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王誌敏沒想到單鐵關居然坐到了他們一邊,冷聲道:“像你這樣的人,配知道嗎!”

“哦?”單鐵關不緊不慢的說道:“看來肯定是見不得人的生意,要不就是吹大牛,不然,怎麽不敢說出來呢,大家夥說是不是這個理!”

“哈哈!”

“咳咳!”

在餐車裏吃飯的眾人,一時哄堂大笑起來,有的甚至笑的被飯噎住了,大聲咳嗽起來!

“湊!你踏馬……”

“哎,被我說中急眼了吧!”單鐵關看著四周,大聲說道:“大家夥看看,這都急的罵人了!”

“啪!”

這時,紋身男突然將一直背在身上的皮包仍在了桌子上:“老子是做什麽的,說出來嚇死你!”

紋身男慢慢解開皮包,小心翼翼的從書包裏掏出一個用牛皮紙包裹嚴實的東西,緩緩將牛皮紙打開,從裏麵漏出一個長滿了銅鏽的香爐。

香爐有一尺多高,兩指寬,看樣子年代已經十分久遠。

紋身男一臉傲氣的說道:“老子就是文物專家,專門四處搜找國家文物!”

他的話一出,餐車內的笑聲立刻停止了,有些人看向紋身男竟然帶著崇敬和羨慕的目光。

就連沈冰蝶都覺得紋身男他們的形象瞬間高大了起來!

“噗~!”唯有單鐵關笑出了聲:“哈哈,還文物專家,不就是‘跑地皮’嗎,怎麽,現在改成文物專家了?”

“哈哈!”

“原來是四處淘寶的!”

“現在什麽人都能稱專家了!”

現在人們雖然整天在電視上看到鑒別古董的節目,對於古董也耳熟能詳,但是對於古董這一行的職業卻不是太懂,所以紋身男說他們是文物專家,大家都相信了。

現在被單鐵關一口道破,他們忽然想起曾經見過,每天跑在外麵尋找古董的人們,看向紋身男的目光都帶著一股玩味的味道。

“跑地皮怎麽了,丟人嗎,總比被老婆罵還不敢還嘴的男人強!”王誌敏惱凶成怒,一拍桌子吼道。

“就是,就是!”

金鏈男子幫腔道:“我們也是靠本事吃飯的人,這貨一出手,頂你們十年的血汗,你們要是比我們掙得多,那可以瞧不起我們,就你們一年掙的三瓜倆棗,憑什麽瞧不起我們!”

金鏈男子的話一落,餐車裏的譏諷的聲音,瞬間消失了,這年頭笑貧不笑娼,隻要有錢都是大爺,摸著自己幹癟的錢包,他們實在是再也嘲笑不起來。

“是,跑地皮並不丟人!”單鐵關說道:“就是那種自己沒什麽真本事,還想趟這一行的,竟淘一些假東西,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重,竟做發大財的白日夢,丟人!”

“什麽!”紋身男怒道:“老子幹這行十幾年了,還從來沒打過眼,你可別信口胡說!”

“虎哥,你跟他置什麽氣,他懂得什麽!”金鏈男拍了拍紋身男的肩膀,說道:“他也就是嫉妒咱們,故意這麽說的,連自己老婆都管不了的廢物男,能看出什麽來!”

“喂,打住,打住!”單鐵關做了一個暫停的動作:“三位大哥,你們不是淘古董,將腦子都淘傻了吧!”

“你……”

單鐵關沒給對方說話的機會,搶著說道:“現在都什麽年代了,封建社會已經過去了好幾百年,現在男女都平等了,你們難道不知道嗎!”

“夫妻之間吵個架怎麽了,在場的各位,哪個男人沒和媳婦吵過架,我想在座的各位但凡有點素質的人,都懂得讓著媳婦這個簡單的道理!”

“女人本來就是弱勢群體,我們作為大男人,難道就不該讓著她們點嗎,她們白天要工作,晚上還要伺候你,而且她們還要為你生孩子,生的孩子還隨你的姓,你說,你不讓著你媳婦,你良心過得去嗎!”

“我想,現在也隻有那種素質低下,沒有文化,自高自大的人,才不拿自己的媳婦當事,我反正自始至終都認為,媳婦是用來疼得,讓媳婦罵兩句,出出心裏的氣,怎麽了,我做錯了嗎?”

“大兄弟,你說的對!”

“我也是這麽樣的,這麽做的,我支持你,兄弟!”

“就是,有倆錢就了不得了,呸,老娘還不稀罕呐!”

單鐵關將疼媳婦的人的形象人為的拔高,餐車內及時不同意單鐵關的人,也不敢開口說話,那些女人更是為單鐵關喝彩!

王誌敏三人被眾人說的臉上有些掛不住,紅一道白一道,一時竟然也想不出什麽反駁的話了。

沈冰蝶驚訝的望著單鐵關,沒想到單鐵關竟然這麽能說,以前怎麽沒注意到呢,剛才鬱悶的心情,現在似乎有些變好了,看向單鐵關的眼神也不再那麽冰冷。

“哼,說到底還不是沒有本事!”

金鏈男咽不下那口氣,急中生智,竟然想到了反駁的理由:“有本事的男人,女人肯定會尊重,即使是生氣,也不會當著那麽多的人對著自己的男人撒氣!”

看著餐車內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金鏈男挺起了胸膛。

大聲說道:“剛才他也說了,現在男女平等,我承認女人還是處於弱勢地位,但是在教育方麵那可是完全平等了,我想受到高教育,有素質的女人,絕對不會隨口訓斥自己的丈夫,我說的對不對!”

金鏈男話一落,整個餐車內瞬間變得異常安靜。

他得意的瞥了一眼單鐵關,這下我看你怎麽反駁,你拿道德和素質做武器,難道老子不會嗎!

至於在一旁氣的鼓鼓的沈冰蝶,瞪著一雙快要噴出火來的眼睛盯著他,他就直接選擇了無視,是你男人非要惹我的,你就衝你的男人嚷吧,你越嚷,你的男人就越丟人!

單鐵關沒想到金鏈男居然反將他一軍,微微愣了愣,很快恢複了過來,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說道:“此言差矣!”

說罷,他頓了頓,看了看周圍投來的目光,將胸膛高高挺起!

“哼!”金鏈男雙手抱臂,不屑的望著單鐵關,我看你還能耍出什麽花招!

“嗯?”沈冰蝶遲疑的望著單鐵關,難道他還能反駁過來,不能了吧,這還怎麽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