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便直接離開,對於他來說,現在他也開始覺得沈冰蝶有點太過無理取鬧。
沈冰蝶看著沈鎮離開的背影,用手揉了揉自己發酸的鼻子,裝作若無其事的回到了房間。
單鐵關將白雪放到了床邊,閉著眼睛凝聚著身體裏的修羅之氣,不一會兒,他身體周圍就出現了許多白色的光芒,那種光芒直接輸出到了白雪的身體裏。
單鐵關感覺到了白雪受的傷並不嚴重,懸著的心也終於放鬆了下來。
許久之後,單鐵關看著白雪的臉色漸漸紅潤,他收回了自己的修羅之氣,身體周圍道光芒也回到了他的身體,他用手擦了擦自己額上的汗滴,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耐心的等待著白雪的蘇醒。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夜色已經越來越深,白雪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著在一旁打盹的單鐵關時,心中升起了一股暖流,她用手撐著自己的身體,起身來到了單鐵關的麵前,將手搭在了單鐵關的肩膀上,輕輕地搖著他。
單鐵關睜開了眼睛,正準備詢問的時候,白雪一臉柔情的看著他說道:“謝謝你又一次救了我,時間已經不早了,你還是早點休息吧,要不然冰蝶姐肯定會不開心的。”
聽著白雪事到如今還在為沈冰蝶的情緒考慮,單鐵關開始覺得白雪為人善良大度,心中不免對她起了一股讚歎的神情。
他笑著對白雪點了點頭,起身離開,有了自己修羅之氣的注入,他一點也不擔心白雪的傷勢,因為他相信,他的靈力一定會將白雪徹底治好。
白雪看著單鐵關離開的背影,嘴角揚起了一抹冷笑。
單鐵關回到了房間,沈冰蝶並沒有生氣,隻是衝他微微一笑問道:“她的傷好點了嗎?”
看著沈冰蝶並沒有吃醋的樣子,單鐵關的心裏也很欣慰,他滿臉柔情的看著沈冰蝶說道:“放心吧,她的傷已經好了。”
“嗯,那就好。”沈冰蝶簡單的回應著單鐵關的話。
其實她不吃醋不生氣是假的,但是她也知道白雪今天有危險,單鐵關也應該去為她治療,畢竟現在隻有她才清楚白雪的為人。
隻不過看在白雪進到沈家這麽些天,並沒有為她惹出來什麽麻煩,也算安分守己,她也決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等到白雪生出孩子,那到時候,她也一定會跟白雪算這筆賬。
白雪在房間裏盤腿坐下,將口袋中的頭發放在了手中,默念了一會兒咒語,直接刹那間一團紫色的光束直接將那根頭發消散在半空。
看著那根頭發徹底消散,白雪睜開了眼睛,笑了起來。
這時,她的手機突然傳出來了一陣鈴聲,她從口袋中拿出了手機,看了一眼上麵的來電顯示後,接通了起來。
對麵是一個男人貪婪的笑聲,男子說道:“白小姐,今天我們的這些弟兄可是把戲給你做足了,我想你的那個老情人也該相信你的苦肉計了吧,既然事情已經辦妥了,兄弟們現在手頭有點緊,不知道你……”
男子說完便停止了說話的聲音。
聽著男子的這句話,劉夢茹自然明白這些人是想要錢,她笑著對男子說道:“看在你們今天這麽配合的份上,等會兒我會把錢打到你的賬戶上,不過,今天的事情你不可以能告訴任何人,包括之前找你合作的那個男人,如果讓我聽到了什麽風吹草動,你知道會是什麽後果?”
男子才不會那麽沒有眼力見,他立刻開心的大笑了起來,急忙說道:“好,那真是多謝你了,你放心吧,我也有我的規矩,既然你開口了,就算是別人拿刀架在我的脖子上,逼問我今天的事情,我也不會告訴他們一句話,這點你可以放心。”
那就好。白雪簡單的回應著男子的話,掛斷了電話。
在白雪的心裏,自從她當初知道,福爾薩斯請了華國的社會人之後,他也在暗中開始調查了這些人的所作所為,雖然做的都是一些為非作歹的事情,但是他們守口如瓶,非常仗義,所以這次白雪才想到了跟這些人合作。
這一次她也絕對不會經過福爾薩斯的手,畢竟對於她來說,福爾薩斯既然喜歡著他的未婚妻,那麽劉夢茹如果真的勸福爾薩斯放手,那她的計劃就徹底的會被打亂。
雖然經過這麽些天與劉夢茹的相處,她也覺得劉夢茹是一個很好的女子,但是,為了防止福爾薩斯有婦人之仁,她才決定對劉夢茹出手。
隻要劉夢茹死了,福爾薩斯就不可能會被單鐵關找到,那她的計劃也會很順利,要想要達到自己的目的就必須不擇手段。
想到這裏的白雪,眼神中有了一絲狠戾的氣息,嘴角微微揚起。
一個破舊的廢棄樓裏,一個年輕的小夥子看著掛完電話的男子,笑著問道:“老大,咱們的錢是不是馬上就到賬了?”
為首的男子對小夥子點了點頭說道:“不錯。”
其實現在他的心裏非常開心,自己好歹也在道上混了這麽多年,沒想到今年特別順利,先後遇到了兩個金主,雖然說這兩個金主相互認識。
但是這兩個金主的要求都非常奇葩,就是讓他們帶著麵具行動,不過他可不管這些人的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按照道上的規矩,隻要有人給他們錢,所有的事情他們都會接手。
此時的劉夢茹已經進到了熟睡的狀態,突然,睡夢中的她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正在劇烈的收縮疼痛,緊緊地皺起了眉頭,額上的冷汗一滴一滴的掉落在枕頭上,她抓住了自己的拳頭,努力的與這種痛苦抗衡著,可是身體裏仿佛有無數隻蟲子在撕咬著她的內髒,她睜開了眼睛,大叫了一聲:“啊。”
之後,用手抱住了自己的身體,在床邊來回翻轉,顯得異常痛苦不堪。
葉星辰和張斌張東三人也聽到了這種尖叫,不知為何,葉星辰突然感覺到了自己的心裏越來越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