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鐵關咬了咬牙,卻忍著沒有發出火來,這群年輕人和沈冰晨差不多,都是十八九歲的年紀。

他雖然比他們大不了幾歲,但好歹也是年長的老大哥,忍著胸中的氣,他說道:“行了,都回去吧,再不回去你們父母該報警了!”

“你憑什麽趕我們走!”

聶成寶指著單鐵關的鼻子,譏諷道:“你有資格趕我們走嗎,我們可是冰晨請來的,說好今晚狂歡一夜,為什麽要走!”

“就是,我們不走!”

“你誰啊,這些囂張!”

這時室內的音樂突然停了下來,越來越多的人向著聶成寶這邊聚攏過來,剛才還沉醉於瘋狂的舞蹈中的人,前麵什麽都沒聽到,就聽到了聶成寶說的趕他們走,都憤怒的看向了單鐵關。

“他是沈冰晨的姐夫!”聶成寶扭過頭大聲的說道:“倒插門的軟飯男!”

“哦,原來是你啊!”

人群中傳來一聲高呼:“我聽冰晨說過,這個人可討厭了,除了吃,就是睡,要不就去公園玩,其他的什麽都不會,就是一個廢物!”

“啊?還有這樣的人,冰晨的姐姐怎麽會喜歡上這麽一個人?”

“誰知道啊?她姐姐我見過,很漂亮啊,不至於喜歡上廢物吧?”

“嗨,你們知道什麽,我可聽冰晨說過,這個廢物裝可憐,不知道怎麽打動了冰晨的父親,沈叔叔可憐他,才留他作為上門女婿的。”

“對,對,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冰晨也跟我說過,說她那個軟飯姐夫可會裝了,那可憐的戲演的堪比明星!”

“哈哈,再給大家演一個唄,我學學到底怎麽裝可憐!”

“是啊,是啊,教教我唄,我也傍個美女總裁,去嚐嚐吃軟飯的滋味,看你這麽厚顏無恥的賴著不走,肯定很好吃吧!”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起來,最後竟然起哄讓單鐵關當眾表演裝可憐。

單鐵關眉頭皺起,但是卻反而不生氣了,和一群什麽也不懂的人生氣,沒有任何意義,隻會降低自己的身份。

他向下壓了壓手,沒有接他們的話茬,而是說道:“行了,天色不早了,你們也該回去了,回去晚了,家裏的大人也該為你們操心了,行了都走吧!”

說著,扶過沈冰晨繼續往二樓走。

“你給我放開!”聶成寶一把推開單鐵關,但是手按到單鐵關的身上時,卻猶如按在了一塊木板上,沒推動單鐵關不說,還震的自己的手腕十分疼。

他痛的大罵道:“罵那個巴子的,你給我放開,你想幹什麽,還想欺負冰晨不成?”

此時沈冰晨已經陷入醉酒沒有思維的狀態,根本什麽也聽不懂了,隻知道在一旁傻笑:“繼續,繼續喝。”

“你這個廢物,沒聽到冰晨說什麽嗎!”

一個身高較矮,一米七左右,身形微胖,留著一個個性的鍋蓋頭,臉蛋十分大的男子從人群中走了過來,與聶成寶肩並肩站在了一起。

他毫不客氣的對著單鐵關說道:“放開你的髒手,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是誰,你在這個家是什麽地位,在古代你這種人就和奴隸沒什麽區別,就是一個生孩子的工具!”

“哈哈!”

“嘻嘻!於福斌,他可是個男的,怎麽生孩子,你丫喝多了吧!”

“對哦!”

於福斌擺了擺手,說道:“說錯了,就是種子,知道吧,該怎麽說,就是撒種子的,撒完也就完事了。”

“唉!”單鐵關搖了搖頭,這個沈冰晨平時沒事看來沒少在她同學麵前詆毀他啊,這些人對他的印象也太差勁了。

不過現在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現在已經深夜,這些人還在鬼狐狼嚎的,著實有些擾民,而且這麽晚了不回去,家長肯定也會擔心,眼下還是將他們哄走了為好。

單鐵關道:“玩也玩的差不多了,我先帶冰晨回房間休息,你們能回家的回家,不能回家的就在這裏找個地方將就一晚上,有什麽事,咱們明天再說。”

“我跟你個廢物有什麽好說的!”

於福斌竟然有些急了,擼著袖子恐嚇道:“你把冰晨給我鬆開,不然我就要揍你了,我可是學武術出身!”

說著,於福斌竟然還在狹小的樓梯上展示了幾下。

不過就這幾下,單鐵關就看出於福斌根本就不是什麽武術出身,出拳抬腿一點力道都沒有,而且姿勢也不太準確。

他笑道:“你想展示武藝,等明天白天,給他們好好耍一耍,好不好?”

“你,你侮辱我!”於福斌突然吼了起來:“什麽叫耍一耍,你當我是猴嗎,今天不說清楚,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於福斌可謂是沈冰晨的男閨蜜,他和沈冰晨的關係那是相當的親密,之前沈冰晨向他說起討厭沈鐵關的事情時,他就表示要教訓一頓單鐵關,為沈冰晨出出氣。

剛才他喝了很多,有些頭腦不清醒,所以也沒在意單鐵關是誰,但是音樂停了之後,他知道了單鐵關就是沈冰晨口中的“廢物姐夫”,一下子就清醒了許多,他要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

雖然現在沈冰晨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但是還有這麽多同學看著,他要抓住這次機會好好的修理單鐵關一番,為沈冰蝶出一口氣,順便在同學麵前逞一下能。

“好,好,我說錯了,我給你道歉還不行嗎!”

單鐵關也察覺出自己的口誤了,急忙說道:“對不起,好了吧,都散了吧,這樓梯太小,承載不了這麽多人的重量,你們先下去,行吧?”

“呸!”於福斌好不容易抓到一個機會,怎麽會讓它白白流走,他大罵道:“一句對不起就算了,你當你於爺好騙呐?”

單鐵關微微皺了皺眉,說道:“那你想怎麽樣?”

於福斌挺了挺胸膛,扭頭朝著樓梯下的同學們看了一眼,十分痞氣的說道:“你要是現在跪下,磕三個響頭,然後大叫‘於爺我錯了’三聲,我倒是可以考慮放你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