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野的到來把這一切都快刀斬亂麻的解決了,這一下子還炸出了不少大魚。
“陳醫生,我們先回去了。”
陸雲野對陳永濤說道。
陳永濤點頭,道:“好,謝謝你。”
“哪有哪有,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陸雲野連忙擺手,說著,眼神還飄忽了一下,隨後走到陳永濤身邊,壓低聲音說道:“陳醫生,我身體有點那方麵的毛病……”
“你什麽時候可以幫我看一下?”
陳永濤麵上不顯,但是心裏十分詫異。
這陸雲野看上去人高馬大,臉部輪廓菱角分明,一看就是一個鐵血真漢子。
沒想到這樣的陸雲野居然有那方麵的問題!
“當然可以了。”陳永濤一口答應。
陸雲野喜出望外,看向陳永濤的眼神都狂熱了幾分。
“我看過不少醫生,可是他們都說我是先天的,一點救治辦法都沒有,陳醫生,你真能給我治嗎?”陸雲野搓搓手,不安的說道。
旁邊的人不知道陳永濤和陸雲野在說什麽,但是能明顯看到陸雲野的興奮。
龍飛看到這樣的情況,心裏更是絕望。
這陳永濤到底是什麽來頭?怎麽會有這樣的人脈關係!
要是早知道的話,他就不會來招惹這尊煞神!
可是世上難買早知道,他們已經招惹到了陳永濤。
“有什麽治不好的?你找個時間來我這裏,我好好給你看看。”
陳永濤輕描淡寫的說著,陸雲野呼吸都重了幾分。
恨不得現在立馬回到指揮部,把事情三下五除二解決了,立馬請假出來把自己這輩子的遺憾給徹底解決!
見到陸雲野這樣,陳永濤笑道:“陸軍官,你有事現在就去吧,早來早好!”
“好。”陸雲野說道。
“既然事情已經差不多了,我就帶著人離開!收隊。”
陸雲野招呼著帶來的下屬們離開。
“是!”又是整齊劃一的聲音,聽得在場所有人心肝都直打顫。
這群訓練有素的軍人不一會兒的功夫又坐上了皮卡,直接離開了小龍村。
陸雲野帶人離開,警察局的人和宋文宇帶來的人都鬆了一口氣。
這時候陳永濤才發現,林天也在這裏。
他正小心翼翼的往人群裏躲,不想讓陳永濤發現。
林天見到陳永濤看向自己,他知道躲不住了,索性便走了出來,道:“陳醫生。”
他臉上已經沒有之前高傲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小意討好和諂媚。
“林警官。”陳永濤皮笑肉不笑。
林天頭皮一陣發麻。
“你們趕緊把人給帶回去吧,我這裏還有事需要處理,記得去看看我們村西的沼氣池……那裏還有你們意想不到的驚喜。”
陳永濤淡淡的說道。
林天是感到頭皮一陣發麻,龍飛是有種被人在用刀瘋狂的砍擊心髒的窒息感!
村西沼氣池……
那不就是他拋屍的地方嗎?
“嗬嗬……好,知道了,陳醫生注意身體,我們先走了。”
林天幹巴巴的笑,隨便說了幾句話之後,帶著自己的一幫人就撤了。
這次抓捕的人很多,一個縣警察局肯定處理不過來的,還需要借助其他力量。
多方力量介入,反而更保證了不會出現一方權勢過大導致的不平等。
陳甫國悄悄的對著陳永濤擺擺手,押送著小嘍囉跟上了。
見到人都散了不少,李明國也遣散了自己帶來的人,他的人裏有幾個人見了紅,陳永濤見了,對李明國說道:“到衛生所去,我給你一點傷藥,你看著分配。”
李明國忙不迭的點頭。
“受傷的過來集合!陳醫生這裏給你們免費看病,今天所有人放假一天,工錢照算,按加班處理!明天準時準備點上工!”
李明國大手一揮,十分豪邁。
工人們聽了都歡呼起來!
見了紅的工人受傷也不是很嚴重,手臂上被剌出一條不深不淺的口子。
陳永濤帶人處理了傷口。
傷藥是陳永濤特製的,融合了各種藥材的藥力。
塗到傷口上清清涼涼的,不過幾分鍾的時間,工人們便覺得傷口的痛全被壓下去了。
再仔細一看,連皮肉都新長出來不少!
李明國瞠目結舌,道:“陳醫生,你這個傷藥可真神了!我從來沒見過這麽厲害的傷藥!”
“這傷藥可是我按照古法炮製出來的,老祖宗用了幾千年的東西,當然好用了。”
陳永濤笑著說道。
“陳醫生,你這個傷藥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你完全可以開一個藥廠來專門生產這種藥,這麽好的傷藥,肯定會大賣!”
李明國把搪瓷碗裏黑乎乎的傷藥拿出來看了看,還拿到鼻子下麵聞了一下。
沒有一般傷藥刺鼻的味道,反而透露著一股清清淡淡的藥香。
“你說的這個,我有一點想法,並且我這傷藥裏麵所需要的藥材在咱們小龍村裏麵都是可以種植的,我打算……”
陳永濤還未說完話,李明國就知道他要說什麽了,他興奮的拍了拍桌子立即說道:“當然可以了,陳醫生,我現在才入股還來得及嗎?”
“這事兒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就想入股,不怕自己竹籃打水一場空啊。”陳永濤無奈的說道。
“陳醫生,我百分之百相信你想做的事情就沒有不成功的。”
李明國滿臉紅光,這是興奮的。
“可是你注定要失望了,因為我是打算作為小龍村的支柱產業做的,小龍村的村民才是股東,其他人不行。”
聽到這句話,李明國是真的有些失望。
人怎麽可能嫌錢多呢?
李明國就想抱著陳永濤的大腿再發上一筆橫財呢!
結果沒想到這條大腿直接把他拋下了,頓時李明國有些欲哭無淚。
陳永濤看到李明國這副樣子,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你是做工程的,好好做你的工程就是了,隻要你的工程做得好,質量有保證,我們目前要建設的交給你來做,以後還有工程也找你來負責做。”
陳永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