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最好的治療辦法,就是施針把癲癇患者的腦部異常放電壓下去。

不然等著腦部長期異常放電,很有可能對腦部造成不可逆的創傷。

到了那時候,人就變得是真的傻了。

所以陳永濤的速度很快,看到患者進門就立刻指揮動手。

而跟著患者一起過來的婦女和青年呢。

此時慌得不行,不知道該怎麽辦,隻能陳永濤說什麽,他們做什麽。

很快,二人都一起上來了。

按照陳永濤的命令,婦女抓住患者的雙腳,青年按住患者的雙手。

然後用了吃上奶的力氣。

緊跟著,患者的擺動幅度明顯減小。

可頭部還是有明顯的輕微晃動。

一般中醫針灸,一定會要求患者保持安靜不動。

因為一旦患者動了,銀針紮不到準確穴位,治療效果就會大大降低。

此時患者頭部還在擺動,其實是不適合做針灸的。

可陳永濤不是一般人,哪怕這會兒患者的頭頸還在抽搐,但已經到了他可以施針的範圍。

不再猶豫,拿出針包,立刻在患者的腦部施起針法來。

從前額到後腦,依次下了十三針。

每一針都精準命中,無半分停留。

神庭、上星、前頂、後頂……強間、天衝、玉枕、風府!

最後一下,陳永濤拿出一根最細最長的銀針,一針紮入了人體最重要的穴位,百會穴……

百川到流,百穴歸位!

一個穴位打通全身,剛剛所有銀針舒緩的穴位渠道紛紛被打通。

這些穴位共同作用,立刻抑製住了腦部的異常電流。

幾乎在最後一根銀針下去的一刹那,中年男子就停止了抽搐抖動。

婦女和青年兩人當時甚至都還沒反應過來。

他們感覺自己手下按壓的位置,反抗小了。

先將信將疑的說了一句:“好了?“

接著嚐試把手移開。

直到發現中年男子的動作確實沒有了,才驚喜的說道:“真的好了?”

陳永濤嘴角上揚,都已經開始伸手去拔銀針了。

自信的說:“都說了,我緊急施針壓製癲癇,隻要我的針施放到位,他怎麽能不好?”

包括患者本人,躺在注射台上,恢複正常後慢慢睜開雙眼。

掙紮著坐起來,摸著後腦勺,左看看,右看看,又感受了一下自己無力的右手,疑惑道:“桂英,小帥,我又發病了?”

桂英是婦女的名字,小帥是青年的名字。

這會兒桂英抓住中年男人的手,緊張的說:“可不是嗎,孩子他爸,你剛剛發病,家裏又沒藥,可嚇死我們了。”

“要不是這位陳醫生,你這條命都保不住的了!”

中年男人聽著,看向了陳永濤。

認清楚陳永濤後,他馬上從注射台上滑下來,感謝陳永濤說。

“陳醫生,太謝謝你了,你就是小龍村的那個陳醫生吧,我們以前經常聽彩蓮那孩子說你厲害,沒想到你這次真的救了我的命,謝謝,太謝謝了。”

感謝的話陳永濤已經聽過無數次了,但這次中年男子的話讓陳永濤挺意外的。

他眯了眯眼問道:“你們還認識彩蓮??”

說話的是婦女。

“當然認識呀,我是彩蓮的二姑,這是她二姑父張鐵柱,和她堂哥張帥。”

“哦!”陳永濤一下子明白了過來,“原來是彩蓮她二姑呀,我昨天才聽到彩蓮提起你呢,沒想到你居然就來我的衛生所了。”

陳永濤覺得挺有意思的。

昨天在彩蓮家,吃的燒雞,雞肉堪稱一絕。

陳永濤當時就想到,要是那個雞肉可以開發出來的話,一定有很大的商機。

昨天陳永濤問李勇要了李桂英的電話,本來就想著找時間聯係一下李桂英的,沒想到今天李桂英居然因為丈夫生病,自己來了衛生所了。

這就是緣分呐!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待會兒把病全部調理好,一定要好好的問問她養雞有什麽訣竅。

陳永濤如是想著。

這會兒李桂英還是關注張鐵柱的病情,趕緊問陳永濤道。

“陳醫生,我聽彩蓮那妮子說你很厲害,我想問問,我家男人這個病,幾乎每個月都要發病,這種情況還有辦法根治嗎?”

陳永濤這會兒已經坐到了診台上,沒說雞肉的事,先把病情處理好再說。

他拿起處方簽,慢慢寫起了藥方來。

邊寫邊問:“張叔這個病有多少年了?”

李桂英聽著,回想了一下說:“沒幾年,大概三年前在工地做工的時候被重物砸到了腦子才變成了這樣的。”

陳永濤點頭:“嗯,好在病的時間不長,沒有對大腦造成不可逆的損傷,我剛剛幾道針下去,張叔能直接好起來,就說明病情不嚴重。”

“我待會兒給你們拿三副藥,一副藥十天的量,你們煎來吃,總共一個月的藥,每天三次,定時定量。”

“這三副藥吃完,張叔的病應該就能全好,以後注意別再被傷到腦子,病就不會複發!”

“哎喲!”李桂英簡直不敢相信聽到的,激動道,“咱們吃一個月的藥就能全好啦??”

陳永濤篤定點頭,沒說話。

李桂英卻說:“可我聽縣裏的那些醫生說,我男人這個病,必須要做開顱手術才能治好,不然就要跟隨我們一輩子,您說吃一個月的藥真的就能好?”

陳永濤嗤笑:“癲癇不過是個小毛病而已,開顱,也虧他們想得出來。”

陳永濤自信得很,敲著桌麵篤定道:“您就把心放肚子裏,這三副藥我還撿多了,一般來說兩副藥就夠了,最後一副我還是拿給張叔鞏固的,肯定能好,別聽那些庸醫胡謅。”

李桂英這才滿意點頭。

鬆了口氣道:“這樣就好,這樣就好。”

她和張鐵柱互相看了看,都從對方的眼裏看到了希望。

這要是真的能好,那他們家真的是燒了高香了。

一時間對陳永濤又是感恩戴德。

“陳醫生,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們一家人的命。”

陳永濤沒在意,很快去藥櫃那邊撿藥去了。

撿好了藥,陳永濤把藥放到他們麵前,李桂英問:“這些藥加今天的針灸一共多少錢?”

病治得差不多了,陳永濤也有閑心辦其他的事情了。

他把藥推給李桂英道:“桂英嬸兒,今天這個錢我可以不收你的,但我想問你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