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陵墓,蘇青雲回到家中,木葬和金輒早已在此等候。

“宮主,五毒太保有線索了!”木葬開口說了句。

蘇青雲神色大喜,連忙走上前來,拉著兩人進入臥室,低沉道:“可查出具體是誰?”

木葬苦澀一笑,搖了搖頭,繼續道:“雖然沒有查出具體是誰,但他一定還在大悅城內!”

哦?

蘇青雲略顯差異,明知道自己再找他,居然還敢停留於大悅城。

有趣,真是有趣!

“繼續查,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是誰!”蘇青雲揮了揮手,木葬轉身離去。

下一刻,目光看向金輒,又道:“再過七天,便是我母親的大壽,多派些人手過來,以免發生不測!”

“啊?”

金輒詫異萬分,有蘇青雲在,還需要忌憚?

“你不懂,這次去解救鈺袖,讓流忘川那個老東西逃了!”蘇青雲輕歎了口氣。

流忘川?

聽聞此話,金輒麵容驟變,他可知道流忘川的厲害,身為老一輩的至尊級別強者,倘若是惦記著誰必然會釀成滔天大禍。

隨即,拱了拱手,立刻前去部署。

... ...

城北,一座華麗的府邸之內,一位白衣素雪的女子正對著梳妝台。

驀然,一道黑影出現,來到了的她的身旁。

恭敬道:“大人,有最新情報!”

說著,拿出了一冊信封,遞到了女子手中。

打開信封,仔細查看了下,一股強烈的氣勁直接將其震碎,低沉道:“可查出她是誰?”

“還在探查!”人影略顯恐懼,仿佛是在擔憂著什麽。

幾息後,女子拿出了一粒藥丸,屈指一彈,墜入人影口中,淡漠道:“這件事做得不錯,這顆解藥可以壓製你體內三個月的症狀!”

“多謝大人!”人影麵色微喜。

“去吧!”揮了揮手,趕走對方,女子的麵容布滿殷寒之色。

陵墓?

我到要瞧瞧,你有何來曆,居然敢搶我的獵物!

... ...

入夜,蘇青雲提著一大包的紅色請柬回到家中,纖柔和鈺袖麵色不解的看了過來。

由於鈺袖有傷在身,在加上成為了他的徒弟,因此也就暫時先住在蘇家。

“哥,你這是要幹嘛?”纖柔困惑不已。

聞言,蘇青雲白了她一眼,打趣道:“小丫頭,你是不是忘了什麽事?”

纖柔麵色呆滯,目光掃視了下口袋中的請柬,腦海之中一陣苦思冥想,豁然醒悟道:“哥,你這是要給母親祝壽嗎?”

“當然!”

蘇青雲點了點頭,將那一大包的請柬放到桌麵上。

下一刻,拿出了墨水與毛筆,在哪密密麻麻的請柬內寫下了一個個筆走龍蛇的大字。

見此一幕,纖柔走上前來,同樣拿出了毛筆幫忙填寫。

鈺袖抿嘴輕笑,在一旁溫和的給兩人研磨。

一夜過去,所有的請柬統統填寫完畢,纖柔早已累的回屋休息,鈺袖也被蘇青雲趕走,對方傷勢剛好,不宜過渡疲勞。

伸了個懶腰,給金輒打了通電話,這些請柬要立刻發出去,否則若是距離遠的可就來不及了。

其中,更是邀請了帝都的一些大勢力,例如;老酒館、武昌門、慕容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