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嘛,大家都知道,如水一樣!”單鐵關不緊不慢的說道:“遇到平緩的地方,她就十分溫柔,但是遇到急喘的地方,她必須要發泄!”
“不發泄出來,她肯能就會憋壞,心情鬱悶,就容易生病,兄弟們,你是願意看著你自己的老婆生病,還是將心裏的氣發泄出來!”
“這可跟素質沒有什麽關係,女人都是感性的,感情十分敏銳,不像男人,能夠控製自己的情緒,而且女人發脾氣隻會跟她認為最熟悉,最親密的人發,為什麽呢,因為她知道這個人愛她,能包容她!”
“所以,經常被老婆訓斥的男人,家庭一定很和睦,他的老婆十分愛他,心裏裝的隻有她,至於那些一點也不訓斥男人的女人,咳咳,她的心,指不定在哪個男人的身上!”
“啪!你胡說!”紋身男激動地站了起來,單鐵關的話正說到了他的痛處,他做跑地皮這麽多年,經常在外麵,起初他老婆還給他打個電話,現在別管他外出多長時間,他的老婆絕對不會給他打一個電話。
而且,他每次回家的時候,他的老婆對他十分溫柔,但是卻不跟他親熱,他早就懷疑他的老婆有外遇了,但是一直拿不出什麽證據。、
現在聽單鐵關如此一說,心中更是疑慮大起,恨不得馬上就要回家了!
王誌敏和金鏈男,臉色也好不了哪去,他們也有紋身男同樣的痛楚,每次回家,他們總覺得和老婆之間有些隔閡,之前總認為,他們在外掙錢,家裏的老婆花著他們的錢,所以害怕他們。
現在一聽單鐵關的話,心裏也是著實不太舒服。
“呸,油嘴滑舌的廢物!”金鏈男被氣的說不出話來,幹脆破口大罵起來:“小子,現在咱們別說女人,咱們之間比一比,你說,你是幹什麽的,你一個月能掙多少錢!”
“對!”金鏈男話一出,紋身男立刻抖擻了精神:“說女人幹什麽,就說咱們男人!”
“說啊,你一個月能掙多少,咱們比一比!”王誌敏也開口吼道,既然說不過單鐵關,那就比一比誰掙錢多!
單鐵關當然知道王誌敏三人是什麽意思,冷笑一聲,說道:“說不來,不怕大家笑話,我吧,確實沒什麽本事,也就幹一些力氣活,現在是保安,一個月四千塊錢!”
“哈哈,四千塊!”王誌敏大聲笑道,都快笑岔了氣:“還不夠我往遊戲裏充值的錢!”
“看你這麽能說,還以為你多能耐呢,隻不過是一個破保安!”
金鏈男也拍著桌子大笑起來:“年紀輕輕就去混日子,但凡有點誌氣的男人,都不會做這一行,即使當個售貨員,也比幹保安強!”
“呸!怪不得油嘴滑舌的,看來是平時沒事,閑的蛋疼,練出來的!”
紋身男做了一個吐痰的動作,不屑的說:“像我們這種忙於掙錢的人,根本沒時間去練什麽嘴皮子,在我們看來,最重要的就是掙錢,就是養家!”
“沒辦法,老婆心疼我,不希望我幹什麽勞累的活!”單鐵關望著王誌敏三人,邪魅一笑:“若不是我再三堅持,我老婆根本就不讓我出門掙錢,對吧,老婆!”
沈冰蝶看著望向她的單鐵關,隻是瞪了瞪眼,第一次沒有想著反駁,雖然被單鐵關喊老婆,有些不自在,還是沉默沒有說話。
“呸,別給臉不要臉,繼續編!”金鏈男總算逮到一個好好修理單鐵關的機會:“男人是家裏的頂梁柱,你不出去工作,難道你老婆出去工作?”
“對,自己沒本事,就沒本事吧,還扯上你老婆!”紋身男也開口說道:“還什麽心疼你,連飯都吃不上了,拿什麽心疼你,拿西北風嗎!”
“就是……”
單鐵關笑著搖了搖頭,阻止了王誌敏的話,搶先說道:“我老婆是公司老總,我們根本就不用為生活發愁,哎呀,愁死我了。
原本我有一份穩定的工作,但是要四處奔波,我老婆太心疼我了,毅然決然的讓我辭掉了工作,在家裏休息,說什麽也不讓我再外出工作!”
“沒辦法,我隻能待在家裏,隻是待在家裏太煩了,所以我老婆就給我在她的公司安排了一個保安的工作,每天必須出現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我老婆可說了,一分鍾看不到我,就想我想的茶不思,飯不想!”
“呃……”
“哼!”
“你……”
單鐵關說完,王誌敏三人卻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了,人比人氣死人,要是他們也有一個當公司老總的老婆,他們鐵定也不會出來淘古董。
風裏雨裏不說,還要熱臉貼冷屁股,不讓人家心裏舒服了,他們怎麽將人家的古董淘出來!
餐車內一時又靜了下來,不管男女看向單鐵關的眼神都充滿了羨慕,隱隱還有些嫉妒,這人的命太好了!
金鏈男憤憤的對著眼前桌上的菜下手,大口,大口的夾起菜往嘴裏送,將菜當成單鐵關,恨恨的用力咀嚼起來,嚼著嚼著,他突然想到了什麽。
“啪!”將筷子拍在了追上,大聲笑了起來,口裏的食物都噴了一地:“我湊,我當是什麽呢,我才想起來,你豈不是個軟飯男,我呸,爺們這輩子最煩的就是軟飯男!”
這時王誌敏和紋身男也回味過來,終於從“我老婆為什麽不是公司老總”的埋怨中清醒過來。
“吃軟飯竟然吃到這麽理直氣壯的地步,兄弟,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我佩服你!”王誌敏向著單鐵關翹起了兩個大拇指。
“呸!吃軟飯的能是什麽好東西!”紋身男恨恨的說道。
“哈哈!”
“原來是吃軟飯的!”
“我怎麽就沒琢磨過來,這小子,太能忽悠人了!”
餐車內一時哄堂大笑起來。
就連沈冰蝶的臉上也羞的紅彤彤的,低著頭,實在是沒臉再見人了。
唯有單鐵關,臉上仍然掛著微笑,仿佛王誌敏三人說的不是他一樣,他緩緩的開口道:“什麽叫軟飯男?我隻不過是能力比我老婆差一點,而且你見過比女人歲數大的軟飯男嗎?”
“再說,我和我老婆是真心相愛,愛到難舍難分的地步,你看,我老婆外出公幹,都要帶著我,為什麽呢,因為她一刻都離不開我。”
“我們這叫愛情,懂嗎!”
單鐵關轉向王誌敏三人,說道:“懶得跟你們再解釋,你們三個瞎了眼的跑地皮,根本就不懂什麽是愛情!”
“你什麽意思!”
“有種再說一遍!”
“什麽叫瞎了眼!”
王誌敏三人麵帶怒色,都虎視眈眈的望著單鐵關,恨不得一口將單鐵關吃到肚子裏!
單鐵關麵不改色,氣不喘,向著桌上的香爐努了努嘴,說道:“看看它的內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