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鈺袖... ...”汪浩等人剛剛逃走,蘇青雲和金輒便趕了過來。

看著鈺袖平安無事,心中緊繃的心神方才稍稍鬆緩。

不過,孫越可就慘了,一副染血的身形,指定受到了不輕的傷勢。

“蘇... ...蘇公子!”孫越勉強抬頭,無力的雙手微微一彎,蘇青雲連忙上前將其背到背上,低沉道:“老爺子,別說話了,我現在就帶你回去療傷!”

言罷,率領著金輒、鈺袖兩人返回蘇家。

屋內!

一盆盆的血水替換,紗布用完了一卷又一卷,整整忙活了半個多鍾頭方才堪堪停下。

入目,此刻的孫越有些滑稽,渾身纏滿了繃帶,怕是孫青來了,也絕對認不出。

哎!

孫越長歎了口氣,都是因為自己實力太弱,否則也就不會被人輕易生擒。

這一次,幸好汪浩和田猛沒有殺意,否則他就沒機會活到現在了,心中隱隱升起了些許膽寒,他到並非是害怕自己死亡,而是... ...

孫家如果沒有了他,必然走向沒落。

仿佛看出了他的擔憂,蘇青雲稍作沉思,開口道:“老爺子,別擔心,等你傷好之後,我會派人暗中保護你們孫家!”

聞言,孫越神情振奮,有這句話足以,就算是他死了,孫家也有了著落。

“行了,好好養傷吧!”搖了搖頭,招呼了一聲,眾人離開屋內。

... ...

城北。

一座商貿大樓之內,汪浩和田猛神色慌張的逃了回來。

如今,他們兩人驚魂未定,早知道鈺袖這麽可怕,說什麽也不會去得罪對方啊。

隻可惜,木已成舟,麵子丟了,必須得找回來... ...

砰地一聲,正在兩人商量之時,大門再度被人踹開,那神秘的青年緩緩走了進來。

“你還有臉來?”看著此人,汪浩和田猛怒聲嗬斥。

不過,青年男子卻麵色陰沉,訓斥道:“兩個廢物,明明三對一的局麵都不敢出手,害的本少爺白白損失了一位奴仆!”

“放肆!”

“大膽!”

兩道話語傳響,汪浩與田猛怒目瞪圓,當即就想要出手教訓下對方。

然而,青年男子大手一揮,一枚青銅色的令牌破空而出,彈指間墜入到了兩人麵前的桌子上。

“這是?”

兩人略顯不解,眼眸看向令牌,頓時感覺到毛骨悚然,哆哆嗦嗦道:“弦月令!!!”

這可是九門之一,弦月門的信物。

“廢話不多說,本公子要你們竭力相助我,否則後果你們懂得!”青年男子淡漠的說了句。

田猛牙唇緊咬,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沉思片刻,追問道:“敢問公子,需要我等如何相助?”

“造謠,用輿論給我壓垮孫家!”青年眉峰倒立。

啊?

兩人困惑不已,這當如何造謠,孫家可是本土地頭蛇,憑他們怕是難以撼動吧?

似是看出他們的疑惑,青年男子繼續道:“謠言滿天飛,辟謠跑斷腿,隻需要將之前的清河淹城栽的事推到他們身上,到時候不管有沒有人信,咱們都可以借此為由,打上孫家討要個說法!”

好主意!

兩人詭異一笑,當即便是應了下來,有著弦月門的人撐腰,他們心中自是毫無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