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些話都他媽屁話,我看在整個寧川市哪個工程隊敢對我下手?”
龍飛被謝陽江的這句話給激怒,他狠狠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凶狠的說道。
看著龍飛這油鹽不進的樣子,謝陽江第一次感覺到無比的疲倦。
“阿飛,我不是看不起你,也並不是覺得宋少爺在寧川市說不上話。”
“我最近就是總感覺到不安。”
“我現在真的感覺到不對勁了,之前我們也這樣做的時候我有說過話嗎?我他麽一個屁都沒有放過!但是這次真的是太過火了!”
謝陽江也生氣了,繼續說道:“你也知道我跟著你多年了,以前你說一我不敢說二,你朝東我不敢朝西,都是圍著你轉,但是現在我真的感覺到不對勁了!阿飛,你聽我一句勸不行嗎?”
聽著謝陽江的話,龍飛不耐,抓起桌上的陶瓷茶杯,狠狠的往地上摔下去。
“砰——”
搪瓷杯掉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整個辦公室的人瞬間都安靜了下來。
謝陽江感到全身冰冷。
自從沾上的那個東西之後,龍飛的情緒越來越不受控製,而且也越來越聽不進去他的勸了。
之前說過一些話,龍飛還會聽他一些,但是現在他是完全不會聽了,謝陽江說的越多,龍飛也隻會感覺到無盡的厭煩。
“老子才是這個工程隊的老大,我說什麽就是什麽,你謝陽江算個什麽東西,少在我麵前逼逼賴賴了!”
“想幹就在這裏留下來,不想幹,抓緊收起東西就給我滾,工程出了問題,有我龍飛兜底,還輪不到你謝陽江在這裏說三道四的!”
龍飛咬牙切齒的說道,惡狠狠的瞪著謝陽江。
仿佛麵前的這個人並不是跟了他好幾年的兄弟,而是一個殺父仇人一般。
看著龍飛這個眼神,謝陽江再也忍不住了,他顫著身體說道:“好。”
說完之後,謝陽江直接奪門而出!
留在辦公室的龍飛也感到並不好受,他感到自己渾身虛脫了一般,心髒仿佛被什麽東西用勁的抓撓著,一股強烈的欲求幾乎要擠爆他的大腦!
“吳勇,趕緊去我車裏車門上的櫃子裏拿我的煙拿過來,我要抽一根煙。”
龍飛哆哆嗦嗦的說道。
看到龍飛這個樣子,吳勇也不敢耽誤,飛一般的跑到了龍飛的豪車裏,從車裏把煙給取了過來。
抽上了香煙之後,龍飛才感覺到自己的情緒逐漸的穩定了下來。
恰巧在這個時候,謝陽江直接從辦公室內走出去,走到馬路上的時候瞧見陳永濤走了過來。
“陳醫生,你來啦。”
看見陳永濤,謝陽江勉強笑了笑。
其實對於陳永濤來這件事情,他倒是一點都不意外,意外的是,陳永濤居然是一個人來的。
“謝老板,你去幹嘛呀?”陳永濤看著謝陽江臉色不太好,雖然他想做出一副自然的表情,但是僵硬的表情,還是透露出了他現在的心情沒有那麽輕鬆。
謝陽江勉強的笑著,他打開車門,準備和陳永濤說著什麽,但是他感到一陣恍惚,看著陳永濤的臉都變得模糊起來。
心髒處傳來一陣刺痛,忽然之間,謝陽江居然一下子就倒了下去!
看著眼前的一幕,陳永濤的身體比腦子的反應更快,他立馬上前把謝陽江抱住,不斷的搖晃著謝陽江的身體。
他摸了摸謝陽江的脈搏,脈搏都停止了!
現在也顧不得那麽多的是與非了,作為醫生的陳永濤,第一時間想要保住的是他的命!
陳永濤找了一個平緩的地麵,把謝陽江放在了地麵上,準備開始對他做心肺複蘇!
有人從辦公樓往下看,看見了陳永濤和謝陽江。
從他的視線來看,仿佛是陳永濤在對謝陽江做著什麽事一般。
“龍總,不好了,那小龍村的人找上門來了,和謝總起了衝突!”
他連忙跑進辦公室,對著龍飛說道。
龍飛這個時候抽上了煙,緩和了不少,剛剛雖然和謝陽江鬧了脾氣,但是始終是那麽年的兄弟,不是說幾句話就可以吵散的。
現在聽到有人來找謝陽江的麻煩,龍飛一下子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他麽的,敢他麽上門欺負我的人,當我不存在啊!”
“都跟著我上!”
龍飛把香煙扔在地上,用腳狠狠的碾碎。
“是!”辦公室裏不知道什麽時候都已經聚集了很多人,他們中氣十足的喊道。
這樣子看起來哪有是做工程的工程隊樣子啊?
說是混江湖的怕是都有人信!
一群人浩浩****的走下去,陳永濤還什麽都不知道,給謝陽江做著心肺複蘇。
“給老子放開老謝!”龍飛下來,從他的角度來看,好像是陳永濤把謝陽江按在地上狠揍一般。
陳永濤很想轉過頭罵娘,但是現在的情況根本就不允許他這麽做。
他停下一會兒,謝陽江的小命估計就沒了。
“快點,都給老子跑快點!”龍飛指揮著手底下的人說道。
身後的小嘍囉都跑了過去。
“你們都給我閃開,謝陽江暈倒了,沒了心跳,不想他死都給我滾開一點!”陳永濤咬牙說道。
聽到陳永濤這麽說,龍飛亂成一團漿的腦袋才清醒一些。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看了看,發現謝陽江躺在地上,臉上一片青紫,而陳永濤按住了謝陽江的胸腔一上一下,好像是在做什麽急救。
龍飛就是個大老粗,哪裏知道那麽多?
“你快把你的手從老謝的身上拿開!就算他有一口氣,都被你給按死了!”
龍飛粗聲粗氣的說道。
聽到龍飛這麽說,陳永濤真的是哭笑不得。
“我現在在救他的命,不想他死,你們就趕緊滾開。”
陳永濤不想和他們廢話,接著,就專心致誌的給謝陽江做著心肺複蘇術。
但是急救了好一會兒,謝陽江仍然沒任何動靜,甚至臉色還也越來越差……
看到謝陽江的臉色越發慘白,性命危及,陳永濤的心漸漸的沉了下去,就在他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之後,他忽然感到自己丹田處的那一股氣,有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