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鐵關直身未動,待苗家清快到身前時,忽然抬起腳,在苗家清的左右膝蓋處分別快速踢了一腳。
“啊!”
“撲通!”
苗家清慘叫一聲,身子隨即摔倒在地。
“為什麽!為什麽!”苗家清那隻完好的胳膊瘋狂的捶打著地麵,竟然痛哭了起來:“為什麽你要幫他,為什麽不讓我出了心中的這一口惡氣!”
單鐵關有些唏噓,張陽當年真的隻是無意羞辱了苗家清一番嗎,為什麽這個家夥的恨意過了這麽多年居然還是那麽強烈!
“等明天張陽酒醒了,我讓他親自向你為當年的事情賠禮道歉,都過去這麽多年,這些恩怨也該了解了。”
看著哭的像個小孩子一樣的苗家清,單鐵關安慰起來。
“道歉,道歉能管用嗎!”苗家清嘶吼道:“多少年了,我都沒體會到做男人的滋味,我恨呐,都是他,都是因為他,不然我兒女都生了一大堆了!”
“啊!”單鐵關驚呆了,他也終於明白苗家清口中“處男”的意思了,原來他是……
沒想到一句話可以給人的心裏帶來如此大的傷害,張陽確實有些過分了。
怪不得苗家清看起來如此囂張,原來他這是在掩蓋自己心中的恐懼,用金錢,豪車,女人來掩蓋自身的缺陷。
單鐵關有些同情苗家清了,可是他隻是會些醫術,心理上的疾病,他可不會,難道讓苗家清辱罵張陽幾句就能恢複過來?
“要不等明天張陽清醒過來,你辱罵他幾句,將心裏的憋屈發泄出來?”單鐵關說道。
“啊!”苗家清楞了一下,忽然激動的說道:“你是說,我也可以辱罵他,隨意羞辱?”
單鐵關點了點頭,瞥了一眼還倚著樹幹呼呼大睡的張陽:“你就當做善事吧,你種的因,還是自己來麵對這個怨果吧。”
“謝謝,太感謝了!”苗家清站了起來,鼻涕一把,眼淚一把就要和單鐵關擁抱表示感謝。
單鐵關直接閃開了,兩個大男人擁抱本事就有些別扭,還鼻涕眼淚的,想想就覺得惡心。
“行了,這件事就到此結束,我先扶他回去,你該去醫院去醫院,咱們明天再見!”單鐵關重新將張陽扶了起來,邊走邊說道。
“好,好!”苗家清急忙從衣服兜裏取出手機:“不知道怎麽稱呼,留個電話號碼,明天好聯係。”
單鐵關將手機號碼說了一遍,苗家清急忙記了起來。
一場鬧劇居然就這麽輕鬆的結束了,他做夢也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真的有點太荒誕了。
好不容易等到一輛出租車,單鐵關架著張陽上了車。
深夜,路上的行人已經非常稀少,司機師傅也放了心的加大了油門,很快就到了沈家別墅。
攙扶著張陽下了車,就聽到沈家別墅裏傳來了刺耳的噪音,但是別墅內卻燈光黯然。
“這是抽什麽風?”單鐵關扶著張陽推門而入,發現一樓大廳內竟然擠滿了人,差不多得有三四十人。
他們隨著刺耳的音樂瘋狂的搖擺著身軀,並且還不時的將手裏的啤酒,白酒之類的**從頭頂上澆下或者潑向身旁的人。
整個一樓大廳被一股酒味加煙味充斥著,讓單鐵關劇烈的咳嗽起來。
單鐵關皺了皺眉,但是什麽也沒說,他攙扶這張陽走向他的房間,想將張陽放下後再去找沈冰蝶問問到底是什麽情況。
“你,站住,誰讓你進來的!”單鐵關剛打開自己的房門,就聽到了沈冰晨的吼叫聲。
他沒有理會,而是將張陽放在**,才走了出來。
“誰讓你進來的!”一出門,就看到滿臉憤怒的沈冰晨走了過來,指著他的鼻子說道:“你,給我出去!”
借著昏暗的燈光,單鐵關看到沈冰晨的臉色通紅,眼神迷離,這是喝多了的表現,跟一個醉鬼有什麽好爭執的,他沒有搭理沈冰晨,而是身子一閃,走向了二樓,他要去找沈冰蝶。
“喂,你耳朵聾嗎,聽不到我說的話!?”喝的醉暈暈的沈冰晨見自己一向瞧不起的單鐵關居然不搭理她,一股邪火從心底冒了出來.
她一把抓住了單鐵關的衣服:“本小姐說話,你聽不懂?”
單鐵關扭過身,輕輕的將沈冰晨抓著他衣服的手掰開,說道:“你喝多了,該休息了!”
“誰,誰喝多了!”沈冰晨從一個路過的人手裏搶奪過麥克風,衝著麥克風吼道:“你給本小姐說清楚,到底誰喝多了!”
“嗡~!”
一股刺耳的噪音後,沈冰晨的聲音瞬間充斥在整個房間內。
“好了,好了,快睡覺去吧,乖了!”
單鐵關一把將沈冰晨手中的麥克風請了過來,並關上,推著沈冰晨向二樓走。
“你,你給我放開!”沈冰晨扒拉開單鐵關的手:“你的手太臭了,把我的衣服給感染臭了怎麽辦,給我鬆手!”
“他媽的,快鬆開!”
一個一米九多,短燙發,染了黃色,身形很瘦,身上帶著刺鼻的香水味的男子匆匆走上前,一把將單鐵關的手給打了下來:“你誰啊,在這動手動腳的。”
單鐵關臉色鐵青,但是看到對方也是喝高了,再者是沈冰晨的朋友,他不想跟他們一般見識。
遂壓下了心中的氣,聲音平和的說道:“我是他姐夫,大家夥都喝的差不多了,都散了吧,想玩,明天再繼續。”
“姐夫?”燙發男子十分迷惑,他摸著下巴,看向了四周,最後眼神定在一個穿著暴露,畫著濃妝的女子身上:“郭曉燕,冰晨有姐夫了?”
拿著一瓶啤酒的郭曉燕往嘴裏灌了一口酒,尋思了半天,說道:“姐夫?哦,好像有點印象。”
“哦,聶成寶,我想起來了!”
郭曉燕突然大聲說道:“就是那個廢物姐夫唄,入贅的,倒插門,算個什麽姐夫,隻不過是個吃軟飯的窩囊廢!”
“啥,倒插門?哈哈,哈哈!”聶成寶大聲笑了起來,突然推了一下單鐵關,不屑的說道:“你個軟飯男憑什麽管我們,鬆手,放開你的髒手,別玷汙了我們冰晨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