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張東在張斌和單鐵關的攙扶下來到了車邊,等到了車邊的時候,兩個人也放下了張東的手,沈冰晨看到了張東一臉焦急的問道:“你怎麽樣了?沒事吧,沒受什麽傷吧。”

聽著沈冰晨對自己的關懷,張東笑了笑說道:“我沒事,隻是我師父他們現在有點事,我得跟著他們走,你還是自己一個人先回去吧,不過你放心,等我忙完了之後我會回來的。”

沈冰晨一臉的擔憂,看著張東,她又將目光定格在了單鐵關的臉上,再看到單鐵關微微對她點了點頭的時候,無奈之下隻好看著張東說道:“那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張東簡單的回應著沈冰晨的話,目送著她的離開,可是就在沈冰晨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視線中,他的身體卻再也扛不住,整個人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單鐵關和張斌兩人見狀,立刻將張東扶著放進了車裏,將車子快速的開走。

等來到張斌的家裏後,單鐵關和張斌兩人將張東放在了**。

張斌一臉焦急的看著單鐵關問道:“師父,現在怎麽辦?”

單鐵關閉著眼睛,凝聚著體內的修羅之氣,朝著張東打去,可是他的靈氣卻極其微妙,張斌見狀也凝聚著體內的真氣,幫助著張東。

看著張東臉色極其陰暗,仿佛已經進入了垂死的邊緣,雖然單鐵關現在的靈力並不是很強,但是他也明顯能感覺得到,張東的體內中了碎心咒。

所謂碎心咒,雖然傷害力很強,如果得不到正確的治療,便會心髒劇烈爆破而亡,可是碎心咒卻有一個優點,那就是在中咒者七天之內,如果不斷的給他灌輸著體內的靈氣,可以用來暫時穩定他身體的咒術。

想到這裏的單鐵關看著張斌說道:“你要一直給他灌輸著靈氣,我去找辦法,記住,中途千萬不要停,否則的話就前功盡棄了。”

聽著單鐵關的這句話,張斌重重的對他點了點頭說道:“好,我知道了,師父,那你可要快去快回啊。”

“嗯。”單鐵關簡單的回應著張斌的話,轉身地開。

此時夜色越來越黑,單鐵關回到了房間關上了門,閉著眼睛凝聚著體內的真氣,盤腿坐在地上入定,在心裏暗自祈禱著,他的師父晚上可以出現。

沈冰蝶聽到了單鐵關異常焦急的腳步聲,微微皺了皺眉。

她不明白單鐵關為什麽出去了那麽長時間?回來的時候卻異常焦急,難道真的是去找白雪了嗎?

想到這裏的沈冰蝶臉上浮現了一抹悲傷,但是後來想想,單鐵關畢竟也回家了,她就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臉,強迫自己不要生氣。

許久之後,單鐵關感覺時機成熟,他躺到了**閉著眼睛,進入了睡夢之中。

夢中,他依舊來到了白色的煙霧之中,立刻跪在了地上,抬起了頭,對天空喊道:“師父,你在哪兒?我要見你,我有事找你。”

此時天空中傳出來了一陣蒼老而又悠揚的聲音,說道:“有什麽事,你就直說吧。”

聽著他師父的聲音,單鐵關此刻突然感覺到非常安心,他急忙說道:“師父,求你再給徒弟一包玄天十三針。”

說完他一臉期待的看著天空,等候著他師父的回應,可是這次他師父卻沒有給他任何回應,單鐵關皺了皺眉繼續說道:“師父,我求你了。”

聲音再次傳來說道:“你可知道玄天十三針的作用根本不在於針,而在於它體內的靈力,隻要它有了一點靈力,就算是普通的繡花針,也會發揮出玄天十三針的效果,我這樣說,你懂了嗎?”

聽著師父的回應,單鐵關滿臉的欣喜,笑了笑說道:“我明白了,師父,謝謝你。”

清晨,單鐵關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急忙穿上了衣服,朝著外麵走去。

沈冰蝶緊緊地皺起了眉頭,一臉的不滿。

路上,單鐵關極速的行駛,終於來到了一家百年老字號的針灸店,他走了進去直接挑了十三個針灸,將那包針灸放在了自己的懷中,出了店門後又來到了車裏。

正在考慮該去什麽地方修煉的時候,腦子中突然浮現了一個地方,他笑了笑,將車子發動了起來。

三個時辰過後,單鐵關來到了目的地,看著麵前的萬靈山,他的嘴角微微揚起,直接來到了山上。

這個地方是他剛開始修煉的時候,他師父告訴他的聖地,在這裏修煉玄天針的話,就一定會成功,因為這座山上有著許多的靈氣,就算是他整個人站在這裏,也會感覺到神清氣爽,身心非常愉悅。

單鐵關坐在了地上,將針灸放在了麵前,閉著眼睛默念了一會兒咒語,他的身體周圍就立刻散發出了白色的光芒,這種光芒異常強烈,伴隨著這種光芒的指引,周圍的靈氣也逐漸進入到了針灸之中。

此時的針灸帶緩緩地飄在了半空,丁一感覺到了時機已經成熟,他將自己全部的靈力注入到針灸之中。

許久之後,單鐵關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釋放在她身體周圍的白色光芒也回到了他的體內,他稍微凝聚著手中的力量,將那股力量對在了針灸上,此時的針灸仿佛極具有靈力一般,直接回到了他的懷中。

看著十三針回到了自己的懷裏,單鐵關笑著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往山下走去,坐上了車,直接將車子快速的開著。

現在的他心裏非常焦急,滿臉的擔憂,對於他來說,他很怕張斌一個堅持不住,就半途而廢,可是這倒也不能怪張斌,畢竟現在已經十幾個小時過去了,張斌一直消散著自己的靈力,身體肯定也會支持不住。

想到這裏的單鐵關,在心裏暗自祈禱著張斌能夠堅持。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單鐵關也回到了市裏,此時天空突然下起了傾盆大雨,看著麵前的這場雨,單鐵關在心裏感歎著天公的不作美。

這場雨,格外猛烈,街道上的人們和車輛也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