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場大雨,原本修築的堤壩痕跡也被抹去了不少,隻剩下一些鋼筋水泥還在原地。

這個時候,龍飛工程隊的人也都不在這裏,不知道趁著這場大雨,溜到哪裏去花天酒地去了。

肖玉婷和李明國站在堤壩上。

“主任,我們來了。”陳永濤隔著老遠的距離便看見了這兩個人。

肖玉婷對著陳永濤招招手,說道:“你們快來這裏!”

堤壩修築的地方較高,地勢也有點陡,剛下過一場大雨,原本鬆軟的泥土也被衝刷得滑溜溜得,稍不注意還會摔個大跟頭。

“這裏路滑,小心一點。”陳永濤對著果果一家人說道。

唐天南笑著說道:“這裏的路確實比較滑,但是沒有大礙,我和淑娥平時都是會鍛煉的人,就是果果……”

看著果果,唐天南有些猶豫。

“果果你就不用擔心了,我會注意護著她。”陳永濤說道。

雖然經過針灸之後,果果的關節處已經緩和了許多,但是比起正常人,還是有些不太靈活。

平時跑跑跳跳問題不是很大,但是一旦有其他的情況出現,就很容易出事。

“爸媽,哥哥的身手可厲害了!”果果咧著嘴笑著說道。

“我覺得大黑和二黑恐怕都不一定有哥哥厲害!”

聽到果果這麽說,唐天南和何淑娥二人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沒有,果果胡說,隻是會一些簡單的拳腳功夫罷了。”陳永濤擺擺手,連忙說道。

他不知道果果口中的大黑和二黑是什麽水平,但是既然能夠貼身保護果果,那肯定身手不凡。

“我才沒有胡說呢!大黑和二黑和哥哥對上,還真的不一定誰能打贏!”

果果小小的臉上,表情十分認真。

“好了,先上去吧。”陳永濤被果果說得有些不好意思,連忙說道。

見到陳永濤想趕快轉移話題的樣子,唐天南和何淑娥一時之間都有些發笑。

果果是唐家的獨生女,沒有一個兄弟姐妹。

就連表兄妹的都很少而且一個個的,心都不在經商上麵。

唐家,到最後肯定是會交到果果手上的。

想到這裏,唐天南又看了看扶著果果往上走的陳永濤,心中有了些許打算。

“我們也是很多年都沒有走過這樣的路了,這樣偶爾走一次感覺還不錯。”

唐天南跟了上去,一邊走一邊說道。

“對呀,現在剛下過雨,空氣也很清新。”何淑娥笑著回答道。

他們一行人沒有花多長的時間就走到了堤壩上麵,中途果果有些腳下打滑,但是都被陳永濤給穩穩的扶住。

這裏是小龍村上遊的一處緩坡,寬度和深度都正合適用來修築堤壩。

小龍村也沒有什麽特殊的地質地貌,所以修築工程應該是很容易的,但是沒想到龍飛工程隊居然能把這麽一個簡單的工程弄得如此糟糕。

“主任,他們跟著我們一起來看看,不礙事。”

果果一家三口都在這裏,陳永濤沒有如同往常一樣把肖玉婷叫作肖大主任,而是用了平常的稱呼。

“哇,這裏可以看到好遠的地方。”

果果站在高處往下看,頓時感到有些驚訝。

“這裏的河水也好清澈。”果果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正在緩緩流動的河水。

如果不是因為河流中有許多冒出頭的大石塊,濺起白色的水花,乍一看這條河還真的像一條靜止的河流一般。

“大小姐,一定要小心。”

看著果果這樣危險的舉動,羅叔在一邊有些擔心。

“沒事的,羅叔,我已經不是小孩子,我就摸一摸這個水不會掉下去的。”

果果笑嘻嘻的對著羅叔說道。

不過還是為了避免羅叔不必要的擔心,果果懂事的站起了身,遠離了河邊。

羅叔見到果果從河邊走了過來,默默的擦了擦自己額頭上滲出的汗珠。

“我看著他們把東西修成這個樣子,我還真的是喜憂參半。”

看著眼前堤壩的模樣,陳永濤壓低聲音說道。

如果可以,誰希望龍飛工程隊是一個不負責任的工程隊呢?

小龍村的工程要是能夠一次性修好,那就最好一次性修好。

這是他們所有人都喜聞樂見的。

可現實卻是,這龍飛工程隊偏偏是一個不負責任的工程隊,就連如此簡單的一個堤壩修築都會弄得這麽不堪。

“現在已經過去那麽久了,這龍飛工程隊怎麽沒有一個人來處理這件事情。”

肖玉婷皺著眉頭說道,到現在她對龍飛工程隊極度的不滿。

“咱們先在這附近轉轉,回頭我打電話給他們。”

陳永濤說道。

“除了這個堤壩,還有安置房也已經壞掉了。”

李明國在一邊提醒道。

而他們所說的龍飛工程隊的人,現在基本上都已經聚集在了安置房那塊。

“謝哥,您看看這怎麽辦呢?”龍飛工程隊的人對著謝陽江說道。

“怎麽會損壞得這麽嚴重,這個安置房就算設計不合格,也不會至於壞得這麽徹底吧!”

謝陽江拂摸著自己的下巴說道。

他走近用手拿起建築材料掂量了一下,就發現了不對勁。

“他麽的,誰把建築材料擅自給換掉了!”

這個材料和謝陽江親自去預定的材料根本就不一樣!

“老吳呢?老吳去哪裏了?他麽的房子都垮了,人跑去哪裏瀟灑了?”謝陽江對著旁邊的工人憤怒的說道。

“老吳昨天就出去了,現在還沒回來……”

旁邊的工人不安的說道。

“又跑去外麵花天酒地,胡吃海塞去了唄。”

一些人小聲的說道,被謝陽江聽見了。

老吳就是吳勇,吳勇是龍飛工程隊的監工,龍飛工程隊所有建築用的的材料都要經過他的手。

“他去哪裏了?趕緊告訴我。”

謝陽江拉著小聲嘀咕的工人說道。

“啊這,我們也不知道啊。”

“對呀!吳監工去了哪裏?我們怎麽敢問?”

“反正吳監工是帶著一大幫子人離開這裏的。”

眾人紛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