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說道:“你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嗎?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更何況你們對話的聲音那麽大,我肯定就聽到了,所以才會過來。”
其實單鐵關並沒有靠普通人的力量聽到了幾人的對話,而是利用自己的修行,隻不過他沒有很明確的向兩人解釋著,因為他覺得現在解釋都已經是無謂了。
兩個看了看,笑了笑,和單鐵關一起坐進了車裏,將車子快速地開走。
單鐵關將張斌和張東兩人送到家的時候,天色漸漸陰暗了下來,黑夜慢慢籠罩在了整片大地上。
來到了沙發前看著沈鎮一臉的愁眉苦臉,單鐵關疑惑地坐到了沈鎮的身旁問道:“爸,你怎麽了?”
沈鎮看著單鐵關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說:“冰蝶不知道怎麽回事,這兩天總是不吃飯,今天我讓她下來走走,她都懶得動,我實在是擔心。”
聽著沈鎮的這句話,單鐵關的臉上也有了一絲擔憂,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他都沒怎麽跟沈冰蝶有過太多的交談,忙完了之後,他就直接回到了房間修煉。
就連沈冰蝶受傷了,他都沒有發現,他在心裏暗自懊惱著。
“那好,我去看一看。”
單鐵關將目光定格在了沈鎮的臉上說著,便起身往樓上走去。
沈鎮微微點了一下頭,回應著單鐵關的話,目送著他的離開。
單鐵關輕輕地打開了門,看著躺在**依舊熟睡的沈冰蝶。
他走到了沈冰碟的身旁,閉上眼睛將手搭在了沈冰蝶的手腕處,感受著她的脈搏。
沒有發現任何症狀的時候,他又凝聚著自己身體裏的力量,瞬間他身體的周圍就包裹了一層紅色的光圈,他將那團光圈,圍繞在了沈冰蝶的身上,靜心地感受著沈冰蝶的身體狀況。
不一會兒,他竟笑出了聲,收起了自身周圍的光芒,一臉興奮的看著沈冰蝶。
沈冰蝶此時也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在看到一臉笑意的單鐵關時,不由得疑惑了起來,問道:“你怎麽了?笑什麽呀?”
單鐵關輕輕的在沈冰蝶的額上印上了一個吻,用手抓住了她的手說道:“我好開心,你知道嗎?我們有了自己的小寶寶,你懷孕了。”
沈冰蝶聽著單鐵關的話一臉欣喜地將手扶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她原本還以為這些天的不舒服是因為生病了,但是卻沒想到自己會懷孕,這讓她非常開心。
單鐵關於沈冰蝶兩人開心的在房間裏交談著,此時此刻他的心裏也無比的激動,自己來到沈家這麽多年了,終於有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兒子,看來老天爺還真是眷顧她。
沈冰蝶則一臉幸福的依靠在單鐵關的肩上。
許久之後,單鐵關將沈冰蝶扶著讓她繼續休息,想到了樓下正在為沈冰蝶擔憂的沈鎮,他急忙下了樓,來到了沈鎮的身旁坐下。
沈鎮看著單鐵關一臉笑容,更加不解了起來,急忙問道:“她到底怎麽了?有沒有什麽大礙?”
單鐵關輕輕的拍了一下沈鎮的肩膀說道:“爸,你放心吧,這是一個好事,她懷孕了,所以才會有這種狀況。”
沈鎮聽著單鐵關的話,這才在心裏舒了一口氣,最後想到他們誰家有後了,也不由自主的笑出了聲。
等到家裏所有的人都回來了,單鐵關便迫不及待的將沈冰蝶懷孕的事情告知了所有人,一家人都在為沈冰蝶高興著。
夜色漸漸越來越深,單鐵關來到了房間盤腿坐下。
他在準備入定修行之前看了一眼沈冰蝶,在心裏暗暗發誓,一定要將自己的能力發揮到極致,好好地保護沈冰蝶母子。
他想了想嘴角微微揚起,閉上了眼睛,用心凝聚著自己全身的力量,不一會兒房間裏麵就散發出了紅色的光芒,隨著那團光芒的升起,他的額間也浮現出了烈火印記。
伴隨著那個印記的越來越明顯,周圍的閃電也急劇加大,此時此刻他的心裏異常平靜,靜心修行著。
張斌和張東兩人坐在了一起喝著茶,如今他們兩個已經成功的讓單鐵關做了他們的師父,這讓他們心裏很欣慰,同時他們又在擔憂著米國那邊會不會有人再次出手。
張東想了一會兒,將目光定格在了張斌的臉上,一臉擔憂的問道:“哥,你說那個福爾摩還有米亞飛兩人要是知道我們把加納爾殺了,會怎麽樣?”
張斌搖了搖頭說:“我隻知道他們兩個肯定會非常氣憤,至於他們會選擇什麽樣的行動,這我也不知道。”
說完他看著張東一臉的愁眉苦臉,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著繼續說道:“你放心吧,現在我們隻要跟著師父好好學習,就一定會將那兩個老狐狸打敗,不要想太多了,時間不早,早點睡吧。”
張東聽著張斌的話,看來事到如今隻有這樣了。
“好。”他簡單的回應了一下張斌的話,起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張斌看著張東的背影,皺了皺眉。
他一直都知道,如果沃爾家族出現了叛徒,那被逮到的話將會處以極刑,之前的叛徒索羅斯因為與那個米亞飛的父親有了一點交情,所以福爾摩放過了他,將他變成了一條狗,永遠的關在了籠子裏。
如果他們要是被那個福爾摩抓住,不知道加納爾會怎麽對付他們,來發泄自己的憤怒。
想到這裏的張斌,臉上有了一絲決絕,他嘴裏喃喃自語的說道:“小東,不管怎麽樣我都一定會護著你,我不會讓你出任何事情,我用我的命發誓。”
房間裏的張東並沒有聽到張斌的話,他隻是皺著眉頭,顯然也想到了自己和他哥哥以後的代價會是什麽?不過他哥一直保護了他那麽長時間,現在是時候帶他保護他哥哥了。
房間裏的兄弟二人都在為互相考慮著,幾乎整夜不眠不休。
清晨,外麵下起了一場大暴雨,單鐵關收起了自己身上周圍的光芒,將那股力量收進了體內之後,他額頭的印記也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