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來到小安的門口敲了敲門,葉星辰非常有禮貌的離開了白雪的身邊。
對於他而言,女人之間的事情他是摻和不了的。
小安直接打開了門,就將白雪帶了進去,並且迅速將房門反鎖。
看著小安如此緊張的樣子,白雪疑惑不解問道:“怎麽了?”
小安對她做了個噓的手勢,示意她暫時不要說話。
然後凝聚著自己的靈力,將房間整個全部圍上了一層保護圈之後,才舒了口氣。
小安微微有些不滿,看著白雪說:“你說你怎麽能讓張斌抓到你的把柄呢?就不知道小心一點嘛,現在那些人肯定又對你引起懷疑了。”
聽著小安的這句話,白雪震驚的愣在了原地,眼神無比焦急:“怎麽會這樣呢?我沒有跟張斌有過任何接觸呀!這不可能啊!”
小安無奈的搖了搖頭:“可是你跟沈冰蝶兩個人之間的對話,被沈冰蝶錄下來了,他把那個錄音交給了張斌,我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麽會有那一段錄音,不過聽他們那大概意思,好像就隻有張斌在懷疑你,所以偷偷的調查你。”
“那我該怎麽辦?”白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在心裏對張斌痛恨不已,緊緊地握起了拳頭,目光無比狠厲,她根本就沒有想到張斌會是阻攔她道路的一個重要絆腳石。
小安思考了一會兒之後,麵色凝重的看著白雪說:“事到如今,隻有一個辦法了。”
“什麽辦法?”白雪急忙問著。
小安將自己的嘴巴湊在了白雪的耳邊,輕聲低語著她的這一計劃。
白雪似乎有點擔憂,問道:“這樣真的行嗎?他們會不會更加懷疑我了?”
“放心吧,既然其他的人都是站在你這邊的,那就意味著他們還沒有發現你的真實身份,隻要把他除掉,那就不會有任何人再去調查你。”
聽著小安的這一番話,白雪認同的對她點了點頭,嘴角微微揚起。
良久過後,白雪從小安的房間裏走了出來,回到了沈家。
中午的時候,小安麵色慘白的來到了葉星辰的身邊,葉星辰看著她的這副樣子,以為她又出了什麽事,心裏無比焦急問道:“你怎麽了?”
小安用著極其虛弱的語氣對葉星辰說:“我肚子有點疼,你幫我去買止痛藥好不好?”
“好!”葉星辰王點頭答應,往外走去。
看著葉星辰離開的背影,小安的嘴角微微揚起,目光陰冷的瞥了一眼張斌的房間。
考慮到張東和沈冰晨兩個人約會去了,房間裏現在就隻剩下了張斌一個人。
而現在的時間也剛好是路上堵車的時間,等到葉星辰回來之後也到一個小時之後了,隻要在這一個小時之內她將張斌引出去,她們的計劃才算是完成一小部分。
想到這裏的小安,開始想著辦法。
張斌突然想到了他那次從林翔的口中拿到的錄音,眼神中有了一絲欣喜,立刻起身往外走去,由於走的時候太過於匆忙,並沒有發現坐在一旁的小安。
此時的小安在心裏感歎著老天爺的相助,等到耳邊傳出來了關門的聲音,她站起了身,緩緩向張斌的房間裏走去。
張斌來到了沈家,這次是陳玉琴為他打開了家門。
看著張斌滿臉的焦急有些氣喘籲籲,陳玉琴有點疑惑問道:“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
張斌搖了搖頭:“伯母,我師父在不在?”
陳玉琴搖了搖頭說:“他不在,說是要去買一本醫書。”
聽著陳玉琴的這句話,張斌有些失望的低下了頭,原本他是想著讓他師父知道,白雪給他戴綠帽子的事情,這樣的話,他師父就一定能夠清楚白雪的為人。
可是事不遂人願,他也沒有想到今天這麽巧,他師父就出去了。
不過想著自己今天沒給他,明天也可以,機會多的是,也就收起了心中的情緒,抬起了頭看著陳玉琴:“那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陳玉琴簡單的回應著他的話,目送著他的離開。
張斌回到了家裏,就看到了向客廳走來的小安,簡單的打了一聲招呼後,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看著張斌的背影,小安笑了笑,麵色無比輕鬆。
就在張斌正準備躺下休息的時候,卻猛然間發現了桌子上有一個類似紙條的東西,疑惑的坐了起來,看著手中的紙條,麵色無比凝重,緊緊地皺起了眉頭。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是什麽身份,那就來萬峰林,記住隻能你一個人來,如果讓我發現了你多帶了一個人,那你就別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張斌想也沒想到就直接打開了門,看著小安問道:“你知不知道剛剛來我房間了?”
小安滿臉的懵逼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白雪走了之後我才出來的,沒看到有人進你房間。”
聽著小安的這番話,張斌握起了拳頭,手中的紙條也變得皺巴巴的。
現在已經很明顯了,寫紙條的人也就是白雪,想著白雪竟然輕而易舉的就發現了是自己在懷疑她。
張斌就不由得覺得白雪還真是不簡單,看來他的這一個對手也實在是很強大呢。
想到這裏的張斌麵色狠厲,又回到了房間。
看著張斌的這一神情變化,小安知道,她已經達到了目的。
坐在房間裏的張斌看著紙條上的內容久久不能回神,但是目光卻非常堅定。
轉眼間就到了晚上,張斌起身就往外走去。
張東看著張斌的背影有些疑惑問道:“哥,這麽晚了你幹什麽去啊?”
張斌並沒有回答張東的話,這讓張東一時摸不著頭腦。
對於張斌而言,就算今天晚上有許多危險在等他,他也勢必要揪出白雪的狐狸尾巴。
單鐵關也買完了東西回到了家裏,從陳玉琴的口中得知張斌今天找過他時,他也有些疑惑,隻是想著如今當務之急就是要將沈冰蝶的腿傷治好,他也就沒有去找張斌。
其實在他的心裏,他也已經認同了張斌的話,打消了收白雪為徒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