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就已經擁堵了道路,單鐵關看著麵前的車輛,手心微微沁出了汗,現在的他心裏異常焦急,不安的將手抓在了方向盤上。
等到大概有一個多小時,雨也漸漸停了下來,道路才已經疏通,單鐵關離開發動了車子,跟在了前麵的車子身後。
房間裏,張斌滿頭大汗,看著**的張東,他大口的喘著粗氣,由於靈力流失較大,他的心髒也劇烈跳動不止,雙腿漸漸發軟,但是他卻緊緊地咬著牙關,絲毫不放棄,實在撐不住了,眼睛開始發黑。
他蹲下了身,用一隻手撐著自己的身體,另一隻手依舊給張東注入著靈氣。
現在的他在心裏祈禱著,他的師父能快點過來,他都已經頭暈目眩了,整個人好累,如果他師父還不快點回來的話,恐怕他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
這時,他聽到了關門的聲音,轉過了頭就看到了單鐵關,他立刻笑著對單鐵關說道:“師父,你可回來了,你要是再晚一點回來,恐怕我都已經要掛了。”
單鐵關看著張斌臉色慘白,渾身冷汗直流,急忙將自己的靈力注入到張東的身體裏,對張斌說道:“你休息一會兒吧,我已經找到辦法了。”
“嗯,我……”還沒說完的時候,他的身體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單鐵關一臉的焦急看著張斌,現在的他明白,張斌隻是靈力流失較多,暈了過去,不會有什麽大礙,這種狀況,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的。
在等到張東的氣息均勻,他收起了自己的手,盤腿坐在地上,默念了一會兒咒語,懷中的十三針就飛到了張東的心髒周圍。
單鐵關努力的調整著自己的呼吸,閉上了眼睛,將身體的靈力全部注入到玄天十三針上,隨著他靈力的一點點注入,玄天針的表麵立刻浮現出了一層黑色的煙霧。
許久時間過後,單鐵關抬起了自己的手,依附在張東心髒的玄天十三針也立刻飛了出來,他心髒裏的黑氣也立刻消散。
單鐵關看著張東的臉色已經恢複了之前的紅潤,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收回了體內的靈力,蹲下的聲音將張斌扶了起來,往他的房間走去,再把張斌放到**之後,他又來到了張東的房間。
直直的坐在了椅子上,用手擦了擦額上的汗滴,耐心的等待著張東的蘇醒。
夜色越來越深,沈冰蝶緊緊的皺著眉頭,不安地看著牆上的時間,她不明白單鐵關到底去了哪裏?心中一股怒氣上升。
這都已經快兩天了,單鐵關還是沒過來跟自己說話,這讓她非常氣憤,其實她對單鐵關的不理睬,隻是想讓單鐵關明白,他到底錯在哪裏?
而她自己的氣也早都已經消了,可是沒想到單鐵關竟然這麽沉得住氣,如果現在自己再繼續跟單鐵關吵架,難免不能保證白雪那個賤人會趁虛而入。
不行,這絕對不行,再怎麽樣,她也不會讓白雪白白搶走她的丈夫,更何況她和單鐵關兩人之間還有一個愛的結晶,無論如何,單鐵關就隻能是她的。
想到這裏的沈冰蝶,看了一眼手機上麵的號碼,迅速撥通著。
單鐵關的手機響了,他拿出了手機,看了看上麵來電顯示是沈冰蝶的號碼時,笑了笑,接通了起來。
還沒等他說話,對麵傳出來了一陣異常焦急的聲音,問道:“你去哪裏了?為什麽還不回來呢?”
聽著沈冰蝶對自己的關懷,單鐵關在心中暗自竊喜,沈冰蝶的氣終於消了,看來與女人爭吵還是晾一晾她比較好,哄著女人,他的心也會累啊。
他笑了笑對沈冰蝶說道:“我現在在張斌的家裏,這裏出了點事,等我忙完了之後我會回去的,你要不相信的話,我就給你拍張照片,或者給你發一下定位,讓你看看我在哪裏。”
此時的單鐵關語氣異常柔和,讓沈冰蝶心裏美滋滋的,她笑著對單鐵關說道:“不用了,我相信你,那你忙完了就早點回來。”
“嗯。”單鐵關簡單的回應著沈冰蝶的話,掛斷了電話。
沈冰蝶看著手機笑出了聲,坐在了椅子上,等待著單鐵關的歸來。
可是這時,在另一個房間裏的沈冰晨來回踱步,顯得異常不安,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天,張東依舊沒有給她打電話,這讓她的心裏對張東無比擔憂。
終於她拿出了手機,撥通著張東的號碼,耐心都等待著。
單鐵關聽到了從張東的身體裏傳出來的手機鈴聲,無奈的搖了搖頭,坐在了原地沒有動彈。
其實現在他是不能接電話的,如果要是接了,沈冰晨就一定會讓張東接電話,那到時候,沈冰晨一定會懷疑,枉費了張東對他的囑托了。
聽著電話那頭的張東沒有接電話,沈冰晨緊緊地皺起了眉頭,她又撥通著單鐵關的號碼,單鐵關一臉的無奈,直接將手機調成靜音。
可是他的這一個舉動,卻讓沈冰晨越來越焦急,沈冰晨又撥打著張斌的號碼,單鐵關隻是任由張斌的房間裏傳出來響聲,他自然明白,現在的張斌力量已經虛脫,不管周圍發出多大的聲響,他也不會醒來。
三個人的電話號碼一個都沒人接,沈冰晨一臉的焦急,隻能撥打著另一個號碼。
此時的沈冰蝶正準備入睡,聽到了手機的響聲,她以為是單鐵關的電話,滿臉笑意的拿出了手機,在看到是沈冰晨的號碼時,疑惑了一下,還是接通著。
可還沒等他說話,她就聽到了沈冰晨異常焦急的聲音:“姐,你有沒有看見張東,姐夫去哪裏了你知道嗎?我給他們打電話都沒人接啊。”
沈冰蝶皺了皺眉頭問道:“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其實在沈冰蝶的心裏,張東一直都會跟沈冰晨住在一起,從來不會與沈冰晨分開,可是現在沈冰晨打電話竟然打到她的麵前來了,她的直覺告訴她,張東一定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