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夢茹打開了門就看到了白雪站在門口,張斌和張東兩人也看見了,白雪笑著目送著他們的離開。

由於晚上看演出的人異常的多,街道上的車輛也變得非常擁堵,劉夢茹的心裏有些焦急,她看著麵前的車輛,對白雪說道:“這些車子什麽時候才能走啊?再不會我們到的時候,演出就已經結束了吧。”

白雪聽著劉夢茹的碎碎念,笑了笑說道:“你放心吧!演出的時間要持續一晚上呢,肯定能趕得上。”

其實對於白雪來說,她這次的醉翁之意根本就不在於酒,所以能不能看得上演出,對她來說都無所謂了。

大概等了半個小時左右,前麵的車輛才緩緩前進,白雪也發動了自己的車子。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兩人終於來到了目的地,下了車之後,劉夢茹看著麵前的人山人海和大型的演出場所,嘴角微微揚起,牽著白雪的手,往最裏麵穿進。

在中途的時候,白雪摸到了劉夢茹口袋裏的鑰匙,直接趁著人多的時候,將劉夢茹推在了一旁,迅速將手伸進了她的口袋中,拿出了劉夢茹的鑰匙,之後他又推了旁邊的幾個人,那些男子也推了一下劉夢茹。

劉夢茹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嘴裏不滿的喃喃自語道:“這裏的人也太多了吧。”

雖然心裏很不滿,但是目光還是轉向了後麵,生怕白雪有個什麽閃失。

白雪推開了人群,來到了劉夢茹的麵前,直接緊緊地拽住了她的胳膊說道:“咱們倆還是不要分開比較好,這裏人太多了,萬一走散了就不好了。”

劉夢茹認同似的對白雪點了點頭。

許久之後,夜色越來越深,但是看演出的人卻越來越多,白雪抬起了自己的左手,看了一下時間,將目光定格在了劉夢茹的臉上說道:“現在時間也不早了,要不咱們回去吧。”

此時的劉夢茹正看的興起,聽到了白雪這樣的話,無奈之下隻能跟著白雪離開。

城市的街道上,一輛車子極速的行駛,劉夢茹滿臉的笑容,今天的這個演出對她來說實在是太過精彩,就算是在異國,她也沒有看到過這樣的景象。

車子到達了目的地,白雪將劉夢茹送到了門口,劉夢茹從懷中摸索著掏出鑰匙準備開門,可是掏了半天,口袋裏卻空空如也,她不免有些焦慮。

看著劉夢茹的這副神情,白雪疑惑的問道:“怎麽了?”

劉夢茹轉過了頭,看著白雪說道:“我鑰匙好像不見了。”

白雪震驚的愣在了原地,眼神中也有了一絲焦急說道:“不會吧,你再仔細找找。”

劉夢茹又從口袋裏到處翻找著,找了許久卻依舊沒有找到鑰匙,她無奈的對白雪搖了搖頭。

白雪這才想到了什麽,她看著劉夢茹說道:“該不會是之前我們倆都摔倒的時候,你把鑰匙丟了吧。”

聽著白雪的這句話,劉夢茹似乎也覺得有點道理,畢竟在人那麽多的情況下,她都差點摔倒,鑰匙難免不會從口袋中跑出來,隻是現在把鑰匙給丟了,她也進不了家門。

白雪看著劉夢茹一臉的為難,繼續說道:“不你試著敲敲門,說不定他們兩人還沒有睡呢。”

其實對於白雪來說,她自然知道,張斌和張東兩個人在沒有看到劉夢茹回去之後,是絕對不會休息的。

果不其然,劉夢茹在敲了一會兒門之後,門緩緩地打開了。

張斌打了一個哈欠,看著劉夢茹說道:“們兩人可真是能逛,現在都後半夜了,不過你不是有鑰匙嗎?怎麽不用鑰匙開門呢?”

聽著張斌的疑問,劉夢茹慚愧地低下了頭說道:“天人太多了,我不小心把鑰匙丟了。”

張斌無奈的搖了搖頭。

白雪與兩人做了簡單的告別,轉身離開。

黑夜裏,所有的人都已經進到了熟睡狀態,白雪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把鑰匙,拿在手裏,開心的笑了起來,在心裏暗自慶幸著今天竟然會有這麽一場演出,要不然的話,她的這個計劃還沒有辦法實行了呢。

想到這裏的白雪,閉著眼睛凝聚著身體裏的修羅之氣,將自己的鮮血滴在了一個小瓶子上,隨著她靈氣的注入,那些小瓶子裏的粉末逐漸變成了紫色。

做完一係列事情之後的白雪,將瓶子放進了口袋,起身又往外走去。

來到了劉夢茹的住處,為了防止屋裏麵的人還沒有入睡,她拿出了口袋中的瓶子,將那些粉末灑在了門口,利用自己的修靈之氣,讓那些粉末逐漸進到到房間裏麵。

到了大概二十分鍾之後,白雪才拿出了鑰匙打開了門,房間裏麵一片漆黑,意味著張斌和張東兩個人早已經入睡,這讓白雪也方便了自己的行動。

更何況,她製作的那些毒香粉可以讓人一整夜都進到睡眠狀態,而且第二天清晨的時候,也不會有任何異常。

白雪打開了燈,在房間裏麵到處尋找著劉夢茹的身影,穿過一條又一條走廊之後,她終於來到了劉夢茹的房間。

推開門看著床邊熟睡的劉夢茹,白雪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狠戾,直接掀開了被子,將暈倒的劉夢茹放在了自己的肩上,往外走去。

此時的東南亞地區,許多男子偷偷的潛入了宮本的家中,宮本和他的妻子已經進到了熟睡狀態,另一個為首的男子直接掏出了懷中的刀子,狠狠地刺向了宮本的心髒。

旁邊的一個男子,則是用著枕頭捂住他妻子的口鼻,宮本還沒有反應出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他的身體就因為疼痛而劇烈掙紮。

許久之後,一個為首的男子對手下的人說道:“給我找一下他們的女兒在什麽地方,另外房間裏麵的人一個不留。”

“是。”眾人異口同聲的回應著男子的話,朝著不同的方向走去。

此時此刻,屋子外麵停下了一輛出租車,一個看起來約莫隻有十六餘歲的女孩,下了車,在看到自家的門口停留了許多黑色的車輛時,女孩緊緊地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