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好端端地為什麽就提到了我的師傅?”

單鐵關還是被對方的一句話給吸引了注意力,即便是知道對方是故意讓他主動和自己說話的,單鐵關也不在意了,麵子不麵子的事情在“師傅”兩個字麵前根本不重要了。

不管怎麽樣,單鐵關也是要在所有人麵前問清楚俞尚道他和自己的師傅是什麽關係的。

單鐵關現在的心情十分的複雜,一方麵自己的心裏是恨好奇的,也想知道俞尚道會說出關於自己師傅的什麽秘密。

在俞尚道即將說出的話裏麵,一定呈現一個他不熟悉,不認識的師傅的形象。

但是他又很害怕這個另一麵的師傅對於自己來說是無比陌生的,單鐵關自認為對於師傅還是很了解的,因為兩個人可是一起生活了十五年的時間。

和一個與自己沒有血緣關係的人可以這樣朝夕相處,像是家人一般,是多麽的難得。

“不過你也要拿出一些誠意來吧,怎麽可以證明你和我師傅是認識的呢?”

單鐵關就像是要抓住最後一棵救命稻草一樣地在和俞尚道講著條件。

不過俞尚道好像是早有準備一樣,單鐵關的話音都還沒有落下去,隻見他就有東西從自己的口袋裏麵拿出來了。

“我想這個你一定是見過的吧。”

單鐵關和俞尚道之間的距離並不是很近,抬起頭來看著對方手裏的東西,隻是看得出來是一個差不多硬幣大小的黃色小物件。

盡管隔著一點兒距離,這裏的光線也沒有那麽的好,不過單鐵關還是可以看得出來,那個小物件有一種特殊的光澤。

那種光澤即便是不太懂的人看到,也會知道這個物件價值不菲。

單鐵關腦海中突然間就閃現出來了一個東西,是屬於自己的師傅的沒有錯。

“看你的樣子,就知道我這個東西是真的對吧?我沒有騙你,也就沒有必要對你撒謊,我就知道你是要我拿出東西來佐證的。”

俞尚道衝著單鐵關走了過去,手掌上放著那個黃色的不一般的東西。

右手攤開手心伸給了單鐵關看。

“這個上麵是隻蟬,你師傅的你應該你一定是見過的吧。”

俞尚道不緊不慢地和單鐵關說著,就像是在說一個故事一樣的,娓娓道來,剛才對單鐵關說的內容是問句沒錯,不過他是用陳述的語句說出口的。

單鐵關看著他手掌上的那枚金黃色的蟬的造型的胸針,雙手控製不住地顫抖著。

就連一旁看著這一切的沈冰蝶也忍不住走上前來了,因為留意到了單鐵關身體有點兒不對勁兒。

她是過來“支援”對方的。

“你不要緊吧?要不要過去坐下來休息一下?”

沈冰蝶看著單鐵關不僅雙手有些不自覺的輕微顫抖,就連額頭上也冒著大顆汗珠,就像是感冒了一樣。

沈冰蝶看到他這個樣子,感到很心疼。

“不用了,我還好。”

單鐵關也不想用太冷冰冰的態度回應關心自己的沈冰蝶,於是沒有讓她回到後麵去,而是抓住了沈冰蝶的手。

這樣不隻是表現出來自己是接受了她的關心,同時有她在自己的身邊,單鐵關心裏也舒服一些,覺得有人支持著自己呢。

就好像自己也總是對沈冰蝶說,“別害怕,有我在。”

眼下這個情景,是沈冰蝶這樣對單鐵關說著這樣的一句話一樣。

“師傅有一個材質一模一樣,也是琥珀的胸針,那個時候總是別在自己的衣領上。”

單鐵關和沈冰蝶解釋著,眼睛一直都看著俞尚道手掌上的那個裏麵包裹著一隻很小的蟬的琥珀別針。

“師傅的裏麵是一隻蜜蜂。不過沒有這個大。”

單鐵關進一步解釋了起來,說給沈冰蝶聽,也是說給自己聽的,就像是在提醒著自己什麽事情一樣。

“原來如此。”

沈冰蝶應著單鐵關的話。

“我就知道你一定是見過你你師傅的那隻的,所以我才把我自己的拿出來,不過我想你要是還不相信的話,我也是可以給你看看這個背麵刻著的字的。”

俞尚道和單鐵關說道,同時另一隻手將這個胸針的背麵翻轉了過來,給單鐵關看。

要說起來,單鐵關還的確是沒有見過師傅那個胸針的背麵是什麽樣子的呢。

那個時候總是和師傅開玩笑,說現在誰會將這麽貴重的東西使用起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這個琥珀會被做成了一個胸針,但是並不意味著必須要使用啊,放在師傅的博古架上也不失為一個很好的選擇。

至少自己想什麽時候拿起來看看都可以,而且也不會有掉在地上的風險。

一看這個東西就很與眾不同,價格一定很高,單鐵關當時年紀也還小,沒怎麽見過稀罕物件兒,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想法。

不過師傅聽了徒弟的話之後,當時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這個小家夥,想不到年紀不大,還挺財迷的,哈哈。”

師傅當時還摸了摸單鐵關的頭,讓單鐵關印象深刻。

自己雖然沒有從師傅那裏得知他那樣做的真實目的和意義,不過他也有種感覺,知道了那個東西對於師傅來說是很重要的。

重要到他時時刻刻都想要帶在身上,什麽時候想起來都能拿起來看看。

同時也是可以讓所有和自己打交道的人都可以看得到的。

俞尚道剛才把這個東西翻了過來,單鐵關看到了後麵的拖著琥珀的那個銀色金屬上寫著的是俞尚道的名字,自己可以看的出來,這個是師傅的字跡。

單鐵關吃了一驚,連連後退著。

沈冰蝶趕忙拉著他的胳膊,跟著單鐵關退了幾步之後,兩個人停了下來。

沈冰蝶也看到了上麵的那三個字了,不過並不知道那是屬於單鐵關師傅的筆跡。

“你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一定知道這個就是他的字跡對吧?”

俞尚道看著單鐵關說道,同時又把胸針正麵的部分反轉了過來,那隻蟬在他手裏閃閃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