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苗家清臉色一變,急忙將手腕抽了回來,盯向了手腕上的手表。

剛才他手表裏還有時針,分針,秒針,一眨眼的功夫竟然全都沒了,這也太詭異了吧。

“哈哈!我去年買了個表,也沒有時針,分針,秒針!”

“對啊,像這樣的有錢人,還用得著看時間!”

“勞力士!果真名不虛傳!”

周圍看熱鬧的人,你一句,我一句哄笑起來。

苗家清的臉色發黑,他知道是單鐵關搗的鬼,但是不知道單鐵關是如何弄的,不禁納悶道:“邪了門了,這小子難道還會邪術!”

想著,他從胳膊夾著的皮包裏掏出一個手機,撥了一個電話號碼:“喂,阿力啊,將我的法拉利開過來!”

此時,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向周圍的人解釋,索性將手腕上的手表解了下來,仍在地上,狠狠剁了兩腳。

他當眾出了兩次醜,這次一定要把麵子給找回來!

不一會兒的功夫,隻見一輛紅色法拉利跑車駛了過來,苗家清這才挺起胸膛:“見醜了,這是我剛買的法拉利,五百萬,小意思!”

“哇,真漂亮,我還沒見過法拉利呢!”單鐵關笑著走向前,想要摸一下法拉利。

“你別動!”苗家清有些激動攔住了上前來的單鐵關,大聲道:“你給我坐好,不準踏前一步!”

上兩次都是單鐵關待在身邊,他的金鏈子和手表才詭異的變成了假的,這一次,他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單鐵關上前了。

“現場有懂車的沒,給我驗一驗是真是假,這是五百塊錢鑒定費!”

苗家清從胳膊夾著的皮包裏掏出五百塊錢,舉在了空中揚了揚。

人群裏**了一陣,一個穿著短袖,七分褲,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走了過來,從苗家清手裏奪過五百塊錢,塞進了兜裏:“我來,我是汽車銷售員,論車,還得讓我來!”

“好,你去看一看!”苗家清說著,神色傲慢的盯了張陽和單鐵關一眼。

年輕男子圍著法拉利跑車轉了一圈,用手摸了摸車身,又仔細的看了看做工,十分肯定的說道:“這絕對是一輛貨真價實的法拉利,無論是做工和用料,都是上上之選。”

“哼!”苗家清聽罷,胸膛挺的更直了,一掃之前的窘態,神色傲慢:“看到沒有,沒有錢誰買得起法拉利,先前那兩次是我太輕信人,竟然被那群王八蛋給騙了,我看不收拾他們!”

苗家清激昂的說著,將之前丟麵子的事,全部推脫為太信任人,隨意被騙。

“咣當!”可是話還沒說完,那輛法拉利車前的標誌竟然掉了下來。

現場的所有人包括苗家清之內一時都愣住了,法拉利是世上名車,質量那是肯定有保證的,標誌居然還能掉下來?

“當~!”人們還沒轉過身來,法拉利的一扇車門又掉了下來。

“哈哈!”

“哎呀,這樣的法拉利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這樣的法拉利我也買過,網上五百塊一輛,便宜的很,我就是嫌丟人,沒有開出來!”

現場又掀起一陣譏諷之語!

“他媽的!”經過這接二連三的打臉事情,苗家清有些急眼了,一肚子邪火灑向了單鐵關:“都是你,都是你搗的鬼!”

單鐵關一臉無辜的說道:“天地良心,我離著你的車得有一百米,我怎麽搗鬼,你不要出了醜就冤枉別人!”

“清哥,咱們走吧!”苗家清身邊的妙齡女子也覺得太丟人了,根本不想再在這裏丟人現眼了,輕輕拽了一下苗家清。

“啪~!”苗家清一巴掌扇了過去:“走什麽走,你是不是也嫌棄老子丟人!”

“啊!”妙齡女子捂著臉倒在了地上,一臉恐懼的盯著苗家清,卻什麽話也不敢說。

“苗哥,咱有話好好說,打女人……”單鐵關砸吧了砸吧嘴:“恐怕不太好吧!”

“就是,自己丟人現眼,還把氣撒到女人頭上,你是不是男人!”

“對,你有本事,就努力掙錢,去買真貨,買了假東西來裝B,丟人現眼,還打女人,真沒品!”

“憑什麽打女人,人家不嫌棄你用假貨就不錯了,你還打人,欺負我們女人力氣小是不是!”

在一片討罵聲中,苗家清的臉是紅一道黑一道,他狠狠的衝著張陽和單鐵關威脅道:“行,你兩個小子,這筆賬我是記下了,你倆等著!”

說罷,他一把推開周圍的圍觀群眾,也不顧倒在地上的妙齡女子,狼狽的離開了。

“哈哈,真痛快!”張陽笑著將麵前的啤酒一飲而下。

放下酒杯,張陽壞笑的盯著單鐵關:“妹夫,都是你動的手腳吧,你到底怎麽弄的,教教我唄!”

單鐵關自然不會實話實話,擺了擺手道:“我哪有那本事,隻不過我這雙眼睛看東西特別準,一眼就看出他的金鏈子和手表是假的了,至於那輛車嗎,意外,純屬意外!”

“哈哈,這人真逗,多少年前的事情了,竟然還記得!”

張陽至此之刻都沒想起苗家清所說的一幕,不禁唏噓道:“至於嗎,為了羞辱我還整得跟暴發戶一樣,就算是真的暴發戶,我也不瞧在眼裏!”

經過這一個小插曲,張陽和單鐵關的關係就更加融洽,覺得更親密了一些,更像是親戚關係了。

這頓燒烤,兩人吃了很久,直到毛家燒烤店都要打烊了,兩人才結束。

單鐵關沒有一絲醉意,他感覺應該是修羅決突破到第二層的原因,而張陽卻徹底喝醉了。

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亂說一通。

單鐵關此時才知道,別看張陽表麵十分風光,可是卻一樣不容易,不管是生活還是工作方麵,都有很多讓他心煩的事情。

可能是將心裏的憋屈全部訴說完了,心裏十分痛快,張陽竟然靠在單鐵關的肩膀上睡著了。

單鐵關也不知道張陽的家庭住址,問了好幾遍,張陽都答非所問,看來是喝的都失去了意識。

沒辦法,單鐵關隻好架著張陽,先將張陽帶回沈家別墅將就一晚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