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濤並不知道宋冰清已經開始安排人來對付他。
不過就算是陳永濤知道的話,也不會有什麽太大的反應。
對他來說不過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
果果已經陷入了熟睡之中,陳永濤伸出手按在了她的手腕上麵,細細的感受著她脈搏的跳動。
果果的脈搏十分的混亂,忽快忽慢,陳永濤皺緊了眉頭。
肖玉婷和楊慧都因為今天喝了不少啤酒,早早的就去休息了,房間內隻有熟睡的果果和陳永濤還有陳怡樺在這裏。
陳怡樺看到陳永濤皺緊了眉頭,擔心的說道:“很嚴重嗎?”
“確實有些棘手,但不是什麽大問題。”
陳永濤淡淡的說道。
聽到陳永濤說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陳怡樺的心落回了自己的肚子裏,道:“那就好,看果果活潑可愛的樣子,還真的沒發現她生病了!”
“很多病症沒有發作的時候看起來和正常人沒有什麽區別,但是一旦發作,就會迅速的使人體衰敗下來。”
陳永濤一臉嚴肅的說道。
不知怎的,看到陳永濤一臉嚴肅的樣子,陳怡樺忽然覺得自己的身體一陣躁動。
她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怎麽可以在這種時候有這樣的感覺?
果果還躺在**呢!
察覺到陳怡樺的動作,陳永濤從自己的沉思之中抬起頭來,問道:“樺姐,怎麽了?”
陳怡樺是真的很喜歡果果,給她安排住的套房在酒店的頂樓。
頂樓的房間配置都是整個酒店最好的,不僅配置好,就連居住環境都十分安靜。
明天應該是個大晴天,大大的銀盤一般的月亮懸掛在夜空之中,月光灑下來,襯得陳怡樺的眼睛十分的明亮。
“我……”
陳怡樺緩緩開口,聲音略微沙啞,莫名的撩動心弦。
看到陳怡樺臉色泛紅,陳永濤忽然就知道了陳怡樺這是怎麽了。
“樺姐,我來給你按摩一下吧。”
陳永濤站起身來,對陳怡樺說道。
“可是果果這裏?”
陳怡樺看上去比較為難,她現在真的是討厭極了自己身體的這個樣子,總是不受控製的激敏。
“沒事的,她已經睡著了,而且我心裏已經大概有數了。”
陳永濤淡淡的說道。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陳怡樺也沒有繼續矯情,點點頭,就帶著陳永濤進了旁邊的另一個房間裏。
上一次陳永濤幫陳怡樺按摩也沒有相隔太久的時間,怎麽這麽快又有反應了呢?
陳永濤摸著下巴思考著這件事。
但是站在前麵的陳怡樺感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沉重,就連自己的嗅覺似乎都變得十分的靈敏。
她甚至都能夠嗅聞到陳永濤身上散發出來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陳怡樺不敢轉頭看陳永濤,生怕被陳永濤看出點什麽端倪來。
她躺在**,把自己的頭埋在枕頭裏,看著陳怡樺這個樣子,陳永濤輕輕笑道:“樺姐,你不用害羞,我是醫生。”
陳永濤的輕笑就像貓咪毛茸茸的小尾巴,在陳怡樺的心髒上輕輕的撓著癢。
她忍不住夾緊自己的雙腿……
陳永濤發現了陳怡樺的行為,於是不再等待,直接上手給陳怡樺按摩起來。
這樣的舒服是陳怡樺夢寐以求的。
但是不知道怎麽回事,明明上次還覺得十分滿足,但是這次卻覺得內心空虛,欲求難耐。
陳永濤規規矩矩的按摩著,腦海中還在想其他的事情。
“陳醫生。”
陳怡樺輕輕喊著陳永濤。
“樺姐,怎麽了?”陳永濤一臉莫名的看著陳怡樺。
原來不知道什麽時候,陳怡樺已經側過了頭,一臉認真的看著陳永濤。
眼睛裏亮晶晶的,仿佛裝著一個月亮。
“我這個病,隻有和男人那個了就可以好了嗎?”
陳怡樺猶豫的開口說道。
“是這樣的,隻要把你體內積攢已久的氣泄出來了,就可以了。”
陳永濤一臉認真的對陳怡樺說道。
陳怡樺滿臉緋紅,眼神飄忽,道:“陳醫生,我可以和你……”
“樺姐,我可是醫生!”
陳永濤一臉正色的看著陳怡樺說道。
“沒事的,我不會因為這個就糾纏你,我真的是太難受了,身體裏好像有什麽東西被抓……”
看著陳怡樺這個樣子,陳永濤忽然想起今天陳怡樺喝了不少的啤酒!
他一拍腦袋,終於找到原因了。
也是怪他,他沒有把事情都給陳怡樺講清楚!
這樣的病最好還是少喝酒,要是酒精攝入過多,會無限放大身體的欲求,把人難受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如果隻是平常一樣還好,若是在揉按之後的二十四小時之內飲酒,那就很嚴重了!
見到陳永濤沒有回答,陳怡樺抿著唇,直接坐起來,直接抱住了陳永濤!
這還是陳怡樺第一次這樣抱住一個男人。
荷爾蒙的氣息直接鑽進了陳怡樺的鼻腔,她幾乎都要醉過去了。
“陳醫生,就一會兒……”
陳怡樺悶悶的說道。
被這樣的身體糾纏著也不是陳怡樺的本意,陳永濤感到十分的無奈。
“我真的很羨慕肖玉婷。”
抱了一會兒之後,陳怡樺輕輕的說道。
她說話的聲音都略微抖顫,她真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去控製自己的神智!
“怎麽了?”
陳永濤開口道。
“羨慕肖玉婷有這樣一個男朋友,雖然追我的人很多,但是都沒有一個是真心的。”
陳怡樺撇撇嘴,一臉委屈的說道。
“我和肖玉婷還不是男女朋友。”
陳永濤淡淡的說道。
雖然大家現在隻有那層窗戶紙沒有被捅破了,但是始終是沒有捅破。
現在的陳永濤還不想明明沒有在一起,卻在這種地方去占肖玉婷的便宜。
在身體的催化之下,陳怡樺緩了一會兒之後才理清楚陳永濤的想法,忽然之間,陳怡樺輕聲笑了一下。
“你笑什麽?”陳永濤感到奇怪。
怎麽在這個時候反而笑了?
“沒什麽,我就是忽然覺得,也沒有那麽羨慕她了。”
聽到陳怡樺這句話,陳永濤一時半會沒有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