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兩人簡單的交談了一會兒,白雪便目送著沈冰晨的離開,懸著的心也終於放鬆了下來。

兩天後,單鐵關一個人站在了陽台上,看著街道的人來人往,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這件事情雖然已經過去,但是他總覺得有什麽不安,突然想到了沈浩身中地獄烈火的幻術,心中也明白肯定不是偶然,或許是因為他出去的時候遇到了什麽人。

想到這裏的單鐵關,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他直接起身朝著沈浩的房間走去,此時的沈浩已經在傭人的陪伴下熟睡了起來。

傭人在看到單鐵關來的時候,恭敬都對他鞠了一躬。

單鐵關來到了傭人的麵前問道:“你三四天之前,帶他出去玩的時候,有沒有遇到什麽特殊的情況?或者有沒有遇到什麽奇怪的人。”

聽著單鐵關的這句話,傭人一臉的懵逼,愣在了原地,她不明白單鐵關為什麽要這麽問?突然間想到了之前差點抱走沈浩的那個陌生的男子,她心中非常害怕,單鐵關會因為此事沒有告訴他兒子怪自己。

其實當初她也想告訴單鐵關的,隻是單鐵關這段時間一直沒有在家,她也就漸漸的將這件事情給忘了,如果單鐵關今天不提這件事情的話,那她或許根本都想不起來。

還沒等傭人說話,單鐵關便聽到了她心中的想法,也知道了沈浩之前遇到了一個陌生的男子,不過他也並沒有責怪著麵前的,隻是微微一笑說道:“好了,沒事了。”

說完他便直接轉身離開,傭人萬分不解的呆在了原地,看著單鐵關的離開。

單鐵關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坐在了椅子上,開始思考著這段時間的問題。

他的兒子出去遊玩,那麽碰巧就遇上了福爾薩斯的人,而自己心脈受損也是因為地獄烈火,這個他是知道的,因為福爾薩斯當初在那裏設置過陷阱,所以他才會受傷,隻是這一切真的好巧不巧。

難道他的家人都因為被盯上了,所以他們的行動才會暴露,又或者說,現在他們沈家的人都在福爾薩斯的監控之內?所以福爾薩斯才會清楚他們的家人的動向,可是要怎麽才能知道,這到底是巧合還是什麽呢?

想到這裏的單鐵關,一臉的凝重。

許久之後,他終於想到了一個辦法,嘴角開始揚起了一抹微笑,雖然這個辦法現在執行起來有些麻煩,但是若是能真的找到什麽線索,那也是值得了。

臨近晚上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在餐桌上用著晚餐,單鐵關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看著麵前的三個女人說道:“我突然有一個想法,這段時間我們出去遊玩一番吧,畢竟,自從家裏出事了之後,咱們的心情一直不太好,剛好可以趁這段時間好好的去散散心。”

聽著單鐵關的這句話,沈冰晨和陳玉琴還有白雪三個人,震驚的愣在了原地。

她們不明白單鐵關為什麽要做出這個決定?現在沈家,沈冰蝶已經殘廢,行動不便,而且沈鎮也已經是植物人,如果這個時候將她們全部帶到外麵,萬一出了什麽事那又該怎麽辦呢?

陳玉琴的眼神中有了一點點的焦慮和擔憂,白雪也不知道單鐵關這次到底在賣著什麽關子?但是她總覺得這件事情絕對不像這麽簡單。

單鐵關看著麵前的三人並沒有說話,心中也大概知道了她們的擔憂,他笑了笑對她們三人繼續說道:“你們放心,咱們到時候出去的話,我會提前準備一輛房車,這樣也會方便許多,冰晨和我爸,也不會因為路上的顛簸而感到一點都不舒服。”

陳玉琴抬起了頭,看著單鐵關一臉堅決的樣子,明白單鐵關已經認定了的事情是絕對不會改變的,隻好認同的對單鐵關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那你打算什麽時候出發?”

其實對於陳玉琴來說,她雖然也不想讓沈鎮奔波,但是如今這個家裏,就隻有單鐵關才會讓她相信,而且單鐵關也已經考慮周全了,她心中的擔憂也自然消散,或許有的時候,讓沈鎮多呼吸一下外麵的空氣,對他的還會有點好處。

此時的陳玉琴已經完全認同了單鐵關的想法,這讓單鐵關在心裏感謝著陳玉琴,他繼續說道:“明天中午過後,我們就出發。”

沈冰晨和白雪兩個人麵麵相覷,白雪將目光定格在了單鐵關的臉上問道:“為什麽要這麽急促呢?那我們要出去多長時間?”

她的這個問題,也正是沈冰晨想要問的,沈冰晨也看了看單鐵關。

單鐵關不想讓他的家人為這次的旅程擔心,畢竟,他也不知道,他們這次還會不會遇到什麽危險?不過隻要有他在身邊,無論是誰,都休想近的了他們家人的身。

他笑了笑對兩人說道:“我們這次去半個月,好了,吃飯吧。”

說完他便吃起了飯,沈冰晨和白雪看著單鐵關一臉堅決的樣子,隻好認同,隻是在吃飯的時候,白雪的心中思緒萬千,不過她並沒有讓單鐵關看出她的異常。

吃完飯了之後,單鐵關轉身往外走去,白雪看著單鐵關離開的背影,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起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單鐵關來到了葉星辰的家中,告訴了他們自己想要去國外旅行一段時間,而且讓他們也跟隨自己通行。

葉星辰看著單鐵關一臉的不解,眾人異口同聲地詢問著單鐵關原因。

也許是因為他們是單鐵關的徒弟,所以,單鐵關並沒有對他們有任何的隱瞞說道:“其實這一次,我要帶你們全部撤離是有原因的,因為我發現了我們的所有行動,那個福爾薩斯仿佛都會知道,所以我懷疑他肯定安排了他的人埋伏在我們的周圍。”

“這次如果我們到外麵去的時候遇到了危險,那就說明我們的身邊絕對有著叛徒,而如果我們沒遇到危險的話,那就說明,我們的相遇跟福爾薩斯隻是巧合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