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施行咒術的時候,她突然間停了下來。
不行,如果現在實施計劃的話,若是沒有墊背的,那自己肯定就會被發現了。
想到這裏的白雪,目光緊蹙,收回了手中的頭發,起身從櫃子中取出了帶有定位的項鏈,掛在了脖子上,並且從口袋中拿出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簡單的吩咐了幾句之後掛斷了電話,嘴角揚起了一抹冷笑,眼神無比狠戾。
清晨,白雪來到了客廳,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單鐵關說道:“我去找夢茹了。”
單鐵關微微對她點了點頭,目送著她的離開。
今天一天,白雪依舊和劉夢茹兩個人交談甚歡,在臨近晚上的時候,兩個人已經漫步在了公園的西南角方位,這個時候,公園裏也都即將停止參觀,所以這裏的人已經異常稀少。
白雪和劉夢茹兩個人,往著車的方向前去,可是這時候,突然從旁邊的灌木叢出現了許多戴麵具的男子,那些男子直接來到了白雪和劉夢茹的麵前。
劉夢茹一臉的疑惑,看著白雪問道:“這些人是什麽人?為什麽戴著麵具呢?”
白雪滿臉的驚恐看著麵前的男子,急忙抓住了劉夢茹的手,焦急地說道:“不好,快跑。”
她的這一翻話,讓劉夢茹懵逼不已,她不明白白雪為什麽會這麽惶恐,但是無奈自己的手被白雪緊緊的抓住,隻能跟著白雪的腳步快速跑著。
白雪轉過了頭,眼看著那些男子離自己越來越近,慌亂之下,拿出了掛在脖子上的項鏈,重重的敲擊了一下。
單鐵關在房間裏正喝著茶水,手機突然響起了緊急的警報聲,他拿出手機查看了一番,在看到白雪的項鏈發出警報後,立刻起身拿起外套和車鑰匙,往外走去。
坐上車了之後,他直接將項鏈定位,快速的開著車。
此時白雪和劉夢茹兩個人已經累得氣喘籲籲,但是身後的男子們依舊緊追不舍,可能是由於劉夢茹的體力漸漸有些透支,她整個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白雪立刻蹲下了身,將她扶了起來說道:“趕快走,這些人要殺我們。”
聽著白雪的這句話,劉夢茹轉過了頭,她雖然看不清麵具後麵那些男子的神情,但是她能感覺得到,那些男子身上散發出的危險氣息,她將目光定格在了白雪的臉上,推著她說道:“你趕快走,不要管我,要小心你肚子裏的孩子。”
現在的劉夢茹已經知道了白雪懷孕,所以她不可能讓白雪為了她冒險,雖然她來華國並沒有找到福爾薩斯,不過她也認識了她的好朋友,對她來說這就夠了。
白雪滿臉擔憂的看著劉夢茹,皺了皺眉頭,用自己的身體護住了劉夢茹。
其中的一個男子,來到了白雪的麵前,將自己的拳頭打在了白雪的身上,白雪的背部受到了重擊,疼的麵目扭曲。
另一個男子直接拽住了劉夢茹的頭發,想要將兩人分開,可是白雪死死的護住了劉夢茹,讓男子暫時未得手。
男子氣憤之餘掏出了口袋中的刀子,單鐵關將車子停下,看到了那名男子準備將刀子刺進白雪的身體裏,他大聲的怒吼了一聲:“放開他們,你們的目標是我,有什麽事情衝我來。”
對於單鐵關來說,他已經知道了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福爾薩斯,因為福爾薩斯的手下都會帶著麵具。
手中拿著刀子的男子,在聽到了單鐵關的聲音,轉過了頭,對其他的手下使了個眼色,他們便迅速逃離了這裏。
看著那些倉皇而逃的男子的背影,單鐵關隻是以為他們不敢與自己動手,正準備追上去,白雪重重的暈了過去。
劉夢茹坐起了身看著暈倒的白雪,大喊道:“你醒醒啊,你千萬不能有事,我求求你了。”
聽著劉夢茹的這句話,單鐵關轉過了頭看著白雪,因為現在的白雪已經有身孕了,所以他也放棄了追蹤那幾個男子。
單鐵關來到了白雪的麵前,蹲下了身,看著如今已經麵色蒼白的白雪,他直接將白雪攔腰抱起,對劉夢茹說道:“我們回去吧。”
“嗯。”劉夢茹簡單的回應著單鐵關的話,起身跟在了單鐵關的身後,三人坐上了車,單鐵關快速的將車子開著。
等到達張斌的家中時,夜色已經黑暗了下來,白雪依舊處在昏迷之中,單鐵關看了一眼受到驚嚇的劉夢茹,渾身大汗淋漓,無奈的搖了搖頭,將劉夢茹親自送往家中。
葉星辰和張斌,張東三人坐在了沙發上,在看到單鐵關的身影時,三人立刻起身。
可是當看到滿臉狼狽的劉夢茹,葉星辰的心再次懸了起來,他將目光定格在了單鐵關的臉上,問道:“師父,到底出什麽事了?”
此時的張斌和張東兩個人也看著單鐵關。
單鐵關歎了口氣,緊緊地皺起了眉頭說道:“今天那些戴麵具的男子又出現了,不過還好我及時趕到,她們才不會有什麽危險,隻不過白雪受了一點傷,我現在必須盡快為她治療,有什麽事情咱們明天再商量。”
說完他直接轉身離開。
聽著單鐵關的這句話,張斌和張東震驚的愣在了原地。
葉星辰反應了過來,來到了劉夢茹的身邊,上下打量著她問道:“你沒出什麽事吧?”
劉夢茹搖了搖頭說:“沒有,多虧白雪保護了我,如果白雪不保護我的話,恐怕,現在受傷的就是我了。”
劉夢茹的這一番話,讓葉星辰在心裏深深的感激著白雪,簡單的安慰了劉夢茹幾句,便讓她回到了房間。
單鐵關將白雪抱到了她的房間,在中途的時候遇到了沈冰蝶和沈鎮兩人,沈鎮看著白雪滿臉慘白,心中自然明白出了什麽事情,不過沈冰蝶雖然也心知肚明,但是看著單鐵關抱著白雪的樣子,她的心裏很不舒服。
沈鎮看著沈冰蝶低下了頭,眼神中有了些許憂傷,輕輕地拍了拍沈冰蝶的肩膀,安慰著說道:“他隻是在救人而已,你也不要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