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門口的人是小安的身影,他們也就放下了心。
空氣瞬間凝重,小安看著客廳上幾人臉色各異,頓時明白肯定是出了什麽事,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那個,我先回房。”
說完她就直接往房間走去,可是卻聽到了從錄音裏麵傳出來的這樣的一句話。
“我告訴你,你最好給我安分一點,否則的話,付出代價的,可就不止你一個人了,說不定還會連累其他的人。”
小安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但還是立刻打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單鐵關和眾人也因為白雪的這一句話而震驚的愣在了原地,絲毫沒有發現小安的異樣。
房間裏的小安凝聚著自己的靈力,來到了洗漱間,將手指放在了水龍頭上。
不一會兒,麵前的水流便形成了一個圓形的光圈,那團光圈上麵正顯現著客廳上幾人的身影,她緊緊地皺起了眉頭,目光一直死死的看著單鐵關幾人,眼神無比狠厲。
其實白雪說出的這一句話,也足以能夠說明她的殘忍和狠毒,葉星辰和張東兩個人有些不知所措,猶如一隻無頭的蒼蠅,迷失了前進的方向,眼神都變得有些呆滯。
隻是單鐵關顯然還沒有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對於這個事情他實在是接受不了,也不敢相信。
他也根本就沒有想到,白雪這麽善良的一個女人,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看著他們三個人許久都沒有出聲,張斌皺了皺眉繼續說道:“師父,你難道還要相信她嗎?她有很多秘密,根本不像你們想象的那麽簡單。”
此時的單鐵關也是心煩意亂,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這件事你讓我考慮考慮吧。”
說完他離開了房間,走了出去。
看著單鐵關離開的背影,張斌在心裏舒了一口氣,他相信隻要有了這個證據,他師父也一定會好好考慮的,那麽這段時間,他就來負責繼續追尋著白雪的把柄。
想到這裏的張斌,目光有了一絲堅定。
葉星辰和張東兩個人依舊愣在了原地,麵麵相覷著,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心中震驚的程度不亞於單鐵關。
小安收回了自己的靈力,麵色無比冰冷。
單鐵關回到了家裏,直接坐進了書房,用手摸了摸發疼的腦門兒,心中思緒萬千,滿臉的憂愁。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著,轉眼間就到了下午,張東和葉星辰兩個人也反應了過來,心中漸漸對白雪有了一點點的懷疑。
小安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坐到了客廳上,葉星辰此時雖然也放下了之前的事情。
但是心裏卻無比疑惑和憂愁,隻不過,作為男人的他,又怎麽能忍心自己喜歡的女人為自己擔憂呢,看向小安的眼神便無比柔情,問道:“你的病好點了嗎?”
“好多了,那段時間真是對不起。”小安微微對他點了點頭,臉上浮現了一抹愧疚的神情。
葉星辰急忙擺了擺手笑了笑說:“沒事,沒事。”
得到了葉星辰的回複,小安也開心的笑了笑,兩個人交談了許久,感情也回到了最初。
張東來到了張斌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張斌聽到了敲門聲,抬起了頭禮貌地說著:“進。”
看著來人是自己的弟弟,張斌拍了拍旁邊的椅子示意他坐下,直接問道:“有什麽事你就說吧。”
張東有點為難,又有點不好意思,摸了摸頭發說道:“哥,既然你早都抓到了她的把柄,為什麽不早給我們說呢?害得我們一直誤會你。”
聽著張東的這句話,張斌心裏非常欣慰。
原本他還以為,他拿出的這段錄音根本說服不了幾人,可是看著張東很明顯的走向了自己這邊,他還是很慶幸能夠有今天的這件事情。
輕輕地拍了拍張東的肩膀,說道:“當初我也早都給你們說過了,隻是你們不相信我。”
“我……”張東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張斌的話,想著自己和葉星辰之前對張斌的誤會,心中就無比愧疚,低下了頭。
看著張東的這幅樣子,張斌自然明白他在想什麽,笑了笑說:“行了,別在意這件事了,反正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你們也知道她的人品就行,凡事多留點心眼,不要對什麽人都傾心相待。”
“嗯。”張東簡單的回應著他的話,認同的點了點頭。
晚上,單鐵關回到了房間,將身體靠在了窗戶邊,看著天空中的一輪明月,他突然間覺得人心真的很難猜測。
一夜無眠,清晨的時候,白雪正準備洗漱,突然就聽到了一陣手機鈴聲,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直接接通著。
“怎麽了,這麽早給我打電話有什麽事嗎?”白雪問道。
“你先別管什麽事,趕緊來我這裏一趟,出大事了。”
聽著對麵人的回複,白雪皺了皺眉,立刻明白肯定發生了什麽重要的事情,急忙答應著她:“好,我知道了。”
說完後她便掛斷了電話,簡單的洗漱完畢,來到了客廳。
單鐵關看著白雪有些焦急的身影,笑了笑問道:“這麽早你就出去啊。”
白雪停下了腳步,看著單鐵關,也禮貌的笑了笑說:“對,今天有個商場做活動,我跟小安兩個人決定去看看。”
聽著她的這句話,單鐵關倒也沒有懷疑,點了點頭:“那你們路上小心一點。”
“嗯。”白雪簡單的回應著他的話,轉身離開。
望著白雪離開的背影,單鐵關緊緊的皺起了眉頭,目光無比凝重。
雖然他並不相信白雪會是那種蛇蠍心腸的女人,但是卻也因為這件事情,重新燃燒起了他對白雪的絲絲懷疑。
來到了葉星辰的家裏,葉星辰看著門口的白雪,笑了笑將她請了進去。
對於他而言,雖然他昨天也有一點震驚,但是考慮到白雪肯定也有些自己的小脾氣,或許,也有可能是因為沈冰蝶徹底將白雪惹怒,所以白雪才會口不擇言,這也是有可能的。
但是他心裏卻一直相信著白雪,因為白雪一直以來的表現,他都看在眼裏,早已經認同了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