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她看到了從房間裏麵走出來了許多男子,立刻躲進了旁邊的灌木叢中,等到那輛車子離開之後,她才返回了家中。
來到家裏,看著淩亂不堪的擺設,她的心裏湧起了一股不安,直接往宮本的房間走去,當看到床邊鮮血淋漓的兩人時,女孩哭出了聲,急忙跑到了宮本的麵前,使勁的搖著他們說道:“爸,媽,你們怎麽了?趕快醒醒。”
宮本拚著自己最後的一口氣,抬起了自己的手,看著自己的女兒說道:“慶子,你趕快跑,這是我的報應,不要讓他們找到你,千萬不要讓他們找到你,趕快走。”
慶子使勁的搖著頭,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不明白她的父親到底做什麽了,竟然會慘遭殺害,她哽咽的問道:“爸,到底出什麽事了?你得罪什麽人了?是什麽人要殺了你?”
此時此刻的宮本也大概猜出了幕後黑手就是福爾薩斯,雖然他的心裏現在非常悔恨,自己當初不應該利欲熏心,可或許這些就是他的報應。
為了不讓她的女兒替她報仇,他並沒有告訴慶子,事情的緣由,想著自己的女兒以後要一個人生活,他的心就異常的疼痛,他緊緊地抓住了慶子的手說道:“如果有一天你見到了沈叔叔,記得給我說一句對不起,在那邊的第三個櫃子有一本日記,你將那本日記拿走,千萬不要給任何人看,也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
聽著宮本的這句叮囑,慶子哭的更大聲了,她跪在了一旁,摸住了她母親的手,淚流滿麵。
可這時那些男子竟然又原路返回,慶子聽到了外麵的腳步聲,一臉驚恐的看了一眼宮本,宮本用著自己滿是鮮血的手指了指櫃子,慶子立刻會意跑到了櫃子旁,將櫃子中的一份日記抱在了懷中。
宮本急忙給慶子使著眼色,讓她趕緊走,慶子站在了窗戶前,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瀕臨死亡的宮本,直接翻了上去,從二樓一躍而下。
為首的一個男子,帶著許多男子來到了宮本的麵前,看著宮本還沒有死絕,那次微微皺了皺眉,眼神無比陰冷,逼迫著問道:“你女兒到底在什麽地方?”
對於男子來說,他不相信,宮本的女兒會不在家中,為了安全起見,他決定再次返回來看看宮本到底有沒有死,如果沒死的話,他就再送他一程。
宮本直接別過了頭不語,閉著眼睛等待著男子的出手,或許現在對他來說才算是一種解脫,隻是這輩子虧欠沈家的,他隻有下輩子再去償還了。
男子看著宮本一心求死,直接揮了揮手,其他的男子便將手中罐子裏的**,全部灑落在了房間四周,並且點燃了火。
看著麵前燃燒的熊熊烈火,男子冷笑了一聲轉身離開,其他的人也跟在了他的身後。
慶子捂住了自己的嘴,躲在了草叢中,失聲痛哭著,手緊緊的抱著懷中的日記,充滿仇視的雙眼怒視著那些離開的車輛,一個又一個仇恨的種子已經在她的心頭萌生。
她用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淚,想要站起身,腳腕處卻傳出來了一陣劇痛。
她這才明白,雖然自己多多少少會一點拳腳功夫,不過畢竟她的年紀還小,從那麽高的地方摔下來,沒死就已經是萬幸了。
她一瘸一拐的往一旁走去,現在的她,唯一的目的就是找到她的沈叔叔,因為在她的記憶裏,她父親和她的沈叔叔關係最要好,隻要自己去找沈叔叔,那就一定可以讓沈叔叔幫她報仇。
想到這裏的慶子,眼神中有了一種倔強與堅強。
清晨,天色剛蒙蒙亮的時候,單鐵關和葉星辰兩個人也已經到達了目的地,他們直接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宮本的住處。
可是當他們兩個人到達宮本的住處,卻直接愣在了原地。
麵前的別墅如今隻剩下了一塊廢墟,上麵還有多多少少的火花,讓人不難看出來,就在昨天晚上宮本的家中已經著火。
單鐵關緊緊地皺起了眉頭。
葉星辰滿臉的疑惑,看著單鐵關問道:“師父,你說這是誰幹的?會不會是宮本知道我們要來找他,所以提前溜了?”
單鐵關搖了搖頭,他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麽簡單。
不過他又想不通,他過來秘密尋找宮本的事情,根本就沒有透露出去,宮本也不可能提前就做好打算,唯一一個有可能的就是,福爾薩斯知道了他在尋找著宮本,所以先下手為強了。
葉星辰仿佛和單鐵關想到了一塊,他將目光定格在了單鐵關的臉上說道:“會不會是福爾薩斯幹的?”
單鐵關轉過了頭,看著葉星辰,微微對他點了點頭,認同了他的話,現在在他看來,隻有這一個可能性,不過他們兩個人都很疑惑,福爾薩斯是怎麽知道他們要去尋找宮本的,竟然可以搶在他們的前麵除掉了宮本。
想到這裏的單鐵關,不由得覺得,福爾薩斯為人實在是太過陰險,如今他們也失去了尋找福爾薩斯方位的重要線索,現在事情已經越來越棘手,如果還是不能找到福爾薩斯,將事情做個徹底的解決,那整個沈家恐怕都得遭殃。
葉星辰看著單鐵關站在了原地,一臉的凝重,他也隻好站在了單鐵關的身後。
許久之後,單鐵關轉過了頭,看著葉星辰說道:“既然宮本已經死了,那我們就先回去吧,留在這裏也無濟於事。”
葉星辰不明白,單鐵關為什麽這麽確定宮本死了?不過當他看到廢墟旁的一隻手,手上戴著一個戒指的時候,他也立刻明白了,此時此刻躺在廢墟底下的正是宮本,因為他之前也聽張斌和張東倆人說過,宮本一生最大的興趣愛好就是給手上戴一個翡翠戒指。
兩人又坐上了車,往機場的方向趕去。
此時,停留在岔路口車輛的一個男子,拿出了手機,撥通福爾薩斯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