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有點石化,還未反應過來之時,那輛車已經停在了衛生所的門口。
車才剛剛停穩,果果就拉開車門跳下了車。
興奮的朝著陳永濤跑過來,一頭撲進他的懷裏,來了一個大大的熊抱。
“陳大哥!”
果果喊了一聲,陳永濤看著她的小臉粉紅,笑了,“你怎麽來了?”
“嘿嘿,”果果笑了笑,“在家裏實在是太無聊了,我打算來你這邊住幾天,跟肖玉婷姐姐玩玩!”
“你啊你!”
陳永濤無奈地戳了一下小丫頭的頭,然後就讓她先過去村委大院。
果果轉身就走,看見薛老的時候呆了一下,努力的回想著他的臉。
最後沒想起來。
果果來得快去得也快,陳永濤看著呆滯在門口的薛老爺子,立馬就笑著說:“老爺子進來坐。”
薛老爺子也沒有客氣,直接就走進了衛生所裏。
他在幾十年前的時候就已經是小有名氣的醫生,這麽多年來。
早就已經成了中醫協會的一員,在中醫協會的地位很高,而且被人稱為神醫。
他很少去鄉下治病,幾乎都是遊走在各種權貴的人家。
所以很少見到這樣的衛生所。
一進去他就有些呆滯。
衛生所雖然很簡陋,但是幾張床幹幹淨淨,一看就是每天都有人打掃,也沒有那種特殊的臭味。
所有的藥材都按照類別分好,統一的放在一個地方。
繞了一圈,薛老爺子不由得摸著下巴感慨:“你這衛生所,麻雀雖小,五髒俱全啊。!”
雖然小,但是各種藥材都齊,甚至比得上城裏的一些大部分藥店。
“看病的人多了,大多數人都知道我不喜錢,就送了不少藥材!”
陳永濤剛說了一句,薛老爺子就反應過來自己此行的目的。
“小子,既然咱倆在半路就遇見了,那也說明我們有緣,不若我此刻就開始考校一下你?”
“我也老了,若是你真的可行,我願意把畢生的醫術全部傳授給你。”
薛老爺子不知道陳永濤的真正實力,所以隻能說出這樣的話。
“可以。”
陳永濤覺得這老頭還挺有意思,當然了。
最主要的是他剛才注意到了果果看薛老爺子的神色。
似乎是認識,但是想不起來。
他心中就有點數了。
這一次的考校,想必不是這位薛老爺子突然的想法,應該是有人授意吧?
所以他並未拒絕,也並未誇張的說出自己的醫術如何。
隻是讓薛老爺子隨便考校。
“這樣,”我拿出十個疑難雜症的藥方,“你把這些藥方全部補齊!”
“如何?”
薛老爺子在來的時候已經做足了準備,現在說著就已經把十個藥方全都拿了出來。
而且他還在其中混了一張連他自己都沒有補全的藥方。
“可以。”
現在正好沒什麽事兒可做,陳永濤把十個藥方順手拿了過來,隨意的坐在了自己看診的桌子上。
盯著那些藥方,時而摸著下巴,時而朝著外麵發呆。
薛老爺子則是在這個小衛生所裏逛了一遍又一遍,甚至看完了櫃台上麵的那些分類藥材。
“你這裏居然還有上好的野山參!”
薛老爺子愣了愣,“這東西有時候可是救命的良藥,聽說野山參已經不常見,而且我瞅你這藥材的年份,應該快要有七八十年了吧?”
“是!”
陳永濤沒有否認,老爺子的眼神漸漸的變得震驚。
這小子確實是深藏不露。
不過光靠這些收藏不能證明。
就在他又發現了冬蟲夏草,正驚訝的時候,陳永濤已經把藥方遞了過來。
淡淡道:“這十個藥方我全都補齊了,但是我發現其中有一個藥方有點問題,所以我就修改了一下。”
“你看看!”
陳永濤說著就遞了過來,這個時候正好有幾個村裏的人過來看病。
薛老爺子識趣的就鑽進了裏麵的屋子,不打擾陳永濤。
陳永濤連續看了五六個病人,老爺子才興奮的從裏麵鑽了出來。
正好趕上陳雪過來叫陳永濤回去吃晚飯。
“這個藥方,你是怎麽想到的?”
老爺子臉上露出了震驚之色,“實不相瞞,這個藥方一直都缺一味藥材,我總覺得有地方不對,但是一直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
前麵的那些藥方全都答對了,薛老爺子臉上還露出欣賞之色。
看到最後一張的時候,他發現其中的一味藥材被替換成了另外一味。
剛剛皺起眉頭,又把下麵的藥材全部都給看了一遍,嘴裏默念。
最後忽然發現。
改了這一味藥材,再補上後麵的那幾味藥材,這個藥方就算是徹底的成立了。
所以他難免驚訝。
陳永濤倒是很平靜,看了一下上麵修改掉的藥材。
解釋說:“老神醫難道沒發現,這兩味藥材的藥性是有點相衝的嗎?”
“而且,”陳永濤又指著其中的一味藥材,“有這味藥材的存在,就能改變這味藥材的藥性。”
“這個簡單的道理,老爺子難道沒有想到?”
一味普通的藥材單獨用,和其他的藥材合在一起用的效果以及效用是完全不同的。
在寫藥方的時候,必須要考慮到方方麵麵。
聽完了陳永濤說的話,薛老爺子摸著下巴一臉的沉思。
隨後便驚喜地拍著桌子:“你說對了,我之前真的沒有考慮過這個,你算是幫我完善了藥方!”
看著薛老爺子的臉,陳永濤也隻是笑了笑。
“那今天的考校就算是通過了?”
“老爺子要是不介意跟我去家裏吃個飯,然後明天咱們繼續?”
不得不說,這老頭還挺有意思,陳永濤對他的考校也沒有太大的反感。
正好他想知道自己的實力究竟到了怎樣的水平,比起這位老神醫來說究竟如何?
“行!”
薛老爺子很快就答應了下來,跟著陳雪他們一起回到了家。
陳雪在半路上的時候問過薛老爺子的身份,他一聽,就自我介紹了一下。
到家裏又介紹了一遍。
陳大力麵對薛老爺子,顯得有些手足無措,招待的時候,嘴裏一直念念叨叨。
一直到兩個人喝了兩杯,有些上頭了就開始稱兄道弟。
看著他們拍著桌子已經興衝衝的說話,陳永濤立馬跟陳雪離開這個戰場。
說不定等會兒就要被拉著叫幹爹了!
還是先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