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能這樣冒失,要知道,這裏之前可是一個工廠,我們不知道他們在這裏隻做過什麽東西,怎麽可以說用火就用火,這樣也太危險了吧。”

雖然在場的四個人裏麵,最想趕緊進去的就是沈冰晨的丈夫張東了吧,可是眼下不能隻是看著當下的狀況,要考慮後續他們的行動,包括他們在遇到對手之後,以及撤退的時候要經過的路線。

就像是葉星辰脫口而出的一把火將野草全部燒光的話,說不定當下就會引起不小的火災的。

“不能那麽魯莽,不如將這個工廠的門打開看看吧。”

單鐵關一邊對自己的徒弟說著,一邊就走到了工廠門口了。

張東和他的想法不謀而合,於是也緊跟著走了過去,兩個人一人一扇門。

隻見兩個人互相看著對方,點了點頭,雙手就放在了各自的門把手上。

早在幾天之氣就入秋了,像是現在他們所在的這個荒郊野外的地方,氣溫跟本就不能和熱熱鬧鬧,高樓林立的市中心相比。

他們剛才從車裏下來的時候,氣溫明顯就比城市低了不少。

兩個年輕人反而是更加的不習慣一些。

之間袁冰洋和葉星辰兩個人走下了車之後,還縮了縮雙手。

現在單鐵關和張東兩個人同時將手放在了這個門把手上了,材質是鐵的,現在都有些生鏽了。

他們倆把手放上去之後,瞬間就被冰到了,而且因為那些鐵鏽的關係,手上感覺到很渣,想必一會兒放開門把手之後,手掌上全部都會是那些紅色的鐵鏽吧。

“這個也太涼了吧,哈哈。”

張東忍不住愁眉苦臉地和單鐵關說著。

“不過感覺挺爽的,哈哈。”

單鐵關倒是十分的積極樂觀,這個時候,還把這個事情當成是一種消遣方式,就像是一個找到了什麽有趣玩具的小孩子一樣。

“是麽?聽師傅說的,我都想要試一試呢。”

葉星辰說著,就蹦蹦跳跳地跑到了單鐵關跟前,想要把師傅從那裏替換下來。

“師傅,要不我來吧,看您雙手都變紅啦!”

葉星辰是真的覺得自己這一次可以做好的,還能替師傅減輕負擔,說不定一會兒要是遇上什麽意外的狀況的話,他這個師傅還要負責更加重要的事情呢。

“那好吧,你來,我站在中間看看裏麵有什麽危險的東西沒有,記得挺好我的指揮啊。”

單鐵關放開門把手之後,果然是滿手都粘著鐵鏽的渣渣。

袁冰洋也走到了葉星辰的身邊,覺得葉星辰這樣和張東一比,明顯就是弱不禁風的樣子,怕他一會兒一個人打不開這邊的門,所以隨時準備支援他。

“你們一起用力拉吧。”

單鐵關一聲令下,左邊的張東和負責右邊的葉星辰就使出渾身的力氣開始拉動各自的兩扇門了。

站在中間的單鐵關看到很快就出現了一條門縫,裏麵找出來一道很強烈的白光,晃得單鐵關根本就看不清楚裏麵什麽情況。

不過直覺告訴自己,不會是相安無事的狀況。

一旁緊緊貼著門的張東和葉星辰兩個人同一時間感到手中的金屬把手突然間開始升溫,兩個人知道情況不妙,趕忙離開了那裏,兩扇門也就隻是拉開了一部分而已,還沒有全部打開。

“你們兩個沒事吧?”

袁冰洋看到葉星辰雙手被燙到了,紅彤彤的,還好至少沒有出現外傷,不過一定很疼的。

“師傅呢?師傅你沒事吧?”

葉星辰則是顧不上自己雙手被燙傷的痛苦,而是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自己的師傅單鐵關。

看著師傅因為沒有防備而連連後退,差一點兒站不穩一屁股坐在地上,葉星辰管不了那麽多了,趕忙跑了過去。

“沒事沒事,眼睛有些刺痛而已,你們不要放鬆警惕。”

單鐵關的眼睛止不住地流淚。

和葉星辰相比,張東這個前輩果然就是經驗豐富很多,剛才隱約覺得不太對勁兒的時候,雙手就不再放著門把手上了,所以還好沒有被燙傷。

就在他們都擔心單鐵關的時候,他守在門口,看著拿到白光漸漸消失掉。

隨後工廠裏麵的格局也就跟著顯現出來了。

“我不是催你們,你們要是能過來的話,趕緊過來看看吧。”

張東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裏麵,因為剛才那道白光確實是十強烈,就連他沒有直視著看,也是別刺痛了一下眼睛,隻不過沒有單鐵關那麽有著明顯的痛感而已。

可是眼下裏麵的情況又必須是要讓每個人都了解到的。

於是就看到了袁冰洋和葉星辰兩個人一左一右攙扶著單鐵關走了過去。

單鐵關不敢使勁兒揉眼睛,因為還不知道剛才那道光究竟是怎麽回事,空氣當中是不是有些什麽有毒的氣體和物質。

說不定隻是讓眼淚把它們給衝洗掉的話還好,不管這麽樣都是最好不要用手去接觸眼睛的。

“裏麵這明明就是一個洞穴吧?哪裏有哪怕一點點工廠的影子啊?”

袁冰洋一邊攙扶著單鐵關,一邊看到了裏麵,北大門裏麵的景象嚇呆了。

脫口而出這麽一句話。

雖然單鐵關現在都還沒有睜開眼睛呢,不過聽了袁冰洋的話之後,他似乎腦海中差不多可以勾勒出來眼前這個工廠裏麵的樣子了。

“難怪鐵關一直想要讓我們可以把門給打開看看,看來他的直覺還真的是夠準的,裏麵就是有玄機。”

張東說道。

在剛才自己看到裏麵的場景的時候,也是和袁冰洋此時此刻吃驚的表情是一樣的,而且又有一些覺得眼前是不是出現了幻象的錯覺。

“師傅,你的眼睛好些了麽?”

葉星辰問了單鐵關一句,想要試著從身上哪個口袋裏摸索出來一張紙巾之類的,想要給師傅擦擦眼淚,可是一無所獲,有些自責自己一個大老粗,平時連這麽重要的東西都不裝著。

“可以看清一些了。”

單鐵關用手將臉上的淚水拭去之後,抬起頭來試著睜開眼睛看了看眼前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