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黃小磊苦笑的回過頭,望著張陽說道:“英雄已經放我走了!”

張陽雙臂一抱,說道:“你就這麽走了?你難道沒發現少了點什麽?”

“少了什麽?”黃小磊一臉迷惘。

“你還沒向剛才那兩位老人道歉!”張陽嗬斥道:“年紀輕輕,腦子怎麽這麽不好使了!”

“是,是,您說得對!”黃小磊架著兩個人艱難的向剛才他開口痛罵的兩個老人道了歉,這才灰溜溜的離開。

“劈裏啪啦!”

此時不遠處竟然傳來一陣鞭炮的響聲,而且聲音越來越近。

今日不是節日,也沒有什麽活動,而且還是大半夜,竟然還有人放鞭炮,頓時引起了人們的好奇,紛紛向著鞭炮的方向探頭望去。

單鐵關也總算是舒了一口氣,雖然挺羨慕電視明星被粉絲圍著簽名的場麵,但是輪到自己身上卻有些苦不堪言,他久不握筆的手竟然隱隱有些酸痛。

趁著大家都被鞭炮聲吸引,單鐵關偷偷拉了拉同樣被鞭炮聲吸引的張陽和苗家清,準備趁機溜走。

“恩人!救命恩人呐!”

這時鞭炮聲消失,從鞭炮聲的方向走來了三個人,兩男一女,說話的是一個滿頭華發,有些駝背的中年男子。

另一個男子就是“都一匯”酒樓的老板馬永秋,而那個女人也是一頭華發,神情憔悴,走路的步伐都有些不穩,仿佛隨時都能摔倒一般。

“恩人,你在哪裏?”華發男子走到“都一匯”酒樓的門口,望向茫茫眾人。

“英雄!”這時有人才反應過來,華發男子找的應該就是打敗王誌華和蕭林的單鐵關!

“英雄你要去哪裏?”

“英雄在這裏!”

眾人紛紛尋找單鐵關的身影,人多力量大,終於找到了剛剛溜出人群的單鐵關三人,並將他們留了下來。

單鐵關見狀,知道是走不了了,一臉無奈的隨著眾人來到了華發男子的麵前。

“恩人,請受我一拜!”華發男子見到單鐵關,激動的竟然要下跪拜謝。

單鐵關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華發男子,說道:“大叔,使不得,萬萬使不得!”

“他就是王中陽,就是他的女兒被王誌華給糟蹋了!”先前勸說單鐵關離開的一位老人一眼認出了華發男子的樣貌,高聲直呼道。

“是他?這才幾年,怎麽蒼老的這麽快!”

“就是,怎麽快成了個小老頭,那是他老婆劉慧嗎,簡直不敢認了!”

“可不是嘛,怎麽成了個小老太太,前幾年還青春靚麗呢,變化真是太快了!”

經過老人一提醒,眾人都認出了王中陽和劉慧,看著兩人的變化,不禁惋惜的驚呼起來。

“徒弟,快,趕快安排一桌特色菜,我要好好請恩人吃一頓飯!”王中陽向著馬永秋招呼道。

原來,馬永秋是農村人,家境貧寒,早早輟學來到馬卡闖**,就到了王中陽的飯館裏做個打雜工。

王中陽早年家境也十分貧寒,十分同情馬永秋,見馬永秋能吃苦受累,就收了馬永秋當徒弟,將自身的絕活一絲不留的傳給了馬永秋,可謂是後者的再生父母。

後來,馬永秋結了婚,王中陽就給馬永秋出資,讓後者單獨開了一家酒樓。

王中陽女兒被王誌華糟蹋後,散盡家財,生活一度困難,都是馬永秋出手相助。

今晚馬永秋看到單鐵關出手將王誌華打暈後,立刻激動的去找王中陽了,所以才有了剛才那一幕。

“好,好,我自己走!”單鐵關本想拒絕,但是王中陽一直拉著他不放手,他隻好跟著王中陽進了酒樓,直接上了二樓的一間雅間。

眾人落座,很快一桌海鮮大餐呈了上來,王中陽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訴說著他這幾年找人報仇的心酸曆程。

王中陽講話引到女兒身上時,張陽突然說道:“妹夫,你不是醫術高超嗎,不如去給王叔的女兒瞧一瞧?”

“嗯?”單鐵關哪懂得精神疾病,立刻搖了搖頭。

但是還未說話,就見王中陽激動的抓著單鐵關的手腕道:“恩人,您還懂醫術,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們這些年帶著閨女四處探訪名醫,藥吃了一大把,針也打了無數支,卻一點作用都沒有,可把我老兩口給愁壞了!”

“恩人,您就去給小女看一看吧!”王中陽可憐巴巴的望著單鐵關。

望著王中陽的眼神,單鐵關唯有點了點頭,但是他對精神類的疾病確實一點把握都沒有,他提前說明道:“王叔,其實我醫術也有限,更是沒接觸過精神類的疾病,所以把握不是很大,您可……”

“沒事,沒事!”王中陽打斷了單鐵關的解釋,在他心裏單鐵關就是一個無敵的存在,隻要單鐵關出馬,他女兒的病保準就能治愈。

至於單鐵關的解釋,那肯定是謙虛之意。

望著王中陽的神態,單鐵關心中不禁暗暗叫苦,罷了,待會兒拚勁全力,也要讓王叔的女兒病情好轉!

由於王中陽救女心切,雖然口頭上一句話都沒說,但是臉上的神態全都暴露無遺,因此這場酒宴也就草草結束。

在王中陽兩口子的帶領下,單鐵關三人來到了王中陽的家中。

看到還是毛坯的房子以及家徒四壁的室內,單鐵關三人不由的大生憐憫之心。

“快,孩他娘,快給恩人們倒茶!”一進了屋,王中陽急忙吩咐起妻子劉慧,搓著手,向著單鐵關三人笑道:“家裏條件有限,讓你們見笑了!”

“我要吃包包,吃包包!”就在這時,從用畫布遮擋的臥室裏突然竄出一個光著身子的美麗女子,她看到王中陽,一把抱了上去,撒嬌道:“我要吃包包,包包呢?”

單鐵關三人不由愣住了!

王中陽急忙將女子哄到了臥室內,轉身不好意思的對單鐵關說道:“這就是我的女兒,王佳佳,自從得了病後,就經常這個樣子了,哎!”

歎了口氣,他帶著期盼的眼神望向單鐵關:“恩人,不知道我女兒還有沒有恢複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