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誰?”獄梵擦拭了下嘴角鮮血,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對方。

有著如此強大實力,絕不可能是平平無奇之輩,那柄方天畫戟也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麵色困惑,疑慮重重,腦海中努力的回憶著一切,但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別惹我,不然你會後悔的!”言罷,衛延君轉過頭來,看向芸萱和鈺袖,沉聲道:“吃飽了嗎?”

“嗯!”兩女輕輕頷首。

“既然吃飽了,那咱們走吧!”衛延君招呼一聲,站直身形,欲要離去。

芸萱和鈺袖紛紛拿上自己的兵刃,默不作聲的跟在他的身後。

然而,這樣的一幕卻激怒了獄梵,黑長的碎發隨風飄**,滾滾氣浪擴散全場。

唰!

縱身一躍,走上前來,攔截在了酒樓的大門口處。

衛延君麵色微凝,攥了攥手中方天戟。

隨即,踏步而出,朝著對方掠去,直至兩人相隔不到三步方才堪堪停下。

“讓開!”一聲低嗬,聲音裹挾著莫大的威勢,重重的響徹於眾人耳邊。

“有好戲看了!”

“獄梵不會善罷甘休的!”

... ...

此起彼伏的議論傳開,眾多圍觀之人振奮不已。

“嗬嗬,打了我就想走?”獄梵嘴角微翹,麵色略顯猙獰,漆黑的瞳子劃過道道驚芒。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他被衛延君一招打退,這個場子必須找回來。

否則,他還有什麽臉麵混跡神州?

“你待如何?”衛延君眉梢倒立,胸腔之中的殺機隱隱乍現,方天畫戟更是止不住的顫抖。

聞言,獄梵詭異一笑,狠辣道:“簡單,給我跪下... ....”

唰!

話語尚未說完,一記璀璨的劍光飛馳而來,彈指間便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劍光衝霄,銀芒閃爍,雖然沒有太過強大的威勢,但卻帶給了他極致的危機。

這一劍快到肉眼難以察覺,驚豔的劍光劃破虛空,勢不可擋。

嘶!

倒吸口冷氣,後背汗毛卓立。

出於本能的反應,獄梵想也不想便提劍格擋,死死的防禦在了自己的麵前。

砰!

一聲悶響,人影倒飛,獄梵墜入到數十米之外。

放眼望去,出手之人正是鈺袖。

本想息事寧人,可這家夥太可惡了,居然想讓衛大哥跪下?

忍無可忍無須再忍,鈺袖直接展開殺伐。

不過,令她意外的是,獄梵居然察覺到了自己的劍,並且還能夠提前做出防備。

“你的修為尚淺,無需放在心上!”衛延君稍作安撫。

剛剛那一招,就連他也隻察覺到了些許殘影,定然是鈺袖施展了刹那芳華。

倘若同境界爭鋒,獄梵怕是早已身首異處。

“怎麽回事?”

“好快的速度!”

“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

場內,看著暴起殺伐的鈺袖,眾多圍觀之人呆若木雞。

絕大部分武者,根本察覺不到她何時出現的。

酒樓外。

獄梵大口喘著粗氣,雙手微微顫抖,抬起眼眸,看向鈺袖。

狠狠的砸了砸舌,心中倍感震撼。

那種速度真的是宗師境能夠施展出的?

這一行人到底什麽來路?

不管是衛延君還是鈺袖都絕非尋常之輩,甚至就連那尚未出手的女子也不簡單,漆黑如墨的寬大巨劍一看就極其沉重。

“咱們走!”不理會他的震撼,衛延君朝著城外掠去。

聞言,鈺袖稍稍沉思,終是放棄了一戰的念頭。

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真要是惹來五大家族的追兵可就悔之晚矣。

隨即,兩女點了點頭,緊跟在衛延君的身後,緩緩消失在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