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綠豆在水裏泡好後,陳永濤就在旁邊又做起了另外一件事來。
《玄門醫經》是一本非常神奇的書。
它內部包含了最普通人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的醫術,體術,修煉術。
而除了這些,它甚至還記載了陰陽風水、農業灌溉、烹飪養生等等其他知識。
說是華夏文明幾千年的結晶都不為過。
上一輩子陳永濤僅僅學了其醫術篇中的百分之二十,就已經在燕京醫學界平步青雲。
要不是舒秋嵐,他在醫學界的造詣還能更高。
所以《玄門醫經》絕對不是一本簡簡單單的醫書,它更是一個百科全書,更是一個寶藏。
很多現實生活中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東西都在上麵有記載。
上輩子隻學了醫學篇,這一世陳永濤決定把它開發得更多。
而現在,陳永濤就是在研究農業篇的一個東西。
甘霖雨露!
據說甘霖雨露是古人發現的一種最有效果的藥物化肥,和普通的糞便、腐爛的落葉堆這些天然的化肥不一樣,甘霖雨露的催生效果更強,幾乎可以讓農作物的生長速度達到正常作物生長速度的好幾倍。
而且和現代的激素還不一樣,甘霖雨露全部由中草藥搭配而成,純天然,無添加劑,哪怕催生了,也不會影響作物的質量,甚至會提高作物的營養。
這效果乍一聽確實離譜。
就連陳永濤本人也不敢百分之百確定它真實有效,所以它要用綠豆芽來做實驗。
看看甘霖雨露能否做到快速催生豆芽。
循著記憶,陳永濤很快找齊了甘霖雨露搭配需要的原材料,並且慢慢的製作了起來。
“取牛黃、水腥草、浮萍、野山菊、秋竹……草烏、陳皮,加水浸沒,武火熬至一個小時,取其藥汁……”
“再在其藥汁中加入橘水三滴、茼蒿汁三滴,魚白露三滴,牛涎五滴,常溫下靜置放涼。”
“最後加入山泉水,調至淡褐色……甘霖雨露即調製完成!”
陳永濤幾乎每做一步,都跟著念叨一句。
大概兩個小時後吧,按照《玄門醫經》裏的做法,小小一盆的甘霖雨露就製作完成了。
製作過程不複雜,那些原料也好找。
就是不知道具體的效果怎麽樣了。
現在萬事俱備,隻需要等待綠豆芽發出芽來。
就這麽在衛生所裏無聊的等待著,大概四個小時後,綠豆芽在水裏被泡開了皮,陳永濤趕緊把這些綠豆從盆裏撈出來。
把盆裏的水倒幹淨,陳永濤把這些綠豆又放進了鐵盆裏,接著在上麵蓋上了一層濕毛巾。
到目前為止,陳永濤做的都還是一些常規的發豆芽操作。
毛巾蓋好過後,陳永濤才拿起他製作好的“甘霖雨露”,在整個鐵盤子裏澆了起來,模擬的下雨的樣子,平均的澆在了所有的綠豆上麵。
做完這些,一切工作就做完了。
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待。
普通的綠豆芽大概四五天能長好,基本上第二天就能發芽。
陳永濤就想看看,澆了甘霖雨露的綠豆芽,能不能比之前長得更快一些。
為什麽這麽做?
自然是為了加快黑枸杞生長的速度。
普通黑枸杞生長周期大概三個月,趙康德要看到自己的試點田長出了黑枸杞後才會和自己合作。
半年後就是“全國致富示範村”的評選。
意思就是,試點田做三個月,大家夥村民們跟著再種三個月,還沒到黑枸杞收獲的季節,評選時間就來了,那大家夥都還沒賺大錢,這個稱號自然也評選不上。
陳永濤不想看著那樣的事情發生,所以想用點其他手段加快黑枸杞的生長速度。
之後才有的甘霖雨露的製作想法。
希望這個東西真起作用吧!
一切做完,陳永濤現在能做的隻有等待了。
把裝綠豆芽的鐵盤放好,陳永濤坐在衛生所診台上等著下班。
今天下午在衛生所待了也有三個多小時了吧,從頭到尾也沒見過一個病人來。
看來這小龍村的村民們是不生病了。
要是知道這樣的話,還不如在屋子裏躺著呢。
陳永濤在心裏無力的吐槽著。
又在衛生所裏呆了大概一個半小時,到了晚上七點左右,還是沒有人來,陳永濤就打算關門回家了。
可在這個時候,他衛生所大門被人撞開了。
大門外傳來這樣的呼喊:“大夫,大夫,救命啊,快救救我老公!”
聲音呼喊過後,陳永濤就看到了三個人衝入他的衛生所。
其中有一個年輕人,他的背後背著一個中年人,快速的往裏麵跑著。
在他們的旁邊追著一個中年婦女,一臉焦急。
剛剛的呼喊就出自這個中年婦女。
患者是年輕人背後的中年男人。
第一眼,陳永濤就看出了中年男人到底出了什麽問題。
此時的中年人在後麵全身抽搐,眼睛翻白,口吐白沫,還有右手,呈雞爪一樣緊攥著。
他已經失去了神智,完全是一副抽搐的狀態。
癲癇……
一種腦血管和神經問題共同引發的疾病。
最根源的問題在大腦皮層,因為大腦的異常放電,導致全身肌肉不受控製,就會造成這樣的情況。
平常有的人說的“瘋子”,就是患有這種疾病。
不發病時候,除了智商低一點,其他都正常。
一旦發病,就是這種嚇人的症狀。
三個人衝了進來,中年婦女一邊哭一邊喊:“醫生,求求你,趕緊救救我老公吧!”
陳永濤當然不會見死不救了。
眼看病人病情嚴重,陳永濤當機立斷,立刻指揮背人的年輕人。
“快,馬上把人放到注射台上!”
陳永濤指著衛生所裏的注射台。
年輕人不敢怠慢,很快照做。
把中年人放到注射台後,這人抽搐得更厲害了,全身的擺動幅度像摸了高壓電線一樣。
情況緊急,陳永濤也來不及詢問那麽多了。
立刻指揮婦女和青年:“你們兩個,現在幫我控製住患者的手腳,我要保證他盡可能的保持安靜,我現在要施針把他癲癇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