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帝都震動,伴隨著蘇青雲的請柬抵達,各大勢力之人紛紛商量對策。
其中,慕容家更是氣急敗壞。
“家主,依我看還是不要理會了,這小子擺明了是想給咱們難看!”大長老慕容欣月冰冷的說道。
頓時便引起了其餘人的讚同。
隻不過,慕容鶴卻擺了擺手,壓製了眾人的熱議。
輕歎了口氣,搖頭道:“蘇青雲實力強大,行事作風讓人捉摸不透,倘若咱們不去可就給了他發飆的借口!”
他怕了!
不久前,剛剛收到冀洲的消息,極殺門已經毀於一旦,流忘川更是落荒而逃。
慕容家的實力也就和極殺門相差不多,一旦和蘇青雲打起來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家主,依你之意當如何?”慕容欣月開口詢問。
當然,她的心中對於蘇青雲沒有半點好感,恨不得能夠將其盡快斬殺。
“行了,這件事容我想想,之後自會給諸位一個答複!”慕容鶴滿麵愁容,背影滄桑的離開大廳。
入夜,尚在沉睡之中的他眼眸陡然睜開。
“誰?”低嗬一聲,目光看向窗前,哪裏有一道黑袍人影若隱若現。
“桀桀... ...”詭異的笑聲傳**,黑袍人影朝著遠方掠去。
慕容鶴眉頭緊皺,深思熟慮之後,連忙追了上去。
不知道奔襲了多久,兩人的距離始終相隔百餘米,直至帝都城外的荒樹林內方才緩緩停下。
“你是誰,引我前來,有何目的?”慕容鶴心神警惕,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黑袍男子轉過身行,拍了拍手,微微一笑。
隨即,一道人影從哪樹林中逐漸走出,借助於明亮的月光,看清了對方的麵容。
慕容鶴驚了,顫顫巍巍道:“流... ...流忘川?”
“沒錯,是我!”流忘川輕輕頷首。
不過,慕容鶴卻更加迷茫,他自問和流忘川也沒什麽仇恨,今日將他帶到這裏到底有何目的?
似是看出了他的疑惑,流忘川陰沉道:“這次找你前來,想讓你幫點忙!”
“什麽忙?”慕容鶴並未立刻應下,能讓至尊出麵的絕對不是小事。
“嗬嗬,別擔心,對你來說輕而易舉!”流忘川擺了擺手,來到他的麵前,繼續道:“想必你也收到了消息,我極殺門已經毀於一旦,而這罪魁禍首便是蘇青雲!”
“那又如何,我一個小角色,幫不上什麽忙吧?”慕容鶴後退兩步,保持了些安全距離。
流忘川麵容不屑,他若想出手,區區宗師,怎能抵擋?
稍稍沉思,又道:“聽說蘇青雲想要給他母親祝壽,可他毀我宗門,此仇不報,不共戴天。這一次,我要讓他城破人亡,血債血償!”
“什麽意思?”慕容鶴仍舊困惑。
“沒什麽意思,你隻要記住,無論當天發生什麽事,都不準帝都的勢力插手,便算老夫欠你一個人情!”流忘川詭異一笑,仿佛吃定了對方。
慕容鶴眼眸綻放驚芒,若僅僅是這樣還真是輕而易舉,在東洲慕容家還是有點地位的。
“好,那就以你!”幾息後,點了點頭,他沒有拒絕的理由,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
黑袍男子走上前來,聲音沙啞道:“合作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