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你,就立刻離開!”衛延君開口勸解。
他不願動手,越是危急時刻,越要懂得隱忍,否則隻會讓自己陷入絕對的危機。
“你說什麽?”聞言,獄梵掏了掏耳過,似是沒聽清一般。
不僅僅是他,就連眾多圍觀之人也是神色困惑。
獄梵的修為早已踏入宗師後期,哪怕是宗師巔峰強者也不敢輕易招惹對方,可這家夥居然堂而皇之的威脅說的好像恰有其事似的。
“我說讓你滾!”衛延君鏗鏘爆嗬,駭人的聲浪衝**四麵八方。
這一下,就好似捅了馬蜂窩,獄梵身為風雲人物,怎會準許別人這般羞辱自己?
果不其然,淩銳的眼眸暴跳如雷,可怕的威勢自其體內逐漸溢散。
場內,拔地而起的颶風攪碎了諸多桌椅。
眾多食客笑意連連,一個個躲得遠遠的,欲要坐山觀虎鬥。
“我勸你別動手,否則... ...”衛延君輕歎了口氣,話語尚未說完,便被獄梵打斷,麵容陰森道:“否則怎樣?你還能吃了我不成?”
“吃了你?”
一陣喃喃自語,衛延君故作幹嘔,惡心道:“老子是人,不是畜生。你這一身爛肉,怕是給狗,狗都不吃!”
羞辱!
毫不遮掩的羞辱,衛延君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暗中打定主意,哪怕暴露身份,也要教訓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邪魔。
你... ...
獄梵氣的渾身顫抖,麵容更是一陣青一陣白。
唰!
不做多想,一把抽出了腰間長劍,狠狠的刺向衛延君麵門。
攻勢迅猛,快若驚雷,完全沒有任何征兆,似是要致對方於死地。
衛延君雙目緊閉,方天畫戟早已在手。
下一刻。
長劍即將襲來,情況危急萬分,衛延君身形微微一側,瞬間躲避開對方的殺伐。
同時,方天畫戟橫掃虛空,繞過了芸萱和鈺袖的頭頂,重重的轟擊向獄梵的胸膛,恍若一抹驚鴻飛逝而過,攜帶著恐怖的威勢壓迫的空間大氣劇烈轟鳴。
嗡!
方天畫戟淩空旋轉,無匹的氣勁浩浩****傾湧而出。
這一招撼動八方,傲視群雄,哪怕坐在原地一動不動,仍舊能夠展現出衛延君的強大。
嘶!
獄梵倒吸口冷氣,手臂一彎,長劍回旋。
千鈞一發之際,雙手死死的撐住劍身,欲要硬抗下襲來的殺伐,一股股雄渾的氣勁透體而出,刹那間便形成一層薄薄的罡氣。
在這雙重防禦之下,緊張的心為之一鬆。
轟隆隆!
轉瞬,方天畫戟重重的打在了長劍劍身,那恐怖到極致的力量完全綻放,毫無阻攔般順著長劍進入到獄梵的體內。
“什麽?”獄梵身形劇震,一口淤血瞬間逆流而上。
然而,方天畫戟的攻勢卻遠遠沒有停止,長劍被打出了一個深深的C型。
隨即,狠狠的撞上了他的稀薄的罡氣。
砰!
一聲巨響,人影倒飛,獄梵化作疾馳的炮彈,不知道撞碎了多少桌椅,直至三息後方才堪堪停下。
噗嗤!
嘴角猛吐一口血跡,胸膛口處有著一道拇指大小的窟窿。
照麵之間,便受到不輕的傷勢,以至於他的精神意識尚且處於懵逼之中。
“好強的實力!”一陣暗中驚歎,獄梵毫不畏懼。
他之所以會被打退,也是因為太過大意,剛剛隻用了七成力。
“厲害!”
“此人至少是宗師後期!”
“嗬嗬,他完了,敢得罪墮落者,怕是命不久矣!”
場內,各式各樣的熱議跌宕起伏,圍觀眾人皆不看好衛延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