才會過去。
或者就是看緣分。
比如他正好溜達到了中醫館,就遇上一個病人,他可以順手一治。
現在他們敬重的薛神醫竟然說出這種話。
讓他們跟著陳永濤學習?
“薛老爺子,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王紹軍一臉的不敢相信。
一邊說還一邊嗤笑起來:“想當初,薛老爺子您出名的時候也已經三十出頭,這個人這麽年輕……”
這話是要恭維一下薛老爺子的,但是他聽見了之後。
回過頭就瞪了王紹軍一眼。
“我自知道我比他要差一些,不必你在這裏提醒我吧?”薛老爺子說著還翻了個白眼,從前覺得這後生醫術還不錯。
可以指點指點。
現在他卻覺得這後生如此礙眼,一遍又一遍的提醒他那麽丟人的事!
王紹軍被薛老爺子說得噎住了。
劉石海他們幾個人已經過去,圍觀兩個盒子裏麵的藥材。
“這不會是超過了上百年的吧?”
看著其中一株藥材,大家都忍不住瞪大眼睛,他們也隻是在醫書上見過。
從未見過真貨。
“這株藥材保存得這麽完整,一看就是隻有薛神醫才有的私人珍藏了!”
幾個人都在那邊震驚不已。
陳永濤卻隻是掃了一眼,然後抬頭問老爺子,“我記得你還隨身攜帶著一個小的切片,應該是上了兩百多年的野山參吧?”
“這也要?”
薛老爺子瞪大眼睛,這可是他前些年雲遊四方的時候,好不容易得到的。
花了他不少的精力和代價。
“在治療的時候,如果能夠用這個野山參的切片含在嘴裏,會提供源源不斷的生機。”
聽到這句話,薛老爺子歎了口氣。
隻能把自己口袋裏的野山參片給翻了出來,他用紅布包裹了一層又一層。
他一直怕丟了,所以隨身放在身上。
“既然是治病用的,那我就隻能忍痛割愛了。”薛老爺子歎了口氣。
旁邊的那幾個中醫館的人早就已經震驚得不行。
上兩百多年的野山參切片?
這幾年來,切片都已經不常見了,更不要說真正的野山參。
而且還是上了兩百年份的!
現在薛老爺子不僅有,而且還都是按照陳永濤說的話,直接拿出來。
怎麽感覺像是徒弟對師傅的遵從!
眾所周知,薛老爺子有兩個愛好。
一個愛好就是收藏各種各樣珍貴的藥材。
另外一個愛好就是收藏古董。
所以這麽多年,大家請他看病,要麽就是拿出上好的藥材,要麽就是拿出上好的古董。
現在肯輕易忍痛割愛,確實是不錯了!
黃長天當然也聽見了。
笑了兩聲,“那就多謝薛老了,等到我痊愈了之後,必有重謝。”
薛老擺了擺手。
“給你看了這麽幾年病,咱倆的關係也都擺在這裏了,雖然用了就沒了,但是我一點也不覺得可惜!”
“治病救人,乃是心懷大道之事,以後有福報的。”
從前的薛老爺子隻注重給大人物看病,偶爾才會到中醫館去救幾個小人物。
但是在村子裏待了那麽幾天,他感覺自己的心靈都被徹底的洗滌了一番。
錢財乃身外之物,既然身懷本事,就該解救更多的人才行!
“多謝。”
黃長天再一次開口,薛老爺子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忽然看到黃長天竟然精神了許多,麵色也變得潤紅,他連忙走過去坐下。
兩隻手按在了黃長天的脈搏上麵,一番把脈之後,頓時激動的問旁邊的陳永濤:“你這是用的什麽法子?”
“多年來我一直都試圖讓他變得更輕鬆些,但是都沒有做到!”
“你這個也太快了吧,從早上你來到現在應該還沒有幾個小時的時間。”
“你的醫術已經如此出神入化了嗎?”
薛老爺子的幾句話就像是銅鑼,把在場的幾個人全部都給砸懵了!
如果說,一開始他們對陳永濤隻有淺淺的認知。
那麽現在通過了薛老爺子的這句話,他們可算是有了重大的發現。
就連薛老爺子都讚同,那陳永濤究竟得多厲害?
劉石海的臉色微微有些變化。
這麽年輕就能夠做到這種地步,若是再成長幾年,豈不是可以站在醫學界的頂尖?
他頓時就生了一絲想要交好的心思。
“這個!”
陳永濤止住脖子和右側的那個穴位,“這兩個穴位看似是沒什麽關係,但是你們好好的聯想一下,這兩個穴位疏通治療的相應病症!”
“所謂十指連心,這不也是同一個道理嗎?”
陳永濤一說大家就開始盯著那兩個穴位。
隨後一隻手摸著自己的脖子,另外一隻手按住那個穴位。
自己演示了一遍。
僅僅是一遍,大家就頓悟了。
特別是劉石海,薛老爺子也興奮得瞪大眼睛,“我以前怎麽就沒想過?”
“看似毫無關聯的兩個學位關聯在一起,竟有這麽大的功效!”
在場的人隻要明白過來,全部都驚訝不已,對陳永濤投去了讚賞的目光。
“說了這麽多,一直都沒有出手治療吧?”
王紹軍在他們的背後,哪怕他已經懂了,他也不願意承認陳永濤的能力。
涼颼颼的話直接扔了出來。
“可能隻可以緩解病情,沒有根治的水平吧?”
聽著他涼颼颼的話,陳永濤隻是上前了一步。
“黃先生,時間也差不多了,如果您沒什麽要緊的事處理,我現在就可以著手替您治療。”
“可以根除病根,永不複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