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客廳穿過去,左右有兩個房間,突如其來的發病,讓果果頓時虛弱。
臉上原本那股若隱若現的病症,此時此刻也展露在了眾人視線之中,但凡是有眼睛的都能看得出來,果果的身體情況並不是很好。
“你有很好的家人,不然的話,按照你這個身體可能都撐不過十六歲。”
葉晨一邊按壓著果果的後背,一邊淡淡地說道,聽到陳永濤這句話,果果心中一動。
“哥哥,你是怎麽知道的?以前就有一個醫生說我活不過16歲,但是我的家人不願意放棄我,所以一直帶著我四處求醫,最後在一個老醫生那裏得到了一些藥。”
也就是那個藥一直維持著果果的身體狀況,而且用的藥時常會給果果一種身體已經好了的錯覺,但是在過一段時間藥效失去之後,那種病來如山倒的感覺又會將果果給淹沒。
“你這個病是從娘胎裏就帶出來的,所以你從小就身體虛弱。”
“但也並不是完全的無藥可救,還是需要大量的時間慢慢調養。”
陳永濤在一邊嘟囔地說道。
果果一會兒輕聽清,一會兒又聽不清,感覺陳永濤的聲音距離自己很遠,有時又忽的飄的很近。
在陳永濤的按摩手法之下,果果居然就這樣直接睡著了。
“陳醫生,果果這個病……”
陳怡樺在一邊一臉擔心地問道。
她真的是很擔心果果的身體,畢竟難得遇到一個如此可愛的小女孩,激發了她內心的母性,她此時此刻就想把果果保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肖玉婷和楊慧也趕來了,她們來的時候果果已經安然入睡。
“她這個病確實比較棘手,一般的醫生都沒有辦法徹底治好,拖這麽久,除了他家人的功勞之外,她自己的求生欲也是十分的強的。”
陳永濤拂摸著自己的下巴說道。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要聯係上果果的家人,她的情況還是要和他的家人充分商量,而且我也不確定她是不是我想的那個病。”
陳永濤對著三人說道,三人均沉默的點了點頭。
這邊陳永濤還在為著果果的病情操心,而宋冰清那裏則醞釀著一場針對陳永濤的報複。
不管是出於什麽樣的原因,陳永濤已經把宋文宇揍成那個樣子,那他就要去承受宋氏集團對他的怒火!
不然以後什麽阿貓阿狗都敢跳到到他們的頭上來屙屎屙尿。
VIP病房內。
宋文宇的臉上還掛著呼吸罩,他一臉安然的躺在病**,如果不是他均勻的呼吸證明他還活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個人早就已經死去。
“我的兒啊!”
一個富貴女人衝入病房裏後,坐在宋文宇的床邊就抽抽噠噠起來,白皙柔嫩的手伸出去牽起了宋文宇的手,一邊哭一邊說道。
“你們到底是怎麽保護少爺的?一群廢物,宋家養你們有什麽用?”
富貴女人一邊哭一邊對著在旁邊站著的保鏢們咒罵著。
宋文宇身邊的保鏢早就已經換了一波,之前的那些保鏢因為辦事不力,已經被宋冰清給清理了。
現在富貴女人咒罵的保鏢是宋冰清重新挑選送過來的,但是雖然是無辜被罵,畢竟是別人手底下的人,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反駁富貴女人的話,都低著頭,承受著對方無緣無故的憤怒。
“嬸嬸。”
宋冰清站在病房外深呼吸一下之後,調整了自己臉上的表情,再次邁進這個病房。
“冰清!你看看你弟弟現在躺在這個病**,我這個心裏難受。”
女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訴說著自己心裏的痛苦與難受,時不時再睜著自己淚眼朦朧的眼睛看著宋文宇。
眼前這個女人,正是宋文宇的親生母親。
“嬸嬸你不用擔心,我們已經調動了最好的醫療資源在文宇身上,醫生已經說了,文宇並沒有什麽生命危險,隻是會昏睡一陣子罷了。”
“你叔叔怎麽不來?”
她根本就不理會宋冰清在說什麽,哭了一陣之後,她抬起腫紅的雙眼看著,忽然說道。
“嬸嬸,文宇這邊有我不用驚動叔叔。”
宋冰清的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笑容,對著眼前這個女人說道。
知道宋文宇的老爸不會來這裏,富貴女人猛的站了起來,收起了自己臉上矯揉作態的悲傷情緒,臉上閃過幾分狠厲。
“我兒子現在都已經成這個樣子,躺在病**,他這個當爸的不來看,他是不是去那邊了?”
她瞪大自己的雙眼看著宋冰清。
她的眼睛幾乎都要從自己的眼眶裏瞪了出來。
眼前的這個女人是宋文宇的親生母親,卻並不是她叔叔的原配妻子,她叔叔的原配妻子生不出兒子,遭到很嚴重的唾棄。
這個女人趁機上位,擠掉了原配妻子,她原來的那嬸嬸是個柔軟的性格,在這潑婦的逼迫之下,一時想不開,竟是帶著三歲的女兒直接跳河自盡。
可是有了小三怎麽可能沒有小四小五小六呢?
從此以後她的這個嬸嬸就開始了和外麵女人長期鬥智鬥勇。
這個女人確實手段了得,雖然叔叔在外麵野花不斷,但的確是始終沒有再蹦出個一兒半女來。
“嬸嬸,這是叔叔的私事……”
宋冰清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
“哼!你們宋家人,自然都是維護著你們自己人了,不過是嫁進門的媳婦罷了。”
冷哼一聲之後,富貴女人扭著豐臀挎著小包,趾高氣揚的走出了病房。
即將走出病房的時候,富貴女人轉頭繼續說道:“我聽說我兒是被一個市井小民給打了,宋冰清,這就是你辦事的態度?”
“嗬!”
說罷,她直接摔門而出,發出劇烈聲響。
麵對富貴女人這般挑釁,宋冰清麵上什麽情緒都沒有,等到富貴女人完全走出了病房之外時,她的眼裏才閃過不屑和不耐煩。
“事情都安排得怎麽樣了?”
宋冰清淡淡開口說道。
聽到宋冰清開口說話,旁邊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立馬湊了上去,壓低聲音說道:“都安排妥當了。”
“那就好。”
宋冰清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