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濤聽得好笑。

覺得李彩蓮甚是可愛。

他笑著說:“哪有你說的那麽嚴重,你又不是去多遠的地方,村子到寧川市最多兩個小時。”

“我沒事也可以去你的學校看你,你偶爾在放假的時候也能回來呀。”

“可是這不一樣嘛。”李彩蓮撒嬌道,“我都習慣每天看著你了,隻要你在,我哪怕隻是看一眼都覺得高興,但是我去了學校以後,就不能每天看了。”

其實,有的事情不用言明,雙方就都已心知肚明。

李彩蓮說這些,等於表明了心意。

陳永濤半開玩笑的回答她:“你要真的喜歡看的話,我天天給你拍照片發給你看不就好了。”

李彩蓮持續撒嬌道:“永濤大哥,我說的是這個嗎。”

“那你說的是啥?”陳永濤調侃她。

而這一句話,似是激發了她心中的勇氣。

李彩蓮忽的從注射台上坐了起來,一下子環抱住了陳永濤,和那天在她家裏的動作一模一樣。

她掛在陳永濤的脖子上,忽的柔情似水。

她的眸子裏全是愛意,認真的看著陳永濤。

氣若幽蘭,嘴裏呼出的香氣都噴到了陳永濤臉上。

她的氣息跟著加快,因為胸部緊緊靠著,陳永濤也能清晰的感覺到她的心跳。

突如其來的動作,反倒是讓陳永濤不知所措了。

低頭看李彩蓮,陳永濤道:“彩蓮,你又要幹什麽?”

“永濤大哥!”李彩蓮整張臉都在滴水,她臉紅著,鼓足勇氣,“永濤大哥,上次,上次我們沒有做完的事情,我想把它做完。”

“我說過,我一定要把第一次給最喜歡的你,我去上學後,很少見到你了,你讓我留下一次美好的回憶吧。”

說完這個,陳永濤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李彩蓮的紅唇貼了上來。

這個時候,哪怕陳永濤想說話,也說不出來了。

這一次李彩蓮明顯有備而來,十分主動。

嘴巴貼了上來的同時,整個身子都跟著貼了過來。

她的嘴唇,很軟,很甜,貼在嘴上讓陳永濤感覺特別舒服。

並且她熱情似火,一靠近陳永濤之後就瘋狂的索取。

陳永濤早已累積了一團燥火,此時感覺伊人在側,不自覺的也很快配合起來。

他雙手繞過李彩蓮的後背,緊緊的抱住了她。

而感覺到了陳永濤的回應以後,李彩蓮就更加大膽了。

她輕輕的帶著陳永濤也在注射台上躺下來,一邊親吻著,一邊開始解陳永濤的衣服。

這個時候陳永濤已經完全被李彩蓮帶進了曖昧的氛圍裏。

滿是青春的軀體讓他無法抗拒,從被動到主動,也慢慢的進入了狀態。

天已經黑了,整個衛生所裏隻有一盞昏黃的白熾燈。

白熾燈的燈光打在二人身上,影子在牆壁上交疊著。

春意滿屋,靡靡之音響徹不斷。

因為李彩蓮的第一次,所以陳永濤很溫柔。

隻是饒是如此,起初的時候李彩蓮還是疼出了眼淚。

但她打定了主意今天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給陳永濤,所以哪怕再疼,她也都忍著。

好在後麵都逐漸進了狀態,原始的爽感衝擊著二人的感官。

二人震顫著進入了巔峰。

而這一次,終於將兩人融為了一體。

李彩蓮,也徹徹底底的成了陳永濤的女人。

事情之後,兩個人相互依偎著靠在一起,李彩蓮一臉的紛紅,比開始時有血色得多。

她緊緊的抱著陳永濤,生怕陳永濤跑了似的。

巔峰過後,她的眼神仍有迷色,躺在陳永濤懷裏,用手指在陳永濤胸膛上畫著圈。

過了一會兒,她才問陳永濤說道:“永濤大哥,你一定會對我好的對嗎?”

陳永濤低頭看她,捋了一下她的發絲,在她額頭上親昵的親了一下。

這才說:“你在想什麽呢,我肯定會對你好啊,我陳永濤不是那個不負責任的人。”

有這句話,李彩蓮就滿足了。

像隻小貓一樣往陳永濤懷裏鑽了鑽,嘻嘻笑道:“那就好,永濤大哥,反正我什麽都不圖你的,隻要你對我好就可以了。”

“傻姑娘。”陳永濤繼續說,“你放心,從今天開始,我陳永濤的心裏一定有你的一塊兒地方。”

李彩蓮幸福的笑著:“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

她躺平著,看著衛生所的天花板,忽然這麽說。

“永濤大哥,其實我想要跟你,也不是非要什麽名分,我知道我現在不優秀,也配不上你,你和玉婷姐住了這麽久了,感情應該很好吧,她那麽漂亮,這麽年輕又做了村主任,十分優秀,我不會和她爭搶的。”

陳永濤一時間十分的尷尬。

解釋道:“彩蓮,我和肖玉婷之間的關係,你可能是誤解什麽了,我和她沒什麽事,就單純的住一屋而已。”

“沒有啊。”李彩蓮說,“村子裏都在傳你和玉婷姐談戀愛的事,難道是假的嗎?”

“純純的假的。”陳永濤馬上道,“就我現在回去,她看到我都嫌棄我,都能給我罵死,我和她能有啥?”

“可是。”李彩蓮並不相信,“都住了這麽久了,哪怕沒有感情,也培養出感情了吧,永濤大哥,我說這話沒怪你的意思,我還挺希望你能追到玉婷姐的,隻有像她那麽優秀的人才能配得上你呀!”

陳永濤持續尷尬。

不過李彩蓮的第六感也挺準的。

他自己現在確實對肖玉婷有一點感情,肖玉婷對他也一樣。

隻是窗戶紙一直還沒捅破。

陳永濤也不知道怎麽去回應李彩蓮的這個問題,幹脆就把話題往一邊轉了。

繼而說道:“好了,現在就咱們倆,說什麽肖玉婷,對了,我剛剛把你弄痛了沒有?”

李彩蓮大拇指和食指捏起那麽一點點,回答說:“有一丟丟的疼,不過也隻有開始疼,後麵就好了。”

陳永濤自責道:“對不起啊彩蓮,我應該再溫柔一點的。”

“沒有啦!”李彩蓮趕緊擺手說道,“永濤大哥你已經很溫柔了,我又不怪你,主要是,你的那個,你的那個,有點兒……”

李彩蓮頓了頓,猶豫了一會兒後才說下去:“有一點兒,大,哪怕再溫柔也會疼啊,你別自責了。”

男人最喜歡聽女人說自己大。

陳永濤也不例外。

感覺被誇,陳永濤嘿嘿笑出了聲來:“你放心,下一次,下一次肯定就不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