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再要求下去,就是他李明國不知好歹了。

“說好了啊,陳醫生,以後你要是開什麽公司或者你們村有什麽大的建設工程,可要找我李明國!”

李明國佯裝嚴肅的看著陳永濤說道。

陳永濤擺擺手,道:“我說話一口唾沫一個釘子,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話就說在這裏了,不過前提是要保證工程質量。”

“當然沒問題了,我們工程對別的不說,在建造質量這一方麵,那是沒得說。”

李明國十分自信,他還拍了拍胸膛。

“那當然好了,傷藥也上了,估計沒有多久,差不多就好完了。”

陳永濤把搪瓷碗裏的傷藥放到了小瓶裏,分給了幾位受傷的工人,道:“因為小龍村的事讓你們受了傷,感謝你們能援手幫忙。”

“這些藥你們就帶回去用,要是用完還沒好可以來衛生所找我,我免費給你們看病,治好你們身體方麵的問題。”

“除了李明國答應給你們的錢照常發放、休假一天,到時候我抽個時間請你們大夥一起好好的搓一頓!”

幾句話一出,李明國聽得心裏是舒服暢快。

雖然來幫陳永濤也有他自己的私心,能夠把龍飛工程隊給扳倒,也是給他自己減少了一個強大的競爭對手。

但是陳永濤這樣看得起他,尤其是在工人麵前,也是給了他極大的麵子。

“好,陳醫生就是直接、大氣!這些大老粗沒別的,就喜歡和這樣的爽快人打交道。”

李明國哈哈大笑,大手不住的拍打著陳永濤的肩膀。

工人們也興奮起來。

“好了,既然藥都拿了,你們就先離開吧,和他們出去玩一玩,我和陳醫生還有重要的事話要說。”

李明國趕人一般把幾位工人趕走了。

工人離開,還沒有等李明國開口說話,陳永濤便先說道:“你把陰陽賬本給我,還把收集到的證據都先給我,我回頭找個時間到寧川市親自交給趙平炳趙市。”

“好。”李明國一邊點頭,一邊從懷裏掏出隨身攜帶的陰陽賬本以及其他的資料。

“這些是我們調查到的陰陽賬本情況,還有收集了一些他們工程出事一些資料,以及這次小龍村的工程質量評估。”

在這麽短的時間,李明國居然真完成了這麽多事,陳永濤有些喜出望外。

“這工程質量評估你是什麽時候弄的?”

陳永濤翻看著問道。

“這東西就在出事的第二天,我就立馬找人來現場做了一下質量評估,這評估結果還真的是一言難盡!”

李明國搖搖頭。

不用他說,陳永濤都知道這個工程質量有多糟糕,不然的話也不至於一場暴雨就把龍飛工程建設到一半的工程弄垮了。

“行,這些東西我也都仔細看了一遍,確實是辛苦你做這些事情了,按照之前約定的那樣,小龍村這次美麗鄉村的所有建設工程交給你們工程隊來做。”

陳永濤合上資料,對李明國說道。

李明國一臉欣喜。

“好,好好,知道知道。”

小龍村可是有一億三千萬的工程建設款,建設力度可以說得上是大工程了,涵蓋了各方各麵。

這對他們的工程隊來說也是一次極大的挑戰,要是做好了,這就是他們工程隊的一個金字招牌!

“這些東西就先交到我這裏,你先去忙你的事情吧,既然要接受咱們工程。那就要先做好準備,你知道的,這次的工程隻大不小。”

“當然知道了,這可是龍飛工程隊都想來啃一口的香饃饃,現在落在了我李明國的頭上,那我肯定是好好的把這工程給做好了!”

二人愉快的達成了協定,李明國哼著小曲兒滿意的離開。

陳永濤拾掇了一下衛生所便回到了村委大院,現在人雖然都已經被帶走,但是還有些事情等著他去處理。

村委大院門口原先聚集著的一大群人,現在都已經遣散得差不多了。

“永濤,工人們的傷處理得怎麽樣了?嚴重嗎?”

肖玉婷著急的問道。

小龍村村民倒是一點事兒都沒有,反而是李明國帶來的工人有好幾個見了血,這怎麽能不讓肖玉婷擔心呢?

“沒什麽大問題,傷勢也不是很嚴重,塗了藥以後好了七七八八。”

“已經告訴他們了,回頭咱們會請他們好好的吃一頓飯。”

陳永濤安撫著肖玉婷的情緒。

在一邊的陳怡樺聽到陳永濤要請人吃飯,立即站出來說道:“你要請人吃飯?那這個生意不得讓咱們家來做呀。”

“我家酒店可是寧川市的特色。”

真是見縫插針,不愧是個商人。

“有好事肯定少不了你的,我打算請他們吃飯,就安排在你家的酒店裏麵包個場,價格你隨便定,我都無所謂。”

“其他要求沒有,唯一一個要求就是你別讓利太多,這個價格該怎麽算就怎麽算。”

陳永濤爽利的說道。

“那是當然了,我可是個商人,我是要賺錢的,怎麽可能讓利太多嘛!”陳怡樺嘻嘻笑道。

現在大院裏麵隻剩下了陳永濤,肖玉婷,陳一華和果果以及她的小姨,就連樊依然和孫成,楊慧都不見了。

肖玉婷說道:“其他人都跟著去警局了,楊慧說要好好報道這件事情。”

“其他人則是作為證人去了警察局。”

這話是沒問題,但是樊依然呢?

她也是什麽證人嗎?

陳永濤一頭霧水。

“那樊警官,樊依然呢?她怎麽也不在了?”

“你去衛生所不知道也正常。樊警官和宋冰清原來是相識的,她們共同調查了宋氏的那些醃臢事,手裏也掌握著不少的證據,這下是證據確鑿,她也就跟著去提供證據了。”

陳永濤心裏有些唏噓,這宋氏可真是牆倒眾人推,不過這也是他們自己作的!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這宋氏平時無法無天慣了,有這樣的下場都是自找的。”

陳永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