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槐樹的樹幹都抽了絲。

陳永濤看著這個大洞,目瞪口呆。

“我靠,這也太強了吧!”

確實強!

陳永濤想過,自己這一拳下去可能造成的傷害。

把槐樹打折,或者是打倒下。

但絕對沒想到竟是爆裂性的傷害。

這個傷害甚至比把樹幹折斷還要來得厲害。

試想一下,這一拳如果是打在人身上的話,雖然打在人體表麵,但實際上卻傷到的是內髒。

內髒的爆裂一定比骨折傷害來得厲害得多。

陳永濤看著,甚是滿意,晃了晃拳頭,嘖嘖稱奇。

掌握了這八極拳,以後一拳幹倒一個,完全不是夢!

陳永濤心裏又舒服了,雙手合十給槐樹作了一個揖,這就準備去關門去了。

他先在後院洗了一把臉,把身上的汗水擦幹後,才到正門準備去關卷簾門。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嬌小的人影忽的從大門口的位置鑽了進來。

陳永濤低頭一看,這個身影不是別人,正是李彩蓮。

“彩蓮?”陳永濤奇怪道,“這個時候你來我這裏幹嘛?”

李彩蓮低著頭,有些扭捏。

話都還沒開始說呢,臉上就布滿了紅霞。

她又指著她的那一對兒小山峰,小聲的說:“永濤大哥,有,有好幾天沒幫我治療了,我,我又有點不舒服了,你能再幫我治療一次嗎?”

陳永濤一下子就想起了上次在李彩蓮家裏時,二人差點兒擦槍走火的畫麵。

當時要不是李勇忽然回來的話,他們倆可能已經生米煮成熟飯。

不過也是從那一天開始,陳永濤徹底的了解了這個小妮子的心思。

陳永濤知道,李彩蓮確實是喜歡自己的,已經喜歡到願把第一次給自己的程度。

這會兒天黑,四下無人,不知道她是不是又想再續前緣。

陳永濤吞了吞口水,也看了看李彩蓮。

李彩蓮今天穿得特別清爽,上麵是一件小吊帶,吊帶的麵積特別小,可能剛好遮住李彩蓮的關鍵部位。

吊帶下麵,雪白小蠻腰,馬甲線清晰可見。

盈盈一握的小腰上滿是青春的力量。

再往下,一條黑色的貼身小短褲,褲腿不會比大腿根長五公分,再往下,就是一雙筆直如玉的大長腿了。

李彩蓮不愧是村裏最漂亮的姑娘,哪怕不用精心打扮,隨便穿些普通衣裳都這麽有不一樣的魅力。

陳永濤看得入了迷,說了一句似有似無的廢話。

“你是現在想治療嗎?”

李彩蓮卻依然肯定的回應她:“對啊,永濤大哥你不方便嗎?”

“沒,沒有……”陳永濤趕緊搖頭,接著指著注射台說,“那你先去那邊躺著吧,我把門關了就過來。”

“嗯嗯!”李彩蓮乖巧的點了點頭,便就低著頭,側身從陳永濤身邊走過去了。

二人都沒有再說話。

陳永濤去大門位置,把卷簾門拉下來鎖好,避免又出現像上次張翠花突然闖進來破壞自己好事的情況發生,陳永濤連旁邊的小門都鎖好了。

確認沒有人能再闖進來,陳永濤這才走回去。

轉過身的時候,李彩蓮已經在注射台上躺好了。

嬌小的身軀躺在那裏,胸部的兩團聳得更高。

陳永濤小心翼翼,李彩蓮更是臉紅得如同晚霞。

李彩蓮躺在那裏,不敢轉頭來看陳永濤,她緊緊的閉著眼睛,等著陳永濤過去。

“永濤大哥。”她說,“你直接過來幫我治療就是了,我今天隻穿了一件吊帶,裏麵沒有穿……”

咕嚕!

陳永濤一聽,更覺口幹舌燥。

這意思就是,隻要過去把吊帶往上一掀,所以美景都能一覽無遺。

陳永濤抵抗不住,終於來到了李彩蓮跟前。

他抓著李彩蓮吊帶的下方邊緣,輕輕往上一撥。

李彩蓮微微的挺起了身子,配合著他的動作,讓他能夠掀得更順利一些。

身體已見,雖然陳永濤早就不是第一次看了,但每次看依然感到熱血沸騰。

“那我就開始了啊。”陳永濤說。

李彩蓮還是閉著眼睛,輕微點頭,用隻有她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輕輕的嗯了一聲。

陳永濤得了同意,兩隻手才輕撫上去,慢慢的按摩了起來。

兩分鍾,陳永濤看到李彩蓮渾身都浮現出了紅色,像是過敏了一樣。

她的體表溫度也逐漸上升,比開始起碼高了兩度。

陳永濤想讓她放輕鬆一點,於是隨意的說:“彩蓮,我剛探了一下你胸部的結石,已經基本消失不見了,你確定最近兩天又痛了?”

陳永濤這個問題說出口的時間過了兩分鍾後,李彩蓮才說的話。

“永濤大哥,其實我早就不痛了,我,我就是想有個理由可以過來找你。”

“而且,而且永濤大哥的治療確實很舒服,哪怕沒有病,我也喜歡永濤大哥幫我治。”

陳永濤聽得好笑,又很欣慰。

這妮子又向自己傾釋愛意。

陳永濤笑了笑,繼續說:“好啊,你要是真的喜歡我幫你治療的話,你以後想治療了就來找我,不用什麽理由,哥免費幫你。”

說起這個,李彩蓮卻又有點兒小失落。

她歎了一口氣後說道:“永濤大哥,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來找你治療了……”

“嗯?”陳永濤詫異,奇怪道:“為什麽?”

“因為我要去上學了。”李彩蓮說,“大概一周以後,我就要去寧川市裏了。”

哦。

陳永濤這才恍然大悟。

看了一下時間,八月二十七號,再過一個周左右,就是全國大學開學時間了。

小龍村今年出了兩個大學生,一個李彩蓮,還有一個是陳永濤的妹妹陳雪。

兩個人今年考的分僅僅相差三分,最後被同一所大學——汝南財經大學錄取。

再過一周,她們就要去上學去了。

陳永濤經曆了兩輩子,知道學習對於一個人的重要性。

所以他還挺替兩個小姑娘高興的。

笑著道:“可以啊,這是好事啊,你去大學裏好好學習,以後出來了,還能回老家報效家鄉,多好的事啊!”

“可是……可是……”

李彩蓮一臉的幽怨,猶豫了好半天才說出來:“可是我去上學了以後,就很少能看見永濤大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