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大悅城熱議紛紜,有人憤怒,有人質疑,有人哭泣。
“聽說了嗎,之前的清河堤壩破碎,好像是孫家派人幹的!”
“什麽?孫家怎能如此喪心病狂?”
“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
... ...
一道道話語悠揚回**,伴隨著謠言的傳開,全城百姓都處於暴怒之下。
此刻,隻需要一個小小的引子,便可讓孫家成為眾怒之下的祭品,一位青年男子看著眼下的形式,稍稍醞釀片刻,大喊道:“諸位,孫家為了一己之私,造成了我等親人陰陽兩隔,毀我城池,淹我家園,咱們找孫家要個說法去!”
伴隨著話語落下,眾人沉寂了片刻,便有著陸陸續續的民眾跟著叫喊。
“毀我城池,淹我家園,其心可誅,其人可誅,孫家亦可誅!”
也不知道是誰叫喊了一句,聲音好似滾雪球一般愈演愈烈。
“毀我城池,淹我家園,其心可誅,其人可誅,孫家亦可誅!”
“毀我城池,淹我家園,其心可誅,其人可誅,孫家亦可誅!”
... ...
聲音震天動地,討伐的隊伍密密麻麻。
沒多久,從城南到城北,整整一條街都堆擠滿了人影,甚至連城西和城東的百姓也在紛紛趕來。
陣容浩大,盛怒難平。
孫家。
孫青急的焦頭爛額,父親還在蘇家調養身體,現在的孫家隻剩下他一人獨挑大梁,麵對來勢洶洶的城內百姓,孫家怕是岌岌可危,不管是誰栽贓的,這都是一場劫,渡不過就得死。
片刻,咬了咬牙,麵色猙獰,找來了諸多孫家骨幹,嚴肅道:“各位,咱們正麵臨一場浩劫,一場空前未有的浩劫,如果不能夠平息百姓怒火,從今以後將會再無咱們的容身之地!”
“大公子,依你之意,咱們如何應對?”
一位元老開口詢問,他也聽聞了城內的狀況。
老家主不在,眾人皆以孫青唯首是瞻,不管孫家會迎來毀滅還是新生他們都無怨無悔。
“敞開大門,咱們問心無愧,身正不怕影子斜,要鬧就讓他們鬧吧!”孫青態度決絕的說道。
其餘人誰也不層反駁,他們心中無愧於大悅城百姓分毫,隻可惜這些無知之人卻被陰險之輩愚弄於鼓掌之中。
... ...
蘇家。
金輒匆匆忙忙闖了進來,將城內的消息直接道出。
蘇青雲眉頭緊皺,眼眸劃過一絲狠辣之色,這幫人還真是賊心不死,真以為他不敢開殺戒嗎?
“可惡,一定是那兩個混蛋,早知道就該殺了他們!”鈺袖貝齒輕咬紅唇,略顯憤怒的自語道。
不過,蘇青雲卻搖了搖頭,瞳孔深邃無比,擺手道:“你錯了,咬人的狗不會叫,他們兩個蠢貨還沒有這種頭腦,背後應當另有奇人在出謀劃策!”
啊?
鈺袖眨了眨眼,她倒並未想這麽多。
金輒輕歎了口氣,稍作沉思,詢問道:“老大,現在該怎麽辦?”
怎麽辦?
聞言,蘇青雲長身而起,招呼了一聲,詭笑道:“走,咱們去看看,順便把那條咬人的狗給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