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電話那頭的人吩咐了幾句之後,耐心的等待著時間的到來。
接近五點的時候,加納爾起身拿起了車鑰匙往外走去,上了車將車子快速的開著。
其實張斌給加納爾說的翠石山莊非常的近,盡管是下班高峰期的時間,但是在五點半他還是成功的趕到了目的地。
到了目的地的時候加納爾早早的便看到了一輛車子停在那裏,他將車子緩緩地開下了跟前下了車。
另外一輛車裏的張斌和張東兩人也走了下來。
三人就那麽互相看著對方。
許久之後,張斌緩緩地開口問道:“是不是你告訴了福爾摩說我們背叛了米國?”
加納爾也算是一條漢子,他在兩人點了點頭說:“不錯,當初你們在對決的時候我看到了左亞抱住了單鐵關的小姨子,對此你們還有什麽想說的?”
張東笑了笑說道:“我沒什麽好說的,既然你已經來了,那就徹底做個了斷吧。”
說完他給張斌使了個臉色,加納爾突然朝天大笑了起來。
張斌和張東兩人不解的看著加納爾異口同聲的問道:“你笑什麽?”
加納爾轉過了身,看著後麵的那一條小路,緩緩地開口說:“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們兩個人這次肯定會對付我,盡管我是一個人來的,不過我早就已經做好了打算,當十分鍾之後,我還沒有回去的時候,大長老便會得知這個消息。”
張斌和張東聽見了加納爾的話,這才明白了加納爾敢獨自一人前往的原因,不過他們現在可是不懼怕那個大長老的。
兩人的臉上閃過了一絲輕鬆,直直的往加納爾的身旁走去。
加納爾沒有想到他說的這句話,竟然沒有叫倆人糊弄住,一時之間竟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也明白他不是眼前的這兩個人的對手,現在他就在心裏暗自祈禱著,他準備的人可以盡快趕過來。
他一步一步的後退著,張東凝聚著自己身體裏的力量,就那股力量打在了加納爾的身旁。
加納爾迅速閃躲著,可是他忘了張斌爺早就凝聚了自己的力量,就在他躲到一旁的時候,張斌將那股力量打在了他的身上。
瞬間,加納爾整個人就被彈飛了一米遠,他從嘴裏抹的吐出了一口鮮血,不甘心的看著兩人。氣憤的說道:“你們要是殺了我,大長老不會放過你們的。”
張東看了一眼張斌,將目光定格在了加納爾的臉上說道:“是嗎?不過那個結局你是看不到了。”
說完他一步一步走向加納爾,加納爾由於體內受了重傷,隻能用手撐著在地麵上往後挪動著自己的身體,他不安的眼神出賣了他此時的驚恐。
這時,從外麵走進來了許多車輛,這些車輛的人紛紛都是加納爾從米國帶來的高手,加納爾聽到了遠處的聲音,嘴角微微揚起。
不遠處的單鐵關打坐完畢,看著周圍緩緩而來的車輛,他微微凝結著自己體內的力量,使用出了自己的幻術。
其實他也已經早已經料到,如果加納爾肯一個人過來的話,想必一定會有後援人馬。
所以他便早早的在這裏等待,給張斌和張東兩人清理著後路。
那些車輛開著開著,突然麵前出現了一個懸崖,懸崖深不見底,顯得格外的恐怖,排在第一個的車輛立刻停下了車子,他疑惑的下了車,在看到懸崖的時候,整個腿不禁發軟了起來,其他的人紛紛見狀立刻走了下來。
眾人都非常疑惑,為什麽麵前會出現一道懸崖,阻礙了他們前進的道路,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麽辦,隻能呆呆地楞在原地。
就在他們楞神的時候,從腳下跑出來了無數條蛇,將他們的腳一個一個纏繞在了一塊。
眾人大叫一聲,急忙在地上跺著自己的腳,但是那些蛇已經死死的咬住了他們的腳腕,隨著毒蛇體內的毒液入侵,幾人紛紛倒了下去。
單鐵關看著麵前車輛一個個都停了下來,滿意的笑了笑,他收回了自己的力量,將身體靠在了樹上,非常愜意的聽著張斌和張寧接下來的動靜。
加納爾此時很疑惑,他剛剛明明聽到了自己的手下來了。
可是突然間那種聲音就聽不到了,應該不可能是麵前這兩個人所為,畢竟他們跟自己呆在一塊兒,如果他們釋放力量的時候,那他一定會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張東看著加納爾不停地將目光掃視在後麵。
他將一股藍色的力量全部凝聚在了右手之上,緩緩地說道:“怎麽,還想等你的幫手出現嗎?別做夢了,你的那些幫手說不定現在早都已經死了,你還是好好顧慮一下你自己吧。”
說完他將右手狠狠的打在了加納爾的身體。
加納爾從嘴裏又猛地吐出了一口鮮血,他不可置信的搖著頭看著張東說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沒有看到你們出手。”
聽著加納爾的話,張東嗤笑出聲說道:“就讓你死的明白些吧,我們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我和我哥對付你,而單鐵關走在後麵幫我對付你找的幫手,其實你的心思誰還能不知道呢,畢竟咱們也認識好幾年了吧。”
加納爾聽到了張東的話,這才明白了,原來單鐵關一直在周圍埋伏著,他不僅在心裏為自己的衝動懊惱著。
張斌沒有再讓加納爾說過多的話,他臉色依舊很冰冷的,凝聚了一股力量,直直的打在了肯的心髒處。
加納爾立刻瞪大了眼睛,整個身體重重的倒了下去,仿佛死不瞑目。
張斌拍了拍張東的肩膀說道:“走吧,我們去找師父,然後回家。”
張東對張斌微微點了點頭,兩個人正準備尋找單鐵關的時候,單鐵關就已經向兩人走來。
兩人麵麵相覷,張東看著單鐵關問道:“師父,你怎麽出來的這麽巧。”
張東說完,張斌也將目光定格在了單鐵關的臉上,想要詢問著答案。
單鐵關笑著拍了拍兩人的肩膀。