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鐵關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剛才他分明看到王佳佳的身軀內竟然沒有靈魂,隻是一個空殼,她的靈魂去了哪裏?
要想找到王佳佳的靈魂,還必須用她的精血為指引才行,當然還需要一些專門的工具。
為了讓王中陽放心,單鐵關說道:“我可以試一試,不過隻有七成的把握,對了,王叔,你家裏有沒有黃紙,丹砂和蠟燭?”
王中陽聞言十分激動,聽到單鐵關的要求,立刻點頭道:“有,有,有,我這就去給你取。”
在馬卡市有一個習俗,凡是做生意的人,每逢新年伊始,都要燒香祈禱一年順順利利,所以需要用丹砂在黃紙上畫祈禱符,幾乎每個商戶都備著有,隻是王中陽這幾年因為女兒的事情沒有儲備,所以他去了馬永秋的酒樓裏去取了。
大約過了一刻鍾,王中興氣喘籲籲的回來了,他手裏拿著一大摞黃紙,一把蠟燭以及一隻紅色的毛筆和丹砂,一進門就說道:“恩人,你看這些行不行?”
單鐵關檢查了一番,說道:“沒問題,現在還請將您的女兒請出來。”
話落,劉慧帶著已經穿好衣服的王佳佳走了出來。
單鐵關望著劉慧問道:“王嬸,您是什麽生肖,您閨女又是什麽生肖?”
劉慧一愣,雖然不知道單鐵關為什麽如此問,但還是如實答道:“我屬兔,佳佳屬羊。”
“你倆有屬虎的嗎?”單鐵關扭頭望向苗家清和張陽。
苗家清和張陽都搖了搖頭,分別說道:“我屬龍!”
“我屬馬!”
王中陽高呼道:“恩人,我屬虎啊!”
“哦?那就好辦了!”單鐵關說著,對著王中陽吩咐道:“王叔,一會兒你就在門口守著,我讓你什麽時候堵在門口,你就堵在門口。”
“好!”王中陽走出了屋子,在屋外等候起來。
“妹夫,你還懂陰陽術?”張陽好奇的問道,他更加佩服單鐵關了,全身都是本領,還深藏不露。
單鐵關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隻好說道:“陰陽術和中醫一脈傳承,直到後來才逐漸分離,因此對於陰陽術,我還是略知一二。”
說罷,單鐵關扭頭看向苗家清:“苗哥,一會兒你就站在佳佳的正麵前,記住一定要後腦勺對著佳佳,不管發發生什麽都要張大嘴巴,瞪大了眼睛!”
“好!”雖然不知道單鐵關這個什麽意思,苗家清還是一口答應下來。
“王嬸,你就抱好佳佳坐好,一會兒不管發生什麽,都不能鬆開她!”單鐵關繼續吩咐起來。
劉慧點頭示意,表示自己明白。
“那我呢,我幹什麽?”張陽看到別人都有各自的任務,唯獨沒他什麽事,搓著手,躍躍欲試的問道。
單鐵關笑道:“自然少不了你,你先休息一會兒,待會兒有你忙的!”
說罷,單鐵關將手中的黃紙裁剪起來,一邊裁剪,一邊用丹砂畫上奇特的符文,說來也怪,單鐵關每畫好一副符紙,暗紅的丹砂紋路就撒發出淡淡的熒光,看的一旁的張陽暗暗稱奇。
“妹夫,這是什麽符,怎麽還會發光?”張陽好奇的問道。
單鐵關畫好最後一張符紙,這才說道:“這是引魂符。”
“引魂符?”張陽不解的問道:“它有什麽效果?是將靈魂牽引過來嗎?”
單鐵關見張陽是不打破砂鍋問到底誓不罷休,隻好耐著性子解釋起來:“恰恰相反,它的作用是牽引著我的靈魂去找到佳佳的靈魂,所以一會兒你還要看我的山體,別讓他自己飛起來!”
“好,沒問題,全包在我的身上!”張陽拍著胸脯保證道。
說話的功夫,單鐵關將畫好的符紙按照一定的規律,繞著劉慧母女倆圍了一個大圈,並讓劉慧母女倆坐好。
他拿了一根針在王佳佳的手指上紮了一下,擠出幾滴鮮血,將鮮血塗在了他的眉心處。
隨後單鐵關從桌上取出兩支蠟燭,盤膝坐在了地上,將蠟燭一左一右放在身前點燃,一切就緒後,他大聲說道:“馬上就要開始了,大家都集中起精神來!”
“好!”大家夥大聲應道。
單鐵關伸出手指放在嘴裏,用力咬破外皮,鮮紅的鮮血從手指上溢了出來,他急忙將鮮血塗在了眉心處,蓋在了劉佳佳血跡的上麵。
口中默念晦澀的咒語,恍惚間,他眉心處的血跡似乎從中間裂開,一隻血紅色的眼珠在其中滾動。
“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來顯靈,去!”單鐵關大喝一聲,隨即身體自然地垂落下去。
幸好剛才張陽多嘴了一句,此時看到單鐵關的身體要摔倒,急忙跑上前一把抱住,將身體重新扶正。
在“去”字脫口之後,單鐵關已經靈魂出竅了,他通過劉佳佳的血液為媒介,以“引魂陣”為能源,靈魂猶如飛射的火箭一般在半空中急速飛行。
不一會兒的功夫,他就到了馬卡市郊區的一棟破敗的樓房內。
這是一棟廢棄的住宅樓,看樣式應該建了有七八十年了,可能是地處郊區,所以暫時沒有開發的價值,就一直這麽荒廢著。
“你是誰?”一個陰森的聲音從單鐵關的頭頂響起。
單鐵關抬頭望去,卻什麽都沒有看到,他聲音平和的說道:“我來找我的一位迷路的朋友!”
“朋友?”陰森的聲音再次響起:“這裏沒有你的朋友,隻有我的奴隸,你趕快滾出我的地盤,否則你永遠都休想再離開!”
單鐵關沒有再搭理那個陰森的聲音,而是順著破敗的樓道,向樓上尋找。
“你這是找死!”陰森的聲音見單鐵關根本沒有離開的意思,發出了憤怒的吼聲:“你再向前一步,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單鐵關依舊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繼續往上走。
“給我下地獄吧!”陰森的聲音怒吼著,一股黑色,冒著濃濃血腥氣息的氣體突然蔓延而來,瞬間將單鐵關籠罩在了其中。
隨即一段悲傷類似歌曲的聲音響了起來。
單鐵關一聽到聲音,臉色大變,暗叫一聲:“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