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濤和肖玉婷連夜整理殘局,大黑和二黑也在一邊幫忙。
“謝謝啊。”陳永濤對著大黑和二黑說道。
他們搖搖頭,沒有說話。
楊慧和陳怡樺已經被他們弄到了房間的**去了,果果早就已經睡著,孫成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死活不願意被挪動位置。
一來二去,也就隻能放任他在沙發上躺屍了。
至於李明國,陳永濤早就已經把他給送回去了,送回去的時候李明國嘴裏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居然喝這麽多!”陳永濤看到一地亂放的空酒瓶。
啤酒不夠他們造了,還把陳永濤放在其它地方的白酒找到還喝了個精光。
“對啊,我看陳怡樺和楊慧都喝得意識不清醒了,還要喝!”
肖玉婷笑著說道。
“李明國也是,孫成倒是看不出來,還挺能喝的。”陳永濤看著孫成說道。
孫成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著,一片安寧,似乎什麽都不知道了。
“酒精還真是逃避現實的最佳道具。”陳永濤感慨似的說道。
聽了陳永濤的話,肖玉婷點點頭。
二人動作迅速的把屋內收拾幹淨,一前一後的洗了澡就回房間準備休息了。
躺在**,陳永濤是怎麽都睡不著。
天上的月光明晃晃的掛在半空,毫不吝嗇的往地上撒下皎潔的月光,月光傾灑在窗欞上,陳永濤從**起來,看著這月光發呆。
周遭一片沉靜。
“叩叩叩——”
忽然有人敲響了陳永濤的房門,他一驚,走到了門前,低聲問道:“是誰?”
“是我……陳怡樺。”
從門外傳來小貓一樣的聲音,沒想到是陳怡樺。
陳永濤幾乎是不受控製的想到了陳怡樺喝醒酒湯的樣子,像極了一隻委委屈屈的小貓。
於是陳永濤打開門。
外麵的月光亮亮的,陳怡樺的眼睛也亮亮的。
她臉頰紛紅,雙腿還無意識的夾著磨動。
“樺姐,你來做什麽?是不是又不舒服了?”陳永濤看著陳怡樺這個樣子,問道。
陳怡樺無措的低著頭,雙手絞著自己的衣角。
“樺姐,你進來吧,我再來給你按捏按捏。”陳永濤說道,側過身,讓陳怡樺進來了。
陳怡樺走了進去。
“你躺在**,我來幫你按捏。”陳永濤說道。
可是陳怡樺站在原地沒動,她呆呆的看著陳永濤,陳永濤還以為陳怡樺依舊處於醉酒的狀態中,於是他拉了拉陳怡樺,道:“喝酒喝多了吧……”
這時候,陳怡樺終於開口說道:“陳、陳永濤,我這個‘病’,真的隻有找男人才會好嗎?”
聞言,陳永濤點點頭,道:“對,這是沒辦法的事情,身體有需要就要去順從,不然的話隻會越來越嚴重。”
陳怡樺閉了閉眼,指尖略微有些抖顫。
“那、那我可不可以找你……”
陳永濤正準備說話,陳怡樺伸出小手捂住了陳永濤的嘴,說道;“沒關係,我不會要你對我負責,都是我心甘情願的!”
“我不想隨便找個男人,就你挺好的……”
陳怡樺說話的時候,窗外的月光撒進了她的眼睛裏。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陳永濤看著她,總覺得她的雙眼迷蒙,濕漉漉的,仿佛隻要陳永濤拒絕,她的眼淚就會出來。
陳怡樺的小手根本就沒有什麽力氣,陳永濤輕輕用手一撥,她的小手就從陳永濤的嘴上下去了。
“我知道了,樺姐。”陳永濤低聲對陳怡樺說道。
陳怡樺還以為自己要被拒絕了!
但是沒想到陳永濤這次居然直接答應了。
頓時,陳怡樺又害羞起來,她一次經曆都沒有,完全是張白紙!
見到陳怡樺這個樣子,陳永濤笑著說道:“沒事的,樺姐,你就安心把你自己交給我。”
說著,便親吻了上去。
陳怡樺第一次經曆這樣的事情,顯得慌張無措。
好在陳永濤安撫住了陳怡樺。
不知道什麽時候窗外的月光逐漸的隱了下去,月光也從窗欞上收了回去,但是陳怡樺的眼睛依舊明亮。
有了第一次,陳怡樺顯得大膽多了。
他們二人躺在**溫存,陳怡樺抱著陳永濤低低的笑著。
過了一會兒,陳怡樺說道:“謝謝陳醫生給我治病。”
治病兩字陳怡樺咬得格外的用力,陳永濤則對著陳怡樺的身體落下一個吻。
陳怡樺說話的時候也不安分,雙手在陳永濤的身上不住的摸索著。
“我覺得你的病還沒有被完全治好,還需要來一次。”說完,陳永濤一個翻身把陳怡樺壓在了身下。
陳怡樺的身形高挑,身材勻稱好看,聲音也嬌魅動人,完全和平時風風火火的陳怡樺不是同一個人。
想到陳怡樺這樣子隻有他一個人見過,陳永濤便一陣心熱。
氣氛再一次被點燃,陳怡樺完全被陳永濤給帶上了節奏。
一個晚上,兩個人不知道來回折騰了多少次,終於在天要蒙蒙亮的時候,結束了這場旎旖。
“我要回去了。”
陳怡樺對陳永濤說道。
她聲音嬌魅,有點沙啞,站在地上的雙腿都有些發顫。
“我先幫你按捏一下。”陳永濤說著,不由分說的把陳怡樺拉到了**。
陳永濤按摩的手法是真的不錯,陳怡樺感覺自己的身體頓時放鬆了不少,按捏結束,她再次站在地上,雙腿也不顫了。
“陳醫生,你真厲害!”陳怡樺笑嘻嘻的說道,陳永濤還沒有反應,她話鋒一轉,說道:“當然了,我哪方麵都厲害!”
“我還可以更厲害,下次你可以試試。”陳永濤笑著說道。
陳怡樺被陳永濤弄得臉一紅,說道:“你真壞!”
還用錘了錘陳永濤的胸膛。
陳永濤把陳怡樺的手捏在手裏,接著便親吻了上去。
一吻結束,陳怡樺還有些恍惚,身體緊緊的貼著陳永濤。
天都要亮了。
“你先回去吧,楊慧還在房間裏。”陳永濤說道。
陳怡樺點點頭,走出了陳永濤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