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單鐵關的這句話,他們都明白單鐵關這是在走一步險棋,可是如果這步險棋走得好,說不定還真的能揪出叛徒,而他們也知道,單鐵關這次將他們帶去,也是為了如果他們遇到危險的話,那他們也多多少少會提一陣子。
此刻他們三個人都認同了單鐵關的這種做法。
可是在單鐵關的心裏,他開始向老天爺祈禱著,這次他們的出行,一定不要遇到什麽危險,要不然的話,想到了叛徒很可能是他們周圍的人,他的心就疼了起來。
畢竟,現在與他接觸的所有人,都是他最在意的,如果這個叛徒真的是他們家的,那到時候,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但是為了能打消自己心中的疑慮,他也隻好這樣做了。
晚上,單鐵關回到了家裏,來到了沈冰蝶的房間,告訴了沈冰蝶他的計劃。
沈冰蝶雖然擔心著她父親的身體,但是想到如果這件事情成功的話,那就會是一個意外的收獲,她也同意了單鐵關的想法。
一整晚的單鐵關都難以入睡,心中思緒萬千,猶如經過了無數次的掙紮。
清晨,葉星辰和張東幾人安排了一輛較大的房車,眾人便開始搬著行李,沈冰蝶則被單鐵關抱進了房車的**,休息著,而沈鎮也已經被抬進了房車裏,所有的人都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紛紛坐上了車。
由於現在他們如果上飛機的話會有很多不方便,所以單鐵關決定沿路直接開著車,直到到達目的地。
路上沈浩異常開心,仿佛猶如一個放空的小鳥,沈冰晨和陳玉琴還有沈冰蝶幾人則坐在一起看著電視,而白雪躺到了一邊休息著,緊緊地皺起了眉頭,此刻誰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麽。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路上單鐵關和葉星辰,張斌四人,輪流開著車。
這段旅程異常遙遠,不過萬幸的是,他們之前準備了充足的食物和水,所以倒也歡快。
而陳玉琴和沈冰晨兩人則是不知道,單鐵關的真正目的,心裏也將這一次的旅程當做放鬆心情。
終於在兩天之後,他們到達了目的地。
由於是他們四個人輪流開著車,所以此刻的他們也不是很累,找到了幾間住宿的地方,他們便一起來到了海灘旁。
其實海灘的周圍一陣異常的多,沈冰蝶坐在了輪椅上,沈鎮則一個人躺在了放車裏,陳玉琴在陪著他。
其他的那些人,紛紛用著異樣的眼光看著單鐵關幾人。
有的是對單鐵關投遞了同情的神情,認為他們這一家人有老弱病殘還真是不容易,而又有些人,則鄙視著單鐵關,打心眼裏瞧不起他。
單鐵關自然明白那些人心中所想,不過他也並沒有在意,畢竟每個人的心裏想的都不一樣,如果自己隻是因為這麽一點小事而生氣的話,那恐怕他都得給氣死了。
夕陽西下,每個人的臉上都散發出了金燦燦的光芒,玩的異常開心,單鐵關根本就沒有心情,不過看著沈冰蝶也開心的笑了,他的嘴角也不由自主的揚起。
現在的他和葉星辰幾人,無時無刻的保護著這些人的安危。
時間過的飛快,轉眼間,一個星期都已經過去了,在這段時間裏,他們這些人除了遊玩就是吃喝,並沒有發生什麽特別的情況,這讓單鐵關的心漸漸的有了一些欣慰,不過同時他也為找到福爾薩斯而犯起了憂愁。
此時的福爾薩斯坐在了客廳上,緊緊地皺起了眉頭,這段時間白雪一直沒有給他任何的消息,讓他都沒有辦法對單鐵關下手了,難道,白雪真的是因為上次自己對單鐵關出手而生氣了嗎?
因為之前,白雪會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跟他說單鐵關最近的消息,讓他好做些準備。
可是如果他要是跟自己取消了合作,那以後他又該怎麽去尋找單鐵關呢?
想到這裏的福爾薩斯滿臉的擔憂,急忙從口袋中拿出了手機撥通著白雪的號碼,耐心的等待著。
對於白雪現在已經懷孕,行動不便,所以單鐵關和眾人決定讓白雪暫時留在酒店休息,躺在**的白雪聽到了手機的鈴聲,疑惑地拿出了手機,看了一眼上麵來電顯示福爾薩斯的號碼時,接通了起來。
“怎麽了?”白雪問道。
聽到了白雪的聲音,福爾薩斯心中的擔憂才瞬間消散,他反問道:“你這段時間怎麽不給我單鐵關的消息了?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對於福爾薩斯來說,白雪既然肯接通他的電話,那他們兩個人之間就還有著合作,也很有可能是出了什麽事情,所以白雪才沒有給他打電話。
聽著對麵的質問,白雪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這段時間暫時不要出手為好,現在他們人全部都在國外,那個單鐵關好像發現了他的身邊有叛徒,等我們回去了之後,再商量下一步的計劃。”
白雪的這一番話,讓福爾薩斯震驚不已,也明白了,白雪最近為什麽不給自己打電話了?想到了白雪現在可能會單鐵關懷疑,他認同的點了點頭說道:“好,我知道了,那你也要小心一點。”
“嗯。”白雪簡單的回應著福爾薩斯的話,掛斷了電話。
目光看向了門口,用自己的靈力感覺到門口並沒有什麽人的時候,她才稍微放下了心。
其實就在單鐵關準備出遊的時候,她就覺得單鐵關一定會有什麽其他的目的,所以便提前利用自己的靈力,知道了單鐵關這次的目的。
所以,為了以防萬一,她才盡量避免了與福爾薩斯的通話,而且在這段時間,她也很小心的掩飾著自己,生怕單鐵關會發現了自己的異常。
想到這裏的白雪,開始在心裏感歎著,還好自己當初小心了一點,要不然的話,現在的她一定會暴露。
半個月的期限即將到來,單鐵關緊緊地皺起了眉頭,葉星辰來到了單鐵關的麵前說道:“師父,看來我們這裏沒有什麽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