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是一個長頭發的男人的話,我之前往家裏跑的時候就在樓下看到他了,還和他撞了一下。”
張東會想起來了在小區院裏碰到的那個男人,要不是聽到沈冰晨形容你那個男人的樣貌的話,他也不會把那個人當成一回事兒,隻是覺得就是一個很沒有禮貌的“行為藝術者”罷了。
“對對對,我回來的時候也看到了,我還沒一開始還以為那個人是個女人呢。”
袁冰洋也激動地附和著張東的話。
“長發飄飄的男人卻是平時很少見到,這樣修道之人怎麽越想越覺得奇怪呀。”
要不是現在這個放假裏麵有兩個人不約而同都說見到這個人的話,葉星辰一定是不會相信有這樣的人的存在的。
“不過那些修道之人不就是在修行的時候會把頭發全部都給紮起來的麽,我看電視裏就是這樣演的啊。”
袁冰洋不禁想起來小的時候看過的那些奇幻電視劇,想必實際情況也是如此的吧,就像是電視劇裏麵出現的劇情那樣,像是道觀裏麵的人,真的就是長頭發的男人們?
“這個就不要深究了,我們去了之後自然會知道的。張東說著,就要馬上出發的著急樣子。
“其實你們可以不用過去的,隻要我們去找呂葉的話不就可以了麽,之前我們已經約定好了對吧?”
沈冰蝶始終還是不想讓身邊的一種小夥伴兒們有任何危險。
“可是她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結果我的電話了,我倒是很想要和她取得聯係,但是沒有別的辦法了,店裏麵的員工也說她辦理了離職手續,就在周元朝出事的第二天一大早,店鋪一開門她就進去了。”
一說道呂葉,就戳到了葉星辰的痛處了。
他我每天都在找呂葉,但是沒有辦法,對方就是不願意出現。
自己和袁冰洋兩個人也去過周元朝的院子了,可是院子早就已經收拾好了,現在鎖著門,外麵還立著一個牌子寫著大大的“出租”,看來房東早就不知道什麽時候把這個房子給收回去了吧。
“嗯,我想她一定就是在故意躲著我們,利用完我們之後就人間蒸發了。”
袁冰洋進一步對剛才也許說的話進行補充道。
“所以師娘,我們暫時就不能考慮呂葉那邊了,雞湯冰晨有了新的可以幫的上忙的辦法的話,我們不妨就去給您試一試吧。”
葉星辰雖然一想到呂葉的事情就感到十分的心痛和心酸,但是自己也就隻能是慢慢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了。
呂葉不聲不響地就離開家的話想其實不隻是代表著想要躲著沈冰蝶和單鐵關他們,不想讓他們一直住著自己說要把彼此的病給治好,其實更多的就是告訴葉星辰其實他們兩個人之間是不會有任何後續事情了。
不管是友情還是愛情。
這樣葉星辰感到十分的難過,於是這個時候也想要用別的事情來麻醉自己。
一心想著就要跟著師傅一起去找這個源靖觀,將那個之前綁架了沈冰晨的男人給找出來。
不能白白讓沈冰晨受了委屈。
“我們自己會好好照顧自己的,你就不要去了,這一次留下來照顧好沈冰晨,相信我們,我們去去就回。”
單鐵關和沈冰蝶說著,自己隨後看了看身後的張東和沈冰晨兩個人,他們也是正在做告別呢。
這一次張東出門的時候搶著將車鑰匙拿在了手裏,這一次再過去的話就不用讓單鐵關來充當“人肉導航”了。
本來剛才的時候就差不多已經到了目的地了,隻是就到了節骨眼的時候被一通電話給弄回去了麽。
這一次開車差不多還沒有四十分鍾就到了目的地,就是一個廢棄的化肥加工工廠。
“我們應該到了,下車吧夥伴們。”
單鐵關首先和大家說著一行四人下了車,隻是看到了加工廠而已,還沒有找到那個道觀的入口。
“這個地方這麽的詭異,麵積這麽大的一片地方庫房沒有讓開發商給相中。”
袁冰洋果然就是一個思想角度比較清奇的男孩子,在這個時候他的想法和一般人還是很不一樣的。
“誰說不是呢。”
葉星辰一隻環顧周圍的環境,想要提防著突然出現在他們身邊的奇怪的人。
不要到時候道觀的日後出他們是沒有找到,但是那些導師們說不定會突然間出現把他們這些外來入侵者給包圍了起來。
“大家小心一些,地圖上並沒有顯示這個地方究竟在什麽具體的位子,我們不要掉以輕心。”
單鐵關和大家叮囑著,一直都緊緊盯著這個化肥廠的門,這扇門雖然沒有上鎖,但是是緊緊地關上的狀態。
想要往裏麵看的話,其實方法也是很簡單的,隻要有兩個人走過去,將兩扇門分別拉著門把手,往後退著走兩步就行了。
可是這兩個人是一定要很有力氣才可以,弱不禁風手上沒有什麽勁兒的話也是白搭。
“師傅,我們院子前麵這裏已經是看的差不多了,還是沒有什麽發現,是時候要走到後麵去看看了。”
葉星辰和單鐵關報告著剛才大家的行動結果。
張東這個時候也是用炙熱的眼神看著單鐵關,希望他可以對下一步的計劃進行布局。
“不過我看要是想要繞過這個廠子的話,基本上不太可能了,你們看兩旁的那些野草長得多高了,比我們的個頭還要高。”
雖然是沒有參與到剛才的行動當中,但是單鐵關剛才還是將廠子兩旁的環境好好地察看了一下。
心想說不定是在那些野草後麵會在不經意間發現入口的吧,可是實際上野草特別的高瘋長成為現在的樣子一定很不容易,也花了很長的時間。
他們四個人想要跨過去或者是直接走在上麵是不可能的。
“我看這些野草挺幹燥的,我們放火把它們給燒了不就行了。”
葉星辰倒是麵對阻攔著他們的這個情況想出了新的建議,但是實際上是操行是不太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