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單鐵關忽然想到了什麽,急忙探手摁在了化成吳江的石頭身上。

聚集精神,腦海裏閃現出火車站的畫麵,喬裝打扮的吳江大步走在火車站內,他的目的地正是火車站內的存物箱!

“猛哥,快給鐵道局打電話!”

突然而至的眩暈感讓單鐵關身體一剁,差點跌倒,但他還是咬著牙堅持的說道:“讓他們把存物箱暫時停用,真正的吳江正在去取贓款!”

“什麽!”吳猛聽完身軀一震,靈異的事件雖然他也見過,但是沒想到還有這麽詭異的事情發生,但是也不遲疑,急忙掏出了手機,直接打給了鐵道局。

“猛哥,你快帶人去搶贓款,剩下的事就由我來處理!”單鐵關吩咐道。

關鍵時刻,吳猛也沒說什麽,直接走出了簡易帳篷,向身邊的一位警察簡單交代了一些事情,立刻匆匆離去。

單鐵關待身體稍稍恢複後,也離開了簡易帳篷,揚長而去。

吳江既然會這種邪術,肯定不是一般人,那麽就需要他來對付了。

打了一輛出租車,單鐵關向著火車站方向出發。

但是由於正值晚上下班的時間,所以車走的比較慢,單鐵關到達火車站時,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了。

“叮鈴鈴~!”剛下了出租車,單鐵關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吳猛打來的。

單鐵關急忙接了電話,手機裏傳來了吳猛的聲音:“單兄弟,贓款我們已經全部收繳,隻是卻沒看到吳江的人!”

單鐵關眉頭一皺,不用說,肯定是事情暴露,吳江跑了,他說道:“嗯,猛哥,我知道了,我在火車站轉一圈,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蹤影!”

“好,我就在火車站,有任何情況,一定要打電話通知我!”吳猛叮囑道。

單鐵關應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走進不算太過擁擠的火車站,繞著走了一大圈,卻沒有感受到吳江的氣息,看來吳江是真的逃了。

給吳猛打了一個電話,讓他不要再等了,單鐵關也就離開了火車站。

剛打上一輛出租車,單鐵關又接到了吳猛的電話,由於今天的案子,吳猛今晚是沒有功夫請單鐵關吃飯了,他有些歉意的跟單鐵關說明。

單鐵關自然能夠理解,還是正事要緊,此時天色已晚,他直接讓司機師父帶著他去了毛家燒烤店。

坐在車上,單鐵關覺得不會開車真的十分麻煩,他覺得自己是時候該考個駕照了!

這個時候已經過了下班高峰期,路上的車輛也少了許多,很快,單鐵關就到了毛家燒烤。

“妹夫,這裏!”一下車,張陽就熱情的打了聲招呼。

單鐵關笑著走了過去:“姐夫,讓你久等了!”

“我也是剛到!”張陽急忙將桌上成堆的花生殼掃到了桌旁的小垃圾桶裏,向著單鐵關身後瞧了瞧:“你的朋友呢?”

單鐵關道:“他今天有事,來不了了!”

“哦?什麽朋友,居然這麽神秘?”張陽臉上露出一絲壞笑:“還不好意思一起出來吃個飯!”

單鐵關一看張陽的表情,就知道張陽誤會了:“打住,打住,我朋友可是個男的,你別多想,他是突然有了事情,所以才沒來!”

“明白,明白!”張陽抖著眉毛,撞了撞單鐵關的肩膀,一副我什麽都了解的表情。

單鐵關見狀,知道自己再怎麽解釋也沒有用處,也就不再解釋,越解釋恐怕誤會越大。

“小哥,先來一百串羊肉串,五十串牛板筋,再來十串大腰子,兩箱啤酒!”張陽招待單鐵關坐下後,招呼著一旁的服務小哥,點起了燒烤。

“妹夫,他這裏的烤羊腰可是一絕,你待會可得多吃點!”張陽笑嘻嘻的說道。

說罷,張陽突然擼起了袖子,將手腕遞到了單鐵關的麵前:“妹夫,你給我瞧瞧看,我身體是不是有什麽毛病?”

單鐵關收起臉上的苦笑,聚精會神的給張陽診起脈來,張陽的脈搏穩健,似乎沒什麽大礙。

換了一隻手,單鐵關繼續診斷起來,這時他覺得脈搏中似乎有些緩弱,若是不仔細感覺,還真感覺不出來。

“姐夫,你早年求學的時候,條件是不是十分艱苦?”單鐵關問道。

一提起過往,張陽臉上有些嚴肅起來,他說道:“我自小父母離異,他們又各自有了屬於自己的家庭,沒有一個肯管我,隻有年邁的爺爺奶奶一直照顧著我。”

“爺爺奶奶,歲數大了,隻能靠養老金生活,所以我小時候生活十分艱苦,尤其是冬天,為了存錢讓我上學,爺爺奶奶從來不要暖氣,一到冬天,家裏冷的就像是冰庫,現在想想就覺得十分寒冷!”

“那就對了!”

單鐵關沒想到張陽的身世居然也是那麽苦,對張陽的印象又改觀了不少,他說道:“姐夫年幼時營養不良,再加上冬天沒有及時的保暖,所以身體內有寒氣,精籽無法存活。”

“不過,這個問題不嚴重,我給你開一副藥方,先吃一個療程看一看效果!”說著,單鐵關向燒烤店的服務小哥要來一支筆,一張紙,在紙上寫上了藥方。

張陽如獲至寶般的小心翼翼的將藥方裝了起來,左右瞧了瞧,湊到單鐵關麵前,小聲說道:“妹夫,這件事,就別人第三人知道了!”

“放心!”單鐵關點了點頭:“這事,就你知我知,不會再進第三個人的耳朵裏!”

“好,多謝了妹夫,我敬你一個!”張陽端起了麵前的酒杯。

單鐵關也端起酒杯,與張陽輕輕碰了碰,就在將酒杯貼到嘴唇的時候,在他身邊突然響起一個帶著不屑的聲音。

“呦,這不是張陽嗎,不是聽說混的挺牛嗎,怎麽還在這麽不入流的地方吃燒烤,還海歸呢,吹牛的吧!”

話落,一個身形微胖,脖子上戴著大金鏈子的男人,摟著一個十分漂亮,穿著暴露的妙齡女子走了過來!

“你是?”張陽皺著眉頭看了看走來的二人,卻一點印象都沒有!

“湊,你小子譜還那麽大呢!”

大金鏈子男人大聲嗬斥一聲,吐了一口痰才說道:“瞪大你的狗眼瞧一瞧,老子是苗家清,上學的時候,可沒少被你羞辱,你現在說不認識,就不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