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果果的反應,陳永濤就知道自己並沒有說錯。

“你的病確實棘手,也比較複雜,但並不是無藥可治,首先你要學會聽話。”

聽到陳永濤的話之後,果果的眼睛先是迅速的亮了起來,隨後再迅速的暗淡下去,同樣的話,她都不知道聽過了多少遍!

所有人的要求她在聽話,聽話,聽話!

她聽話了,可是結果呢?

“你能不能聯係上你的家人?我有一些事情需要和他們商量,是牽扯到一些替你治病需要的藥材是十分昂貴的,這得要你家裏的人把藥材湊齊才行。我雖然能夠治病,但是能力有限,找不到那些珍惜藥材。”

陳永濤一臉嚴肅的對著果果說道。

“可是真的有用嗎?”

果果才不在意那些藥材是否珍貴,她隻想知道自己的這次升起的希望會不會再次落空,那種希望落空的感覺才讓她感到十分的絕望,幾乎要將她淹沒,不能呼吸。

“不會的,你相信我,現在我給你進行一些初步的檢查吧。”

說完之後陳永濤站起身來,果果看到陳永濤站起來,莫名的感到一些緊張和興奮,緊張是害怕再次失望,興奮則是自己是否能夠有再次恢複健康的機會?

陳永濤看了看果果的舌苔,又按壓了一下她附近的穴位。

按到穴位,果果都會喊痛。

但是最應該感到疼痛的上下肢穴的幾處穴位卻痛感微弱。

不過還有些痛感,就算是好消息了。

陳永濤再按了按果果耳後的穴位,果果直喊頭暈。

檢查完了之後,陳永濤再次坐了起來,一臉認真的看著果果。

“你這個病是天生的,這導致了你的身體虛弱,也好在你家人願意為你費神,找了許多東西大補才能緩解你身體的病症,但是都隻是暫時的。”

“經過我的初步發現,你的脈搏十分的混亂,另外你的四肢較為僵硬,痛感微弱,而且你的喉部異常。”

“需要開出一副藥方,外服內用。”

“並且還需要使用特定手法定期進行針灸揉按,到後期還需要進行藥罐療法。”

陳永濤緩緩說道,他的聲音十分沉靜有力,讓果果的心髒忍不住撲通撲通的跳動起來。

“哥哥,我真的還有救?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果果坐不住了,她直接站了起來,雙手拉著陳永濤的衣角,便開口問道。

“你的病雖然棘手,但並不是無藥可救,我早就說過了,你隻要相信我就是了,你還是先把你家人叫來,進行治療可不是你一個小孩子就能夠說了算的。”

聽到了陳永濤這番話,果果立馬一蹦三尺高,但忽然發病,她腳下一軟,眼見著就要摔倒在了地上,陳永濤一個橫抱把果果穩穩的接住了,果果看著陳永濤的側臉,忍不住有些臉紅心跳,她用手遮住自己的臉。

“你小心一點。”

陳永濤忍不住說道。

“好的,哥哥,我知道了,你趕緊把我放下來吧,我都害羞了。”

果果羞紅著臉說道。

“你知道你家裏人在哪裏嗎?”

看著果果這般小女兒作態,陳永濤輕笑了一下,心想果然是個小孩子。

在陳永濤的心裏,果果就是跟自己妹妹陳雪一樣,是一點非分之想都沒有。

“我不知道。”

果果睜著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陳永濤。

連不知道這三個字都說得如此理直氣壯,讓陳永濤都沒了脾氣的撓了撓頭。

“那你總知道你家裏在哪裏吧?”

“不知道。”

果果再次搖頭說道。

“你們學校呢?”

“不知道。”

“昨天不是還說了很多你在學校裏發生的趣事嗎?怎麽現在就不知道你的學校在哪裏了?學校的名字你總知道吧?”

“從來都沒有去過學校,昨天我說的那些都是我在電視上看到的,我胡編亂造說的。”

果果說得理直氣壯!

陳永濤這時候忽然覺得問題變得棘手了,棘手的原因不是因為她的病,而是她這懵懂的大眼睛裏閃爍著的不知道這三個字。

看著她的眼睛,陳永濤說不出一句責怪的話來。

“我雖然什麽都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有人正在這附近找我,因為我昨天晚上就看見他們了,幸好我躲得快才沒被發現。”

說完之後,果果一臉洋洋得意的看著陳永濤,陳永濤此時此刻隻想扶額。

“既然你家裏人就在這附近找你,那我們出去吃個早餐,豈不是就會被他們碰見?”

陳永濤一臉沉思的說道。

“對,他們找的可嚴實了,我感覺隻要我出了這個房間,就會被他們逮到。”

果果一臉嚴肅的說道。

但是陳永濤隻當他們兩個說的這句話都是玩笑話,怎麽可能出去吃個早餐就被他家裏人給碰見?

如果說走出這個房間就會被他家裏人找到,這件事也太不可思議了!

他們怎麽可能知道果果就在這裏呢?

就算是尋找的再怎麽密集也不會密集到這種程度吧,畢竟昨天才在這附近找過,也不會今天白天還在這裏尋找吧,陳永濤就這樣想著。

“不過現在確實也到了吃早餐的時候了,果果你餓不餓?咱們出去吃點兒東西吧。”

話音剛落,陳怡樺就帶著兩個黑人走進了房間內。

“果果……這兩個人好像是來找你的。”

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兩個帶著墨鏡的彪形大漢,陳怡樺心中不禁有些犯怵,一邊猶猶豫豫的對著果果說道。

她的內心也是十分的糾結,萬一這兩個人並不是來接果果的,而是來找果果要綁架她的怎麽辦?

要真是來綁架果果的,那她陳怡樺就是豁了命都要把果果給保下來,不管怎麽說,她把果果帶到了自己的地盤,肯定就要好好的保護她才對!

在陳怡樺還在做著心理建設的時候,果果看到兩個黑人眼前一亮,一臉驚喜的說道。

“大黑!二黑!”

大黑?二黑?

陳怡樺抬頭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兩個彪形大漢,滿腦子都是疑惑。

“……小姐。”

其中一個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